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130章 以死谢罪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阻止不及,宁岸眼睁睁看着齐嬷嬷将匕首递进胸口。
    表情因疼痛变得扭曲。
    眼里却又好像有几分解脱。
    她望着宁岸,断断续续的道:“对不住,宁安郡主。”
    疼痛难支,她俯下身子,一手撑着地,又抬起头,继续道:“奴婢深知皇后娘娘与长公主殿下情同姐妹,此事与皇后娘娘无关,还望郡主与长公主不要迁怒皇后娘娘。”
    “奴婢今日以死谢罪,若有来生,当牛作马,偿还郡主……”
    话音未落,支撑不住,重重的栽了下去。
    宁岸心情复杂。
    利用她对皇后的信任,将她骗进来,害她身处险境,她是该生气。
    可眼前……
    她竟不知该说什么。
    想上前看她伤势如何,不等走近,侍卫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郡主,请吧。”
    手指向房门。
    意思是叫她进去。
    宁岸怒:“你们是要囚禁我吗?”
    侍卫道:“小的们听命请郡主来这里,后面如何,小的们不知。”
    宁岸盯着他。
    侍卫穿戴。
    宫里侍卫进进出出都有记录,谁人值守也有名册,不容易混进来,应当是提前安排好的人手。
    三五个她或许可以试着搏一搏。
    十来个……
    太没胜算了。
    那人见她迟迟不动,再次开口,声音中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郡主还是自己进去比较好,若是叫小的们动手,小的们是粗鲁人,伤了郡主就不好了。”
    拱手欠身:“郡主请。”
    咬重了“请”字。
    宁岸抬步往屋里走去。
    不能硬碰硬。
    再想办法。
    推门进去,侍卫刚想跟进来,宁岸挡在门口道:“我好歹是个郡主,你们一众男子,共处一室不合适吧?”
    侍卫犹豫片刻,没跟进来。Μ.
    把门关上了。
    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宁岸立马也把里面反锁了。
    锁了门,就伏在门缝听外面的动静。
    “她死了。”
    “拖出去找个地方埋了,别叫人看见。”
    “是。”
    接着外面就没了动静。
    宁岸听了一会儿,除了来回走路的脚步声,他们没再开口。
    离开门口,进了殿里。
    这里不知之前住的什么人,摆设齐全,但许久没人来了,桌椅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宁岸前前后后转了一圈,没找到能出去的地方。
    不知沈长亭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将自己关到这里,定是为了要挟沈长亭,倘若有人将她被关押的消息传过去,沈长亭的计划一定又会被打乱了吧?
    望向门口。
    她得想办法出去,不能坐以待毙。
    正德殿。
    倘若沈长亭从滁州带回来的密信、扣押沈长怀,还有拦着宁岸进户部几件事范严还有一丝狡辩的余地,那萧俊从滁州大牢里带回来的那个人,他就真的解释不过去了。
    证人是滁州刺史的主薄。
    肖俊已经将他交给了大理寺,范严一听,眼中顿时暗了下来。
    沈长亭道:“范大人,百密必有一疏,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样的道理,大人应该明白吧。”
    范严兀自一笑。
    认命的没解释。
    尘埃落定,皇帝深深的看了范严一眼。
    那一眼,有惋惜,更多的是失望:“范严,你可知,户部所辖是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他们可都是朕的子民。朕将朕的子民交到你手中,你便是这么对待朕的子民吗?”
    “你太让朕失望了!”
    “来人,将他褪去官服,打入天牢!”
    过来几个侍卫。
    脱去了范严官服,摘去冠冕,押着他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挣脱钳制,转身朝皇帝跪了下来:“罪臣愧对皇上信任,愧对皇上嘱托,愧对皇上提携……”
    喊一句。
    磕一个头。
    整整磕了三个响头。
    再抬头时,额上已满是血痕。
    可见用力之大。
    施国公冷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有人附和:“就是。”
    “堂堂尚书大人,竟为钱财做出传播鼠疫这种丧心病狂,害人害已的事来!简直不配为人。就该……”
    话还没说完,就见‘不配为人’的范大人倏然起身。
    起的太猛,吓了众人一愣。
    接着,他一扭头,猛的朝金殿里面白玉石雕刻而成的柱子撞了过去。
    众人骇住。
    沈长亭早料到他有这一手,他在下跪磕头之时,便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自杀?
    门都没有!
    众人还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人已经到了范严跟前,一把将脑门眼看就要挨上柱子的范严扯了回来。
    范严求死,用了全力。
    这一扯,将他扯的转了半个圈,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沈长亭挡在他与柱子间,道:“提醒一下范大人,我朝有律,畏罪之人金殿自裁,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范大人便是不想活了,就不想想家中的老少吗?”
    范严一听,顿时被抽走浑身之力般,瘫坐下来。
    皇帝雷霆之怒。
    指着范严道:“想死是吧,好,朕就先打你五十大板。打完了,拖去大理寺叫他将贪赃枉法的事都交待清楚。交待不清楚,敢动死的念头,朕立马派人诛了你全家!”
    范严挣扎着跪下来。
    抽泣道:“罪臣不敢。”
    “拖下去!”
    “是。”
    这次被拖着出去了。
    不多时,殿外传来打板子的声音。
    叫声惨不忍睹。
    皇帝脸阴的几乎能滴出水来,阴鸷的目光盯了殿外一会儿,又收回目光,问沈长亭:“代太师查出滁州鼠疫这么大的隐情,功不可没。如今范严被查,户部尚书一职空缺,不如就由你来担任吧。”
    殿中再次哗然。
    户部尚书何其重要的位置?
    虽说沈长亭的确是青年一辈中的佼佼者,可六部之一的户部,哪是他一个嘴上没毛的小子能担起的?
    “臣不敢。”沈长亭推脱道:“臣才疏学浅,年纪尚轻,恐难当此任。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的话七分试探。
    他既推脱,皇上也就顺水推舟的道:“既如此,那便由门下省拟个名单出来,朕再看看。审案一事,你觉得交由谁来比较合适?”
    沈长亭:“三司会审。”
    只有三司一起,才有可能将牵扯其实的三皇子给扯出来。
    皇上:“好,传朕旨意,滁州鼠疫一案,就交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一个月内,给朕结果。”
    三司纷纷出来领命。
    “臣领旨。”
    沈长亭从宫中出来,却遍寻不到宁岸了。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6_136251/6025874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