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97章 唤声相公来听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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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长亭听施桓担心他,禁不住笑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此去北境路途遥远,陈江又不在了,你路上多当心些。”
    施桓顿时嘆息:“也是。”
    转眸望向萧俊。
    萧俊正端了盏茶浅啜,见他看来,毫不留情的拒绝:“叫我送你去北境,想都不要想。”
    施桓虽也没抱希望,被拒绝后还是表现出丝失望来:“京中之人,真是无情呀。”
    沈长亭思索片刻,道:“我叫庭卉带几个人,陪你走一趟。”
    施桓:“就你从小领回来那女暗卫?”
    沈长亭:“……”
    听施桓说完这句,沈长亭就觉得寧岸身上的气息冷了几分,连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温和了。
    顿时冷了脸:“不用算了。”
    还挑上了。
    难怪萧俊总想揍他,贱不嘍嗖的,捱打也是活该。
    施桓忙换了笑脸:“好,好,就她了。我这不是怕她跟着我长途跋涉的,你心疼吗?”
    沈长亭:“……”
    嘴角勾起一抹嚇死人不偿命的笑,一拳落在桌子上,震的杯中茶水都溢了出来:“我看也没必要派人护送你了,还是我直接送你上路比较快。”
    施桓嚇得直接从锦垫上一跃而起。
    萧俊笑着看戏。
    寧岸则是在感慨,这三个男人性情差了十万八千里,究竟是怎么玩到一块儿去的?
    尤其是施桓,怎么活到现在的?
    不知不觉,画舫已经到了湖心。
    萧俊正了神色,对寧岸道:“既然沈三带你过来,说明他也不將你当外人,下面的话我便直说了。”
    寧岸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点头:“不必避她。”
    萧俊继续道:“徐贵妃一死,三皇子明面上按兵不动,背地裏却拔了我们不少暗桩。长此以往,怕是对我们不利。”
    沈长亭:“上元节马上到了,今年的上元节灯会是他主理,安排些人手去添点乱,让他无暇分身就是了。”
    萧俊点头:“倒是个办法,我去安排。”
    施桓道:“还是我去吧,我明儿便离京了,今晚惹点事出来,他们最多也就是叫我赶紧走。再说户部尚书那死老儿刚参了我一本,我去他管辖之地找事,充其量也就是狭私报復,他们查也查不到你们头上。”
    萧俊想反对。
    沈长亭頷首应下:“叫施桓去吧,注意点儿分寸,別让人揍了就好。”
    施桓:“……”
    施桓:“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哎,不对,你就不能让你那女暗卫早些过来我这儿?非得等我上路了纔来?”
    沈长亭勾脣,矜贵俊美的脸上多了丝邪魅笑容。
    答的干脆:“不能。”
    施桓:“……”
    三人又商量了些其它事情,纔回到岸边。
    下船时,寧岸走在前面,萧俊在后面叫住了沈长亭。指指已经下了船的寧岸:“你这是认真了:“我何时儿戏过?”
    萧俊长出了口气。
    佯装嘆息:“倒是也没想到,堂堂沈三公子,多少环肥燕瘦求而不得,最终竟落得入赘收场啊。”
    沈三公子也不客气:“总比落得见弃於人,淒凉苦楚强。”
    骂人不揭短。
    他们这纯属拿人伤疤当乐子了。
    施桓也已下了画舫,朝停住的两人喊道:“你们密谋什么呢?有哪些话是我与郡主不能听的吗?”
    寧岸:“……”
    他不能听就不能听,偏偏还扯上她。
    “来了。”沈长亭迈下画舫,绕过施桓走到寧岸身边,柔声道:“时辰还早,前面有花船戏,我带你去看。”
    寧岸:“好啊。”
    施桓惊呆:“当我透明的吗?”
    萧俊:“人家小夫妻游船,你一孤家寡人,跟着去划桨?”
    施桓被胜负欲支配的嘴巴立时回道:“你也没比我好哪儿去,不也赤条条一个人?”
    萧俊一个刀子眼甩来:“谁害的?”
    施桓:“……也不能怪我。”
    萧俊懒得与他一般见识,拂袖而去。
    平日裏只有小花船,上元节临近,小船换成了船队,爲首的大船旌旗飘扬,锣鼓喧天。
    戴着半边面具的花魁立於鼓面之上,怀抱琵琶,翩然起舞。
    花船所过之处,人潮涌动,掌声四起。
    沈长亭护着寧岸走在人羣裏,想着方纔施桓的话,略带心虚的解释:“那日去吟花楼,是爲了抓人。人抓着了,我就出来了。”
    寧岸只是初听闻时意外。
    也知以他的性子,不会是会去逛青楼的人,不过听他主动解释,她心裏还是有些高兴的。
    扭过头,偷偷笑了。
    嘴上故作平淡的道:“我又没说什么。”
    沈长亭听她声音淡淡的,只以她生气了,毕竟上次明明说了不生气,还是摔门走了。
    拉住她,叫她回过头来。
    凝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道:“我不会乱来。”
    寧岸瞧他认真的模样,“噗哧”笑出了声,盈盈双眸回望着他:“我都说了没在意,太师大人紧张什么?”
    又是“太师大人”。
    沈长亭確认她没生气,弯腰凑近她耳边,清越低醇的嗓音道:“何时唤声相公来听听?”
    他嗓音低醇好听,气息炙热。
    大街上又这么多人,寧岸脸腾的红了,目光闪躲,转身拽着他跟着花船的方向跑去:“不是要去看花船戏吗?船都走远了。”
    沈长亭隨着她往前走。
    心中喟嘆,看来还得努力啊。
    两人自人流中穿过,没看到人羣之外,站着一个衣衫襤褸,满脸疤痕,目露凶光之人。
    借人羣掩饰,悄悄跟在两人身后。
    待两人登上观戏台,她忽然发疯般,猛的朝寧岸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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