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92章 太师大人指哪方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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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正面回答问题。
    寧岸小手捧着沈长亭矜贵俊美的脸,揉了揉:“以爲我会怕是不是?太师大人怕是要失望了。”
    沈长亭扯掉她使坏的小手:“胆子越来越大了。”
    一只手被捉着,寧岸另一只手去捏他的脸,把他嘴巴捏成桃子状,挑衅般的道:“太师大人指哪方面?”
    沈长亭长到这么大,敢这么对他的,也就她一个。
    偏偏他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捉住她捣乱的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抱住她转过身,將她抵在了门板上。空出的手摩挲着她的脣瓣,低笑蛊诱:“不妨再大胆一些,那方面。”
    寧岸明知故问:“……那方面,是哪方面?”
    沈长亭:“就是……”
    对着她殷红的脣瓣,低头亲了下来。
    寧岸笑。
    又来。
    瞧他这迫不及待的模样,等几日她葵水净了,他怕是一天都容不下她。
    不多时,庭三过来敲门。
    “主子,她们招了。”沈长亭未准他进门,他站在门外稟报道:“主子猜的没错,確实与三皇子那边有关联。不过……”
    欲言又止。
    沈长亭目光沉沉的落在寧岸脸上,慾求不满,他眼中是挥之不散的情慾。听外面话说一半,语气也比从前冲了不少:“说。”
    庭三被压抑的嗓音惊了个激灵。
    目露不解,又不敢妄自揣测,低头回道:“负责与將军府细作接头之人,是个死士,方纔属下派人找过去,已经逃了。”
    “又逃了。”沈长亭沉吟。
    每次都能逃掉。
    终於松了寧岸,对外面的人道:“知道了,退下吧。”
    庭三欠身:“是。”
    退下了。
    大半晚已然过去,转过天来便是大年初二。
    按习俗,是回孃家省亲的日子。
    沈长亭入赘,这规矩適用不到他们身上。將军府也只有寧岸一个女儿,没人回府,无需招待应付,用过早膳,寧岸拿了字帖出来。
    沈长亭瞧她自觉的模样,笑道:“十皇子要有你一半用功,便不会门门倒数。”
    寧岸铺开宣纸,边研磨,边道:“听着不像夸我。”
    “自然是夸。”沈长亭上前,接过她手中磨条,她帮研磨:“过会儿我出去一趟,晌午估计回不来,午膳你先喫,不必等我。”
    寧岸抬眸:“去哪儿?”
    沈长亭:“去看看施桓。”
    施桓新年宴那晚被施国公拎回了国公府,到今还没出过门。要不是赶上过年,估计到现在还在祠堂跪着。
    沈长亭进国公府时,他正在房裏嘆息。
    別人过年好喫好喝,呼朋唤友花天酒地瀟洒自在。他可好,自己出不了门就罢了,平日那些称兄道弟的,一个来看他的都没有。
    尤其是那个萧俊!
    说好的照料他,他都失踪几日了,都不见萧俊来寻一寻他。
    真真是,靠人不如靠己!
    趁着父亲在前面招待宾客,他悄悄的绕到府宅后方,立了个梯子,翻墙跑了。
    重获自由的施小爷,扭头就进了金陵城最响当当的青楼。
    ——吟花楼。
    施国公正在待客,沈长亭也不算外人,知他来找施桓,便也没多问,放他自己进府去了。
    沈长亭找了一圈没找到施桓,找到了立在墙边的梯子。
    不用问也知是施桓干的。
    出於同袍之谊,他悄悄替施桓把梯子收了,然后离开国公府,去了驛馆找萧俊。
    萧俊十分有雅兴。
    正围在炉火前,煮着茶看书。
    见来人是沈长亭,意外之余还有几分高兴,指指炉火边的锦垫示意他坐,问:“怎么有空来了?”
    沈长亭:“施桓呢?”
    萧俊一脸“找他你问我干什么”的嫌弃表情,嘴上道:“不是被他的国公爹带回去了?估计家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得舒坦,不愿来这冷冷清清的驛站了。”
    “他跑了。”
    “跑?就他那身手,翻墙都得用梯子,能跑去哪儿?”
    “还真是爬的梯子。”
    “……”
    將军府,天都快黑了,沈长亭还没回来。
    寧岸隱隱有些担心。
    樱桃急火火的进来,边喘粗气边道:“郡主,出事了,出大事了!”
    寧岸正拿了张纸,在上面描人体骨骼。
    闻言手一抖,在头骨正中点了个点儿,那骨骼立时多了几分诡异的可爱。她无语的撇撇嘴,从书案前起身:“什么事?你慢慢说,別一惊一乍的。”
    早晚给她嚇出毛病来。
    樱桃指着主院的方向:“是主院,主院出事了。大將军把府裏的几位姨娘,全给打发了。”
    寧岸愣住:“全打发了?”
    樱桃狂点头。
    寧岸惊讶的同时,还有点儿奇怪:“母亲怎么说?”
    “夫人自然是不同意大將军那么做,可是大將军態度特別坚决,无论夫人如何劝告,大將军就是铁了心要將她们遣散。”
    “遣散的细软,离府马车都备好了。”
    “夫人怎么劝都劝不住,最终只能遂了大將军的意,让那些姨娘都走了。郡主您是没见着,姨娘们哭闹了好久,实在是留不下,才被人扶着出了將军府。”
    “瞧着可惨了。”
    想了想,她又问道:“郡主,您说不会是因爲三姨娘做了出卖將军府的事,大將军才迁怒其他人,將他们全都打发了吧?”
    寧岸:“你不如去问问父亲。”
    樱桃头摇成了拨浪鼓:“奴婢可不敢。”
    此时的吟花楼中,施小爷正左拥右抱,玩得正开。美艳舞姬衔了颗樱桃,自上而下,缓缓送往他口中。
    施桓接过,手掐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
    歌姬欲拒还迎。
    就在这时,歌姬眼中忽然映出一道寒光,施桓扭头,就见一把短刀朝他头顶劈来。
    带着一刀夺命的狠戾。
    施小爷:臥槽,玩儿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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