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73章 再大的脸都不够丟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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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桓疼的差点儿叫出来,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心说还是萧俊对他这个残疾人友好点儿,最多也就是抢了他的牀,再损他几句,至少还没上升到人身伤害的高度。
    沈长亭就太损了。
    跟他那个便宜媳妇儿一样损。
    在心裏嚎了半天,想找个地方躲躲,免得老有人找他打招呼。人家给他行完礼,他还得行礼,一动就浑身疼。
    正想着,迎面又过来两个人。
    那两人本来是冲着別处去的,见到施桓先是愣了下,继而朝他走过来,笑容满面的朝他作了个揖:“听闻施小公爷回京,未及拜访,今日一见,小公爷风姿真是越来越卓绝出众了啊。”
    施桓扯脣,还了一礼:“赵大人谬讚,大人才是风采不减当年。”
    那位赵大从哈哈一笑,又寒暄道:“今年只见小公爷却未见国公大人,国公大人身体可还安好?”
    施桓:“一切安好,我住驛馆未能与家父同行,家父晚些便到。”
    寒暄过后,两人便又找他人攀谈去了。
    宫中的宴席便是如此,位分低的人想找位分高的结交攀关係,以图后面平步青云官场亨通。
    位分高的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与谁结交,站位哪边,这些关联着的甚至不只是一个人的功名权势,更与家族命脉息息相关。
    酉时刚到,殿外响起通传声:“皇上驾到~”
    “皇后驾到~”
    “太后驾到~”
    宫人尖细的嗓子拖着长长的发音,在空中回盪,宫殿裏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的人们,立时全敛了笑容,恭恭敬敬的起身行礼。
    寧岸与长公主一起,就跟在太后身侧。
    从沈长亭跟前走,寧岸脚步停下来,悄悄的朝沈长亭勾了勾手。
    沈长亭不知她要做什么,面带疑惑。
    寧岸“噗哧”一笑。
    从他跟前过去,背在身后的了小手一张,一颗裹了桑皮纸的糖果便从寧岸手中滚落下来。
    沈长亭眼疾手快的接住。
    走了两步,寧岸又回过头来,朝他调皮的眨了下眼。
    沈长亭倏然笑了。
    將还留有寧岸掌心温度的糖果握在自己手裏。
    昨儿因爲他向她坦白了徐贵妃的事,她赌气回了屋。今儿进宫路上,她一直不说不笑的,他还以爲她又在生气。
    知道给他糖果,看来没事儿。
    嘴角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
    施桓跪在另一侧,见沈长亭笑一个劲的摇头,心裏不停说着:完了,完了,完了,给颗糖就能乐成这样,再给个枣,怕是命都能给她豁出去。
    默默在心裏给徐贵妃点了根蜡。
    行完礼,皇帝简单的致了几句新年贺词,便命人宣布宴席正式开始。
    宴席的座次十分讲究。
    帝后身居高处,太后在皇上右手边,接下依次是几位皇子,国公大臣都挨在后面。
    席位也是一家人挨在一起。
    家主在前,家眷在后。
    沈长亭的位子其实在前面,挨着几位皇子。
    寧岸不知,她早一步落座,见大多都是夫妻二人並排坐在一起,便朝尚未坐下的沈长亭招了招手。
    殿中不得喧譁,她用口型喊道:“快过来啊。”
    拍了拍自己身边锦垫。
    於是,沈长亭在众目睽睽下,没往自己的座位去,而是绕到大將军与长公主身后,坐到了寧岸旁边。
    盘膝而坐,他问道:“不生气了?”
    寧岸挑挑眉梢:“我纔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糖果好喫吗?我从皇外祖母宫裏拿来的。”
    沈长亭当着她的面將糖果剥开,塞进了嘴裏。
    片刻,点点头:“甜。”
    虽然他不喜甜食,但这颗糖,大概是他喫过的最好喫的一颗。
    菜品很快端了上来,奏乐响起,舞姬在殿中翩翩起舞。皇帝端了酒盏,对着殿中众人道:“年关已至,今日召众卿齐聚一堂,便是爲了共庆年节,诸位爱卿不必拘谨,今日放开了喫喝。这杯,朕祝众卿平安康乐,人和,家和。”
    众人端杯齐呼:“谢皇上,吾皇万福。”
    都干了。
    寧岸也举了杯,沈长亭端杯时,目光便落在寧岸手中那盏酒上。待她端着往嘴边送进,他拉住她,不悦道:“又喝酒?”
    寧岸动作飞快的將杯盏凑到他面前:“你闻闻,我这可不是酒。”
    沈长亭只闻到一丝桂花香气,没闻到酒味儿。但她手撤回去的太快,他也没来得及闻出来是什么。
    跟着问了句:“什么?”
    寧岸神祕兮兮的回道:“桂花果浆,清念给我的。”
    沈长亭疑惑:“太医署那位女医官?你何时跟她那么熟了?”
    说到这点,寧岸还是有些小骄傲的:“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上次教了她些急救的法子,她有次出门还真给用上了,专程去府裏给我道谢来着。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沈长亭笑了笑。
    寧岸瞧他那副模样,好像不太信清念会与她结交的样子。
    正纳闷呢,忽然小腹一阵抽搐。
    疼得她弯下了腰。
    沈长亭见状嚇了一跳,忙伸手扶她,面色紧张:“这是怎么了?哪儿觉得不舒服吗?”
    寧岸小腹涌过一阵温热。
    寧岸:“……”
    停了被调换的姜糖茶后,寧岸觉得葵水差不多也该来了,等了几日没来,她还觉得奇怪。
    结果可好。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这不坑她吗?
    好在她早有准备,要不然在宫裏真是杀她个措手不及。推开沈长亭的手,轻声道:“没事,我去个茅厕。”
    猫着腰站了起来。
    沈长亭不放心:“我陪你去。”
    寧岸哪好意思叫他陪?
    按着肩膀没让他起:“不用,不用。”朝站了后方的樱桃使了个眼色:“走,跟我出去一趟。”
    徐贵妃坐在皇后下手边,不时朝寧岸这边瞟。
    见她起身,立刻碰了碰正在喫东西的悦宜公主:“母妃教你的话,一句都別忘,快去。”
    悦宜匆忙擦了下嘴巴。
    起身跟了过去。
    不多时,殿外传来惊天动地的哭喊声:“来人啊,快来人啊,寧安表姐流血了!快来人啊!”
    寧岸:???
    从茅厕出来,就见原本在殿裏赴宴的人们,一个个慌里慌张的跑出来,正往她这边涌来。
    寧岸:“……”
    这次再大的脸都不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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