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71章 竟然是她干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从外面回来,寧岸提心吊胆了两天。生怕沈长亭来找她,再说出什么弥补错误,生孩子之类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等了两天。
    沈长亭虽每日过来与她一同用膳,但只字未提圆房一事,寧岸才放下了心。
    到年二十八,齐总管已然张罗着给府中各院都掛上了红灯笼。樱桃又带着景楠苑的人將窗花贴上了,还给桂花树上掛了许多红绳。
    院子裏一派喜气,寧岸瞧着倒是与成亲那日有些像。
    正伏在窗前望着满眼的红色出神呢,庭七来了。
    一改往日裏黑衣劲装的打扮,穿了身再普通不过的短打,一眼瞧上去,与府中家丁无异。
    到寧岸跟前,单膝跪地行礼道:“属下见过郡主。”
    寧岸忙站起身,扶他起来:“你不用每次见面都行这么大礼,再说了,你主子是沈长亭,我就是请你来帮个忙,你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
    庭七言辞凿凿:“郡主是主子的夫人,自然也是属下的主子。”
    寧岸心说沈长亭还说他嘴巴笨,哪这笨了?
    明明挺能说会道的。
    他平日裏晚上纔会出现,今儿白日裏就回来了,眼前一亮,问道:“可是有什么发现?”
    庭七点头,但没说话。
    寧岸对樱桃和屋子裏忙活着的几个下人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
    众人福身退下了。
    樱桃懂事,出去后將门也带上了。
    寧岸这才问:“怎么样?”
    庭七矮着身子道:“回郡主的话,今日属下见桑葚姑娘往將军府后门放了个东西,便依郡主之言,守在那裏。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有人来將东西拿走了。属下跟着他一路到了宫门前,接应他的,是贵妃宫裏的人。”
    寧岸重复:“徐贵妃。”
    庭七:“正是。”
    这寧岸就想不通了。
    她与徐贵妃无怨无仇的,上次进宫,徐贵妃就找她麻烦。这次,直接把手伸到將军府裏来了。
    还有,她是怎么知道她假孕的事的?
    “知道了,这几日,辛苦你了。”
    “郡主言重,都是属下该做的,郡主若无其它吩咐,属下便先告退了。”
    寧岸应了声。
    庭七又行了一礼,这才退下。
    沈长亭白日出去了,寧岸在西厢房等到他回来,见面便將查到的事与他说了一遍。假孕求赐婚的事之前两人已经说开,寧岸索性不隱瞒,一五一十交待的清清楚楚。
    听她说完,沈长亭冷笑了下:“竟是她?”
    寧岸从他表情中看出端倪,心下喜悦,着急的问道:“你知道她爲何针对我?”
    沈长亭:“大致能猜出个一二。”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寧岸支棱着耳朵等了半天,结果人家若无其事的喝起了茶。
    寧岸心中着急,伸手夺走他手裏的茶盏放回桌上:“你倒是说呀,卖什么关子?”
    沈长亭眸光狡黠。
    修长的指落在脣边,点了点。
    意图明显。
    寧岸:“……”
    事还没办,先要上章程了。
    她本就坐没坐相的缩在椅子裏,这会儿懒的下地,直接半跪着直起身子,手撑桌面,往沈长亭凑过去。
    隔着桌子,在他脣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亲完不待沈长亭开口,她先发制人:“谁知道你说的话有没有价值,万一骗我呢?你先说,说完我再斟酌斟酌报酬。”
    往回撤的有点儿急。
    重心不稳,椅子被她压的往后边倒去,她身体也瞬间失去支撑,整个人摔落下去。
    幸好沈长亭眼疾手快。
    一把將她捞了回来,眸底带着七分紧身三分嗔责:“都摔几回了,也不长点记性?”
    说完,还不放心的问:“磕到哪儿没?”
    寧岸:“……”
    弯腰將椅子扶了起来,不怎么服气的道:“还不是因爲你?”要是是他非要她亲他,她又怎会爬到桌子上去?
    沈长亭心疼又好笑:“怪我咯?”
    寧岸:“不怪你,不怪你,你快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沈长亭敛去笑容,正了神色:“说起来,中秋花灯节那日,约我见面的不只恩师一人,还有徐贵妃。”
    寧岸疑惑:“她一个皇宫嬪妃,见你做什么?”
    沈长亭:“歷来后宫爭宠与前朝分不开,徐贵妃只生了一个女儿,想在后宫立稳根基,除了仰仗母族,更需要在宫中找个靠山。”
    寧岸想不通:“你又不是宫裏的人,能帮她做什么?”
    沈长亭又是一笑,道:“宫裏的事我自然帮不到,她找我,是想拉拢我投靠三皇子一脉。皇上年纪大了,几位成了年的皇子各怀心思,都想招贤纳士,拉拢些將来能用到的人。”
    寧岸更想不通了:“这与我何干?”
    找沈长亭就找沈长亭唄,欺负她干嘛?
    当她是软柿子?
    “本来是没关係。”沈长亭幽幽的盯着她,眼底有抑不住的笑意流露出来,一字一句,不紧不慢的道:“她费了不少周折纔出的宫,结果我在去见她的路上被人碰瓷,说我撞了她,死活不叫我走。”
    寧岸:“……”
    难怪初见面,徐贵妃就一副恨不能她死的决绝,合着她坏了人家大事啊!
    “那……你去见她,是想加入他们阵营?”
    “自然不是。只是我初回京都,有些人能不得罪便不得罪,打算去见个面把事情应付过去。幸好你出现的及时,让我连应付都省了。”
    寧岸:“……”
    也不是什么夸人的话。
    想到什么,寧岸眸光一转,盯着他道:“徐贵妃要拉拢你爲三皇子效命,总不会空口白话的说吧,她给承认给你什么好处?”
    这些事上倒是聪明。
    “確实有。”沈长亭:“听了不许生气。”
    “我不生气,你说。”
    “徐贵妃的女儿悦宜公主,如今十一岁。只要我投靠三皇子,两年之后,她便设法叫皇上將悦宜公主嫁我。”
    寧岸目瞪口呆。
    半天骂道:“十一岁还是个孩子呢,你就打人家主意,你还是人吗!禽兽!不对,说禽兽都侮辱禽兽了,简直禽兽不如!”
    沈长亭:“……”
    沈长亭好不容易插上话:“我打什么主意了?我……哎,你去哪儿?別走,你听我说……你回来!”
    砰~
    寧岸把门一关,出去了。
    沈长亭:“……”
    说好的不生气呢?
    每年除夕前一夜,宫中都会大摆宴席,宴请百官,今年也不例外。
    將军府收到的请帖中,寧岸与沈长亭都在列。
    午时过后,两人便隨大將军和长公主一起,启程进了宫。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6_136251/5022330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