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64章 大庭广众的,伤风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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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暖的?”沈长亭沉吟。
    轻飘飘的目光落在寧岸脸上,细细琢磨,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又好像在探寻什么。
    须臾,黠然一笑:“自己手往哪儿放,记不得了?”
    寧岸嘴巴张翕了下。
    被问住了。
    她確实不记得这事,以防男人继续问下去,她果断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手好凉,你帮我暖暖。”
    沈长亭一滯。
    但也只是片刻,倏然笑了:“不是这样。”
    没撑伞的手拿过她的手,握在掌心中,上身微倾,凑近她耳边,贴着她的耳朵道:“街上人多,晚些回府与你重温。”
    冰天雪地,他气息炙热。
    寧岸只觉耳边一阵滚烫,本能的后撤,还不及站稳,便被沈长亭一把拽回怀裏:“躲什么?这么大雪,又想染个寒凉来赖我?”
    雪是很大,但她整个人被他罩在伞下。
    倒是他,大半个身子在伞外,肩上掛了不少雪花。
    寧岸目光闪了闪:“能赖到吗?”
    沈长亭握着她的手,朝年货大集的方向走,清越低醇的嗓音裹着笑意:“赔你十根糖葫芦。”
    寧岸:“有点少吧?”
    沈长亭:“不少了。”
    两人走在下着雪的街巷中,沈长亭一手牵着寧岸,另一只手撑着伞,偌大的伞叶几乎都朝寧岸倾斜过来。
    樱桃远远的看着,真心爲主子高兴。
    正望着两人背影感嘆郎才女貌呢,就听耳边有人说道:“才子佳人天作之合,走在一起当真是赏心悦目呢。”
    樱桃嚇了一跳。
    扭头就见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再仔细一看。
    “你……你不是上次闯將军府的小贼吗?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敢跟踪我家郡主和郡駙!”
    张嘴欲喊。
    庭七眼疾手快塞了个包子在她嘴裏:“这包子就当我请你了,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转身就跑。
    樱桃一句“抓贼”到了嘴边却被硬生生塞回来,变得含混不清。等她把包子嚥下去,想再喊人时,庭七已经跑没影了。
    气呼呼的放狠话:“小贼,別让我再撞见你!”
    晦气!
    想到主子这会儿该走远了,顾不上再管“小贼”,赶紧小跑着追了过去。
    年关临近,大集果然更热闹了。
    从前只佔了河岸边的两条街,如今四五条街上都挤满了人。不光有买卖东西的,还多了很多戏台,玩杂耍的。
    最好看的,莫过於高台上的打铁花。
    工匠將熔化的铁水舀出来,拋向空中,再用木板奋力一击。
    铁水霎那间在空中分散开来,万千燃烧着的铁屑如金花飞溅,接连不止。炫丽的色彩在工匠四周绽放,像金龙跃上高空,绚烂非凡,震撼夺止。
    每次铁花绽开,都引来围观人们阵阵尖叫。
    寧岸站在人羣后面,边踮着脚眺望,边连声感嘆:“好美啊,从前只知铁可造兵器,不想它还能化爲金花流火,如此绚烂。”
    便是现代的烟花,也未必能如此震撼。
    沈长亭站在她身后,闻言垂眸瞧着她背影。她个子不算高,站在人羣中,被挡了些视线。
    “喜欢?”沈长亭开口。
    “嗯。”寧岸头也不回的应了声。
    沈长亭一笑,落下手臂,將伞递到她面前:“拿着。”
    寧岸怔愣了下,还是顺从的將伞接了过去。扭头要沈长亭怎么了,忽然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举上了肩头。
    “这样能看清了吗?”
    寧岸不知是因爲脚离了地面,还是別的什么关係,心跳的厉害。
    听到沈长亭的话,机械般的回应:“清楚了。”
    沈长亭这一举,她成了人羣中显眼的存在,不时有人投来羡慕或不屑的目光,还有几句窃窃私语。
    “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如此这般,有伤风化。”
    “就是。”
    “瞧那男人样貌倒是出众,穿戴打扮也不像普通人家出来的,怕不是哪家的公子吧?”
    “坐他肩上的,怎么瞧着像赵寧安?”
    “別说,还真是她。”
    “原来是她啊,那就难怪了。”说话的人声音变得不屑:“她什么事办不出来?莫说是让男人扛着看杂耍了,就是当街做出那些个事来,也不稀奇。”
    几人声音不高,也算不得低。
    寧岸多多少少听到耳朵裏一些,朝她们看了过去。
    几人对上寧岸的视线,立刻都噤了声。
    “別说了,別说了,叫她听到了,怕是没好果子喫。”
    寧岸顿时没了看热闹的心情。
    拍拍沈长亭肩膀,道:“放我下来吧。”
    沈长亭没放,反而將她抱紧了:“喜欢便多看会儿,这打铁花在民间也算是一项绝活,平日不多见。”
    寧岸想想也是。
    那些人她又不认识,何必因她们影响自己的心情?
    这么一想,豁然开朗。
    雪已经变小了,她干脆收了伞,就光明正大的坐在沈长亭肩头,望着铁花一朵朵在眼前绽放。
    真美~
    沈长亭一手扶着寧岸,別一只手朝后面打了个手势。
    庭七就在不远处,看见沈长亭的手势,悄悄挤进了人羣中。
    不一会儿,人羣中爆出一声惊呼:“我钱袋呢?我钱袋怎么不见了?”
    “我的也不见了。”
    “还有我,我的钱袋也没了,还有我的玉鐲也没了,刚刚还在手上戴着的。”
    正当她们着急之时,人羣外响起一道声音:“是这些吗?”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有个人举着她们的荷包站在河岸边,正欲过去,那人隨手把东西往河裏一扔:“自己下水捞吧。”
    扬长而去。
    那人寧岸认得。
    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心中却是无比畅快。
    两人在铁打花这边逗留许久,又去买糖人和糖葫芦。
    沈长亭信守承诺,把小贩摊上捏好的糖人全买了,还买了十支糖葫芦,在一众孩童羡慕的目光中,递给寧岸。
    “还想去哪儿玩?”
    “不早了,先回府吧,要不爹和孃亲又该担心了。”
    “好。”
    正欲离开,就听河边传来一声惊叫:“来人啊,河裏淹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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