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50章 別用你碰过別人的手,来抱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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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的,寧岸看到房裏有两个陌生面孔,再看看这房间似乎不是自己的房间,陈设也不像將军府裏的陈设。
    这是哪儿?
    寧岸忽然觉得事情不对,瞬间嚇的醒酒了:“你们是什么人?”
    “醒了?”方纔骂骂咧咧的男人大笑着朝她走来:“醒了正好,老子还不愿碰个半死不活的。告诉你,只要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以后老子定然亏待不了你。”
    说着,就伸手过来摸寧岸的脸。
    寧岸歪头闪过。
    虽不知在酒肆发生了什么,她好歹知道这会儿肯定是被人绑了。
    还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她学过犯罪心理学,本着不激怒匪徒的原则,试探着谈判:“是有人指使你们绑我的吧?他想要什么?”
    那人笑了起来:“你胆子倒是不小,知道被绑了竟也不求饶。”
    寧岸:“求饶你们能放过我吗?”
    那人笑的更大声:“自是不能。”
    另一人打断他:“你跟她废什么话?老规矩,这次我先上,待会儿换你。”说着,急不可耐的就要脱裤子。
    寧岸顿时拉起十二分警惕。
    酒全醒了。
    不动声色往墙边挪动身体,目光迅速扫过屋裏,想找个趁手的东西防身。
    可惜,屋裏除了一张牀一张桌子外,什么都没有。
    男人靠近过来,她手臂一撑,跨过围栏从牀榻上跃了下去。
    咚……
    寧岸高估了现在的身体,脑子醒酒了,身体还没醒。落地时脚一软,整个人“咚”的一声,栽到了地上。
    摔了个七荤八素。
    男人哈哈大笑:“你跑不掉的,只要乖乖听话,大爷我保证轻轻的,不弄疼你。”
    就要过来抓寧岸。
    寧岸摔得浑身痛,扶着立柱站起身,边往后躲边问:“敢问大爷,劫我是爲求财,还是別有打算?若是求财,要多少,我都可以给。”
    “人,财,大爷我都要。”
    说着,扑了过来。
    寧岸侧身躲过,借两人擦肩的机会,狠狠踢向他膝弯处。
    因爲方纔的失误,这次寧岸提前蓄足了力气,踢的又准又狠,直让那人一跟头栽到了地上。
    不等他起身,寧岸一把扣住他咽喉。
    飞快的拔下发簪抵在他喉口:“別动,敢动我现在就扎死你!”
    另一个想过来,寧岸握着簪子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硬着声音警告:“你也別动,敢过来,我现在就扎他。”
    那人根本不听。
    寧岸扬起簪子想给他个警告,不想与男人力气悬殊,簪子不及落下,男人一个用力挣脱了。
    夺过簪子,反手就是一个耳光:“贱人,还敢动手!”
    寧岸摔倒在地。
    只觉得口中一阵腥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不及起身,男人揪着她的头发將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簪子划过她脸上,恶狠狠的道:“喜欢扎是吧,別急,大爷我一会就满足你。就用这支簪子,给你那儿狠狠扎几下。”
    “你敢哭一声,我便划花你这张小脸蛋。”
    揪着头发,將她往牀榻上拖。
    头皮被揪的生疼。
    寧岸苦中作乐的想,这么个拽法,不会给她头发薅禿了吧?她可是见过头发连带着头皮一起被扯下来的受害人。
    那样子……不堪回首。
    男人停下脚步的那刻,她从衣袖中拿出一把小刀。
    手术刀。
    前阵子的男子失踪案破了,还牵出了桩铸造假钱的案子。她虽不知案子是谁破的,也不知怎么破的,但空间把功劳算在了她头上。
    不但让她把字体对照表带来了,还多奖了她一件东西。
    她就把自己用得最顺手的手术刀带来了。
    身体重重摔在牀上,男人狞笑着撕扯她的衣衫,压下来那刻,她手裏的手术刀对准他心口,举了起来。
    手术刀只有薄薄一片,刺入皮肤连点声音都没有。
    那人心口一凉,不敢置信的看着寧岸。
    寧岸望着他。
    看着他的眼神从最初的不敢置信,到一动不动,再到失去焦点,没了光亮,慢慢涣散。
    原来,从生到死,是这样的过程。
    她的手术刀解剖过无数尸体,爲不计其数的寻找到了真相。这是第一次,用在活人身上。
    另一个听到没动静,纳闷的叫道:“大哥,你干嘛呢?”
    “你动作快点,兄弟还等着呢。”
    “大哥?”
    叫了几声没得到回应,他终於觉出事情不对,走了过来。
    看到同伙一动不动的伏在那裏,奇怪的上前拉他。这一拉不要紧,整个人丟了骨头般,从牀上滑到了地上。
    他嚇了一大跳。
    “大哥?”
    把人翻过来一看,胸口插了把刀。
    寧岸手裏攥着刚刚拿回来的簪子,不等那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高高举起用力朝他扎了下去。
    这一下,几乎用尽了全力。
    那人急忙躲闪,被簪子扎中肩膀,疼的大叫,一把挥开了寧岸。
    寧岸撞在牀柱上,眼前一黑。
    只听得后面一声咆哮:“我弄死你啊!”
    紧接着,门被踹开了,另一道声音也响了起来:“你敢!”
    是沈长亭。
    他怎么来了?
    寧岸在心裏想。
    不知道不是刚纔耗费体力太大,酒劲又上来了,还是撞的那一下子给她撞出了脑震盪。
    身体晃了晃,再次摔了下去。
    “寧儿!”
    “郡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沈长亭一个箭步飞来,接住了寧岸。
    她一侧脸颊印着五个指印,肿的厉害,嘴角还留着血跡。头发凌乱,袖子也破了,半截莹白的手臂露出来,带着几道血肉模糊的抓痕。
    他脱下外衣裹在她身上,抱紧了她。
    满目心疼。
    天知道,在来的路上他有多害怕。他片刻不敢耽搁,生怕晚一步,就是再也无法挽回的结果。
    这么多年,他从未曾如此紧张过。
    贴在她耳边,喃声低语:“对不起,我不该故意气你。”
    寧岸嘴巴动了动。
    声音微弱。
    沈长亭没听清。
    “你说什么?”
    低头將耳边凑近了她。
    女子声音很轻,声音依稀可辨:“別碰我。”
    沈长亭心狠狠一疼。
    想说没事了,却见寧岸睁开眼睛,几乎是用尽力气般的道:“放开我,別用你碰过別人的手,来抱我。”
    轰……
    沈长亭如遭五雷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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