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弄个院长给我当当？”
    白秋水开玩笑地说道。
    冯建华一愣，用手指着她。
    “你个小丫头，野心不小，你太年轻了，不服众啊。”
    白秋水耸了耸肩，自顾收拾东西。
    冯建华却不死心，“那要不这样，你也不用天天去上班，每隔一天去一天，我给你单独弄个办公室，然后你要是有时间再去北大给学生讲讲课，我每个月给你开两份工资。”
    “当老师？”
    白秋水饶有心趣地挑了一下眉毛。
    这个职业，她还没有挑战过。
    应该……会很好玩吧？
    关键是，顾真也在里面上学。
    “行，成交。”
    冯建国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了白秋水的点，反正是她同意了就行。
    ……
    这个冬天似乎格外的冷。
    白秋水一点也不想出门，窝在家里看电视。
    几个孩子围在她的旁边，看电视的看电视，吃零食的吃零食。
    也不知道他们娘哪里弄来的这些好吃的。
    白秋水把空间里的零食拆了包装拿出来，这样不就谁也不认识了。
    家里几个男的都不在，出去赚钱去了。
    他们想在开学以前再弄一笔钱，等开学以后就全力投入学业。
    阮欣欣在文工团找到了一份兼职，每天负责给里面的歌舞弹奏，到很晚才会回来。
    李珍珍出去找房子去了，她的两个哥哥也考回了京市，要等开学之前才能带着全家一起回来。
    她要在家人来到之前，把房子租好。
    这段时间家里吃饭都比较晚，主要是将就几个男的。
    晚上7点，中央电视台开始播报新闻。
    小五突然坐直身体。
    “娘，他们好可怜。”
    电视里，L省因为长达一个多月的大雪覆盖，导致好多地方房子倒塌，好多人死在了里面。
    不仅人死了，地里的粮食也被压死，没了粮食，那些人又饿又冷。
    每天只能煮雪水喝。
    倒塌的房屋被用来当柴烧，死去的鸡和猪被从雪地里刨出来吃掉。
    但这么多人，总有吃完的一天。
    国家也并没有不管他们，已经开始设立粥棚，清扫雪地，搭建帐篷，先渡过这个难关。
    画面最终定格在一个小女孩上。
    她的手中捧着一个雪团子，正往嘴里塞。
    一双漂亮的眼中，失去了光芒。
    几个孩子看着她手中的雪团，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零食，突然沉默了。
    “娘……”
    小五看着她，嘴巴一瘪，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
    “哭什么？”
    白秋水点点她的小脑袋。
    小五抬手指向电视机，电视里的已经在播报其他新闻。
    白秋水坐直身体，看向其他几个孩子。
    “你们是觉得他们很可怜？”
    “娘，难道他们不可怜吗？”二头反问。
    “可怜啊，”白秋水点头。
    “可是这是天灾，不是人可以控制的，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每年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你们要是实在觉得心里难受，可以将自己的零花钱捐出来，换成吃的，我帮你们寄给他们。”
    “好。”
    二头站起身咚咚咚地往自己房间跑去，过一会儿抱着一个小木盒出来。
    “娘，我的钱都在里面了，你帮我换成粮食，寄给他们。”
    “还有我的。”
    小五举起手，“我有好多零花钱。”
    小五算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孩子，平时也比较得宠，她的零花钱比几个哥哥还多。
    顾真带着满身雪花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孩子坐在客厅里数钱。
    他站在门口将身上的军大衣脱下来抖了抖，又跺了跺脚，换上另一双鞋子，才走了进去。
    往白秋水旁边一坐，问道。
    “这是干什么？比谁的钱多吗？”
    “爹，”小五扑进他的怀里。
    “我要把我的钱捐给那个小妹妹，她好可怜。”
    顾真一头雾水，看向白秋水。
    “哪个小妹妹？”
    白秋水并将几个孩子打算捐款的事儿说了一下。
    顾真欣慰地看着几个孩子。
    “你们做的很好，我会把你们的钱全部换成粮食，送到他们手里的。”
    白秋水挑了挑眉。
    “你要去？”
    顾真叹了口气，“总要做点什么，不然心里过不去。”
    “那我和你一起吧，你忘记我有什么了？”m.
    顾真眼睛一亮。
    是呀，媳妇儿的空间不知道可以装多少东西，他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行，那等我安排一下，后天我们就走。”
    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异口同声地道。
    “娘，（姑姑），我们也想去。”
    “不行，”顾真一口否决。
    白秋水拍了拍他们的头，“我们不在家，你们的责任重大，要照顾好爷爷，还要看好家，还有小黑它们，可不准偷懒。”
    “知道了，你放心，娘，我会看好爷爷的。”
    小五拍着胸口保证。
    ……
    顾真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气走进卧室。
    床头微黄的灯光下，白秋水正靠在那看书。
    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嘴角都勾了起来。
    顾真微微一愣。
    这么多年，秋秋似乎一点变化也没有，还是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白秋水挑眉看了他一眼，故意拉了一下衣领，露出里面一抹白。
    “看我干什么？还不赶快来睡觉。”
    顾真呼吸一窒。
    拿着毛巾的手一紧，“马上来。”
    面色淡定了走了过去。
    白秋水还在想，要是以前自己这样，这个男人早就扑过来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正打算滑进被窝里，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
    顾真将白秋水压在床上。
    头发上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进她的胸口。
    白秋水抖了一下，“好冷。”
    声音娇软，透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顾真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觉得今晚的她特别迷人，让人忍不住……
    “我想亲你。”
    不等白秋水点头，顾真已经低头，盖住她的薄唇。
    床上的帷幔悠悠晃动。
    动听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一滴水从顾真额间滑过。
    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院子里的几只狗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又聋拉下头，接着睡觉。
    两天后。
    顾真和白秋水开着一辆军用卡车，从京市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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