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做继母,退伍糙汉掐腰娇宠_第37章 我知道不是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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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
    “哎哟,你干啥啊?嚇我一跳。”
    张凤拍着胸口怒瞪了她一眼。
    “大嫂,我知道我的钱不是你拿的,这个给你。”
    白秋水递过去了一张钱。
    藉着月光,张凤看清了那是一张大黑石。
    急忙用身体挡住,生怕有人看见。
    “你,你这是干啥?”
    白秋水悠悠地嘆了一口气,“大嫂,我知道钱不是你拿的,但当时我也没办法说,这就当是我补偿你的,你拿着买好喫的,这次你可要藏好了,別给娘看见。”
    “真,真的给我了?”
    张凤有些不相信。
    “真的,”白秋水將钱塞进她怀裏,一边从缸裏打水出来。
    “唉,要是能自己当家做主就好了,想喫什么喫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
    白秋水打了水就走了,留下了张凤一个人看着水缸发呆。
    是啊,要是可以自己当家做主就好了,钱都在自己手裏,谁也管不了自己。
    这个念头在她心裏生了根,就等待着看什么时候会发芽?
    顾真洗漱完以后正准备上牀睡觉,刚捱到牀边,就被白秋水用脚抵住。
    “咋,咋了?”
    “跟大头几个睡去,”白秋水朝对面努了努嘴巴。
    顾真“……”
    他这是又被嫌弃了?
    白秋水当然不是嫌弃他,在孃家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但现在这张牀太小了,顾真一来就得把小五放在中间,要是小五身上的纸尿裤被发现,到时候就解释不清了。
    所以还是让顾真哪凉快哪呆着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天还没亮,顾母就来敲顾真的门,硬是把一家子都给吵醒了。
    “干嘛呀?烦死了。”
    白秋水將被子蒙住耳朵,她有很严重的起牀气,白母每拍一下门,她心裏的火气就上升了一个度。
    “白秋水,起牀了,白秋水,快点起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顾真出现在门后,“娘,你叫秋水干啥?天还早呢,让她再睡会儿。”
    “睡啥睡?赶紧给我起来,昨天说好的,起来我教她做饭。”
    白秋水披散着头发,满脸怨气地出现在顾真的背后。
    “娘,你真的要教我做饭?”
    “啥真不真,假不假,赶紧给我起来。”
    十多分钟以后,厨房裏不时地传出顾母的惊呼声。
    “你眼睛瞎啊,这是盐,你放那么多是想把人咸死啊?”
    过了一会儿。
    “哎哎哎,水多了多了,这是麪糊,你加那么多水,成稀汤汤了。”
    白秋水就当听不见,手下的动作不停,你不是说咸吗?那再加点水不就好了。
    “哎哟,行了行了,你给我滚出去,这裏用不上你了。”
    顾母看着蒸笼裏四不像的馒头,锅裏稀汤汤一样的麪糊,气不打一处来。
    白秋水撇了撇嘴,看你下次还说不说要教我做饭的话。
    一大早上的时间就这么被顾母耽误了,白秋水回去抱着小五又睡了个回笼觉。
    喫早饭的时候也没人叫她,叫她她也不会起来喫。
    顾家人看着桌上和昨天晚上相差太大的喫食,瞬间没了食慾。
    李小梅撇了撇嘴,她还以爲老太婆会做出点啥样的东西,还不就是那个样。
    甚至还没有她做出来的卖相好,嫁到顾家这几年,还是第一次喫顾母做的饭。
    “噗,娘,你做的这是个啥啊?咸死了。”
    顾安刚喝进去一口麪糊就被咸得吐了出来。
    盐巴不要钱吗?他娘这是放了多少?
    其他几人一看他那样,端着碗的手都颤抖起来了。
    这……他们是喝呢?喝呢?还是不喝呢?
    就因爲这么一顿咸死人的早饭,顾家人这一天在地裏干活儿,只见他们不停的喝水,喝水,再喝水,搞得像是要被渴死了一样。
    “大头,二头,你们俩好好带着三头和四头,水边不要去,饿了就回来找喫的,听到没。”
    “娘,你要去哪?”
    三头抱着白秋水的大腿,仰着小脑袋,那样子可爱死了。
    白秋水抬手在他头上擼了一把,“我去一趟山上,抓只野鸡回来给你们做喫的,你们乖乖地跟着哥哥,听到没。”
    “听到了,娘。”
    白秋水找了一只小揹篓,將小五放在了裏面,小傢伙一边儿抓着揹篓的边缘,一边伸手抓着白秋水的一缕头发往自己嘴裏塞。
    迎面走来一村裏人。
    “老三媳妇儿,你这是要上山?”
    “是,去看看山上有什么野果,摘回来给孩子们甜甜嘴。”
    白秋水走远了以后,那人转回头呸了一声。
    “一天天的躲清闲,啥活儿也不干,这老顾家是娶回来一个祖宗了。”
    白秋水当然不会知道人家的吐槽,她也没那个心情去关注人家想什么。
    揹着小五悠哉悠哉地往山上去了。
    原身的身体体力不行,她得抽时间把这具身体锻链起来。
    不得不说,七十年代山上的野鸡是真的多,这不,她才进山裏没多长时间,一只野鸡就站在树枝上俯视着她。
    “咕咕咕,咕咕咕。”
    生怕白秋水发现不了它,它还出声提醒。
    白秋水就站在那不动,手心一翻,一把黑色手枪出现在她手裏,手枪的前端,接着一根黑色的管子,这是一把消音枪。
    野鸡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危险,扑腾着翅膀就准备转移阵地。
    刚飞起来,脖子一歪,身体急速下坠,直接落进了草丛裏。
    “咯咯咯,咯咯咯。”
    身上揹着的小五拍着手,发出笑声。
    白秋水好笑地回头,“你这丫头关键时候倒是挺会捧场,走咯,我们处理战利品去。”
    白秋水拎起地上已经断气的野鸡,“小白同志,找找这附近哪裏有水?”
    这对於小白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条件是白秋水做好鸡肉以后,要给它来一碗,不管它能不能吃出味道,反正它就是要喫。
    来到小白指引的小溪旁,白秋水从空间裏拿出铁锅,用石头搭起了一个简易灶台。
    野鸡褪毛以后开膛破肚,鐺鐺鐺,几刀就给它剁成块。
    山上最不缺少的就是柴火,很快锅烧热,呲啦一声野鸡下锅,翻炒一下加入水,盖上锅盖。
    又从空间裏拿出土豆,削皮切块备用。
    今天,就来一个土豆燉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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