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看动画片而说要给人便利,这家伙看样子对组织也不是那么忠心耿耿的样子。 其实江远还以为他会用强势的语气命令自己做什么,没想到还有商有量的。 是巧合吗?在他要加入组织的时候安排了这么一个人。 江远扫了眼和爆炸人一个想法的牛黑鹿黑。 他们安排的?他们在组织中难道有这么高的地位? 那他来卧底好像一点难度都没有啊。 “派蒙,雷锤,你们的想法呢?”江远没有第一时间同意。 一天之内看上两遍,会不会觉得无聊? “可以啊!”派蒙欣然同意,“爆炸人你记得帮我们说好话……唔。”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无辜地眨了下眼睛,想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爆炸人?”组织高层左看看右看看,“谁是爆炸人?” 结合派蒙的态度和行为,他诧异地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叫我?我不记得我有这个名字。” “哎嘿嘿嘿……”派蒙飞起来跑到江远身旁,“我这不是,不是不知道你的名字嘛,这是给你起的代称。” “为什么会是这个代称?” “那个,”派蒙当然不能说是看对方先前被达尔克气的要爆炸就这么起了,“是因为看你战斗方式很厉害,攻击就像爆炸一样。对!就是这样!” “是说威力很大的意思?”爆炸人竟然自己给派蒙找了个借口。 “对对对!”派蒙猛地点头。 “哦,原来如此。”爆炸人相信了,对派蒙的态度柔和许多,“不过我有名字。” “我的名字是……” “啊?”派蒙发出了一个迷茫的声音。 “……”爆炸人张嘴说了一长串。 “江远,你听到了吗?”派蒙问江远。 江远无声摇头。 没听到,真的没听到。 这人看着是张嘴了,嘴型变来变去,但压根没发出声音啊! “没听到,怎么会呢?” 爆炸人不相信,张开嘴又要重复,忽然表情一变。 “组织的人都能听到,你们……” 他又对江远三人产生怀疑了。 “我也没听到。”达尔克躺在黑雾凝聚成的椅子上,懒洋洋地打断他的话,“你难道要说我不是组织的人吗?” “你?”爆炸人眯起眼睛,手中魔气涌动。 是的,怀疑江远三人,他只是开口。 而听到达尔克说话,他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鹿黑的手摁在了爆炸人的肩膀上,“组织中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你的名字,我和牛黑也没听到,对吧?” 牛黑不知何时站到了爆炸人另一边,沉声回应:“对。” “这是因为——”爆炸人张嘴要解释,话没说完恍然大悟,态度放松下来,“对了,彻底成为组织的一员,才能够听懂我姓名使用的语言。” 这一点,江远可没听人说过。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达尔克。 达尔克脸上表情没变,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个信息。 牛黑和鹿黑…… 对不起,牛头和鹿头有什么表情变化,他也看不清啊。 反正牛黑和鹿黑表现的像是不知道这个信息的样子。 “有这回事?”鹿黑的手依旧摁在爆炸人肩膀上,“我们不算是组织的一员吗?” “不算,你们和组织是合作的关系。”爆炸人坦然地说出了秘密。 “还有——”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们魔族当初说对我们组织内部事情没兴趣,不打算了解我们的语言。” “是这样吗?”鹿黑的震惊让人能通过他那个牛头看出来了。 “你们不会一心要找你们少主吗?但对你们少主的信息还遮遮掩掩的。” “唔……”鹿黑发出无意义的回应。 爆炸人没想那么多,转而鼓励江远:“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很快就能正式成为组织的一员,学到我们内部独特的语言了!” “承你吉言。” “那你的名字,我们应该怎么叫?”派蒙挠头,“总不能叫……吧?” 她在该说出名字的时候沉默了一阵子,用来表达对方的名字。 “要不就叫爆炸人吧,”爆炸人想了想,“这个代称很符合我战斗时的威力!” “……好吧。” 派蒙眨眨眼。 战斗时的威力不一定符合,被气到时的态度倒是挺符合的。 “哎——”被忽视的达尔克发出声音,“我对组织忠心耿耿,怎么连正式成员都不是啊,太过分了吧!上次你怪我不知道你的名字,这样看来也不是我的错,是你根本没说吧!” 正式被称为爆炸人的组织高层终于看了眼达尔克:“你要是平时多接几个占领世界的任务,早就能成为正式成员了。” “这次你给组织拉到了特殊成员,功劳不小,回去后有一定机会通过审核。” “只是有机会?” “你以为正式成员这么好做?实力和功绩缺一不可!” 达尔克和爆炸人对话的时间段,江远在回想后者说过的几个字。 占领世界。 组织的行为,他们是清楚的。 目前所处的世界,不就是驱魔方为了阻止组织肆无忌惮地侵略占领世界而制造出来的吗? 或许是眼前这个组织高层没有表现出无情的一面,又或者是不久前的切磋时,组织成员喝奶茶后的反应也很正常…… 让江远差点忘记了组织到底要做什么事情。 甚至直播间观众都说什么“这人态度还怪好的嘞”。 但如果国运游戏没有穿越后的江远参加,没有突发事件让国运系统临时改变计划,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呢? 水蓝星将会遭遇什么? 总之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有试炼之塔分塔帮他们提升实力,还有功夫看江远这边做卧底的直播。 “差点大意了。”江远在私聊频道说,“可不能对组织放松警惕。” “你说的有道理!”派蒙回复,“我决定给他改一下称号,叫阴险爆炸人!他阴险地用他的态度让我们忘记了组织做的事。” 江远看了看和达尔克说了两句又被气到的爆炸人,沉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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