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弗在奶茶的材料中单独选了多种算是植物的材料,发挥自己精灵之神的特长之一,制造出了这样一杯除他之外没人能够复刻的奶茶。 这种都不能算是黑暗料理了,就是特色饮品。 江远看到直播间观众纷纷表示对这个效果充满好奇,哪怕它在难喝也想尝试一下。 反正没有毒。 “哈哈哈哈,还有趣的。” 达尔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小镜子,欣赏自己的脸色变化。 吃下的东西能让面部颜色发生变化,有趣得很! 喝都喝下了,身为乐子人,他选择体会这个事件带来的快乐。 倒是让想看他表情变化的江远和派蒙有些失望。 这怕也是达尔克的目的之一吧。 江远欣赏着手机中的视频,沉吟片刻:“达尔克,你介不介意……” “别,我还挺在意我形象的。”达尔克摁住了江远蠢蠢欲动的手。 “你?在意形象?我怎么没看出来?”派蒙指指达尔克手中的镜子和他的脸。 颜值再高,面部同时充满多种颜色,这颜色还在不同的变化,都会让人觉得古怪。 达尔克目前的形象可不好,他还能欣赏,哪里像在意形象的样子? “唉,”达尔克低下头,“其实我在强颜欢笑,你没看出来吧?” “没有。”江远断然回答。 “信你才有鬼,你都笑出声了好吗!”派蒙叉腰,“不过你确实不想让我们把视频发出去是吧?”biqubao.com 达尔克表情真诚地点头。 派蒙当然不会相信他的任何表演。 “那就先不发了。” “啊,你真是心地善良的小派蒙!”达尔克迅速面露感激,充满感情地称赞,“还有江远,我就知道身为朋友,你一直热情又帅气,并且乐于助人!” “你夸人的时候不能想点新词吗?” 江远无语。 就在几分钟前,这几个词汇刚被达尔克用于形容自己来着。 “稍等!” 达尔克往怀里一摸,摸出一本书。 《夸奖的艺术》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我真诚的,唔。” 一个奶茶吸管怼进了他嘴里。 “别磨蹭了,快喝,咱们要输了!” 动手的不是江远,是组织高层。 他面沉如水,对达尔克不着调的行为早就不乐意了。 达尔克没有挣扎,无辜眨眼,开始喝奶茶。 …… 几分钟后,第三阶段的比赛成员大多脸色苍白。 “我不行了。” “我也……” “我要死了,救命……” 哪怕是他们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刚才经历了什么,毕竟奶茶的味道都是不同的。 这注定会是他们很长时间都忘不掉的深刻经历。 “让我看看,组织方有五人退出比试,”派蒙抬眼看了看一旁霜变出来的光幕,“驱魔方有六人。” “双方剩余人数都是十个!” “战况真是激烈,不知道那边会获得胜利呢——” 她语气悠悠。 “让我们拭目以待!” 在埃尔弗的奶茶后,达尔克再没有在喝下那杯奶茶时露出明显的表情,一直保持着正常的微笑。 江远三人已经有个视频可以欣赏了,便没有再盯着他看。 感谢霜凝聚出来的光幕,它上面给他们标注出双方人数,让人能够看的清楚局势。 或许也正是因为要分心维持光幕,江远认识的人中,霜率先无奈地退出了比试。 又过了十几分钟。 “双方都剩下一个人了!” 派蒙语气激动,手中的话筒换成了喇叭。 “伊德里斯和达尔克,究竟谁能坚持的时间更久呢!” “真是太让人期待啦!” 话筒发出“是真的”的声音。 “嘉宾江远先生,你会支持谁呢?” 被人围在中间的两个人,一边斗篷遮住脸,露出的嘴角微微上扬,另一边满脸笑意。 江远决定他们两个有一定相似之处。 性格和说话都不怎么正经,以及曾在他想不到的场合出场过。 区别也有。 达尔克要更加不正经一点。 伊德里斯算是谜语人,达尔克则是说话随意,不能让人轻易相信。 让江远选择支持谁? 还用说吗! “伊德里斯,加油!” 他握拳喊出声来。 在他的带领下,驱魔成员跟着他一起为伊德里斯声援起来。 对面的组织成员不甘示弱。 “达尔克,你也加油!” 比赛二人表情不变,喝下奶茶的动作逐渐加快。 最终—— “同时!竟然是同时倒下!” 派蒙惊呼。 “让我们来重播刚才的画面,来确定究竟是谁先倒下一点点!” 霜微笑着配合派蒙的指示,控制着光幕减慢速度,回放刚才的画面。 “很遗憾,我们放慢播放速度,依旧能看到他们两个同时放下了奶茶杯,宣布挑战失败。” 江远认为这两个人是故意的。 “那么,我们只能通过其他方面判断这一阶段的获胜方了。” 那就是,计算双方喝下的奶茶数量。 清点了剩余的奶茶数量后,众人得出结论。 驱魔方,既江远三人当前所处的这一方,剩余的奶茶数量为三十二杯。 而组织方,剩余奶茶的数量为二十杯。 相差十二杯,这是否代表组织方胜利了呢? 并非如此。 上一场比试,驱魔方刚好比组织方多做了十二杯奶茶。 这代表,双方喝下的奶茶数量是相同的。 “你们两个搁这控分呢?”派蒙无语地看向伊德里斯二人。 伊德里斯兜帽遮脸,语气委屈:“怎么会呢?我是真的喝不下了。” 达尔克直接皱起了眉:“我被冤枉了,我心好痛。” “……” 派蒙深呼吸。 “好的,这次是平局。” “结合前两个阶段的成绩,驱魔方获得胜利!” “好耶!”江远发出欢呼的声音。 “好耶!”驱魔方跟着发出欢呼的声音。 奶茶大赛就此告一段落。 获胜方没有奖励,但收获了快乐。 失败方收获了剩余的奶茶。 “系统,那一杯给他们了,四舍五入就是他们喝了对吧。”江远和系统商量,“记得给我算在任务进度中。” 〔叮。〕 系统不是第一次听到江远这么说了。 〔……好的,宿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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