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该隐瞒接着隐瞒,反正你体内的异常波动可以说是来自这位名为桑的金乌。〕 〔不过你身体里的这位,我是一时没注意到,忘了避开他。〕 “你是一直跟在江远身边的?” 桑根据江远对系统的熟稔程度判断了对方的立场,语气中的警惕散去。 “但是我一个正和江远对着话的大活鸟你都能忽略,是我存在感太低了?” 〔叮,不好意思,不是这样的。〕 对于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发现他存在的桑,系统的态度是蛮有礼貌的。 〔是宿主想到了一些目前可以透露的事情,我急于出来解释。〕 “哦对,”江远的思路被系统拉了回来,“你说我遇到他们不是组织的原因?难不成是你做的?” 〔叮,是本系统的部分功劳。〕 原神系统借用江远眼前播放着弹幕的光幕,显示了一个[派蒙叉腰.jpg]。 光幕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派蒙叉腰,另一半是观众的弹幕。 观众们倒是看不到原神系统放出来的表情包,但此刻的场景够他们兴奋的了。 “江哥被围起来了!” “霜发现了什么?” “好多人在看着江哥,社恐害怕。” “同社恐,我要是坐在江哥的位置,会忍不住当场跳上椅子亲亲亲亲亲把周围的所有人亲个遍!” “前面是社交恐惧,您这是社交恐怖吧!” “接吻狂魔,可怕可怕!幸亏你不是江哥。” “其实……我挺想看江哥这么做的。” “俺也一样!” “真是养眼的一幕,我当场不就菜干上两碗大米饭!” “才两碗?我直接抱着电饭锅用锅铲吃!” “说正事说正事,霜这是发现什么了?” “发现江哥的秘密了?” “江哥的秘密啊,那可就多了吧?” “霜:这么久不见,我送你的能力是没怎么用啊。” “这么久不见,我送你的能力怎么变得这么强了?(纠正前面的说法,江哥在试炼之塔可是得到了提升的。)” “这么久不见,你小子又帅了。” “这么久不见,你小子怎么连衣服都没换一身?” “这么久不见,你体内哪儿来的人鱼族的能量?” “这么久不见……想不出来了,后面的兄弟接!” “这么久不见,你体内怎么还藏了只鸟?” “!!!这才是真相吧!” “据我观察,江哥在霜询问之前有片刻的走神,合理猜测他是在和桑对话。” “人家是金屋藏娇,江哥这是体内藏鸟,江哥赢了!” “这话怎么这么怪呢?” “江哥:好了,我们现在融为一体了,你不要想着你来了,嘿嘿嘿~” “前面还有点病娇内味儿,后面这个嘿嘿嘿是什么鬼啊?” “总结,周围看着江哥,是发现了江哥体内有金乌桑的能量波动?” “很有可能。” “……” 经过弹幕的提醒,江远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他身旁的几人身上。 他们的表情并不担忧,只是有些疑惑。 或许是看出了江远并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只是有了特殊遭遇。 “桑,要不你出来和他们打声招呼?” 江远迅速想到,要给他们说明他体内有个人,得多说几句。 不如让桑本人……本鸟出来,自行说明。 “好啊,刚好睡得太久了,打算出来活动活动,你到的这个新世界还挺有意思的。” 桑应了一声。 “是有人把他儿子托付给了我。”江远终于出声,给周围的朋友们解释。 “你这话说的是对的,但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一道金光从江远身上浮现,周围众人听到一个低沉陌生的声音从他体内传出。 金光在旁边凝聚,发出声音的位置随之从江远体内转移到了金光所处的位置。 金光微微收敛,桑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大高个,和先前的动静,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刚才几人对话,是坐在看台的座位上低声对话的。 桑在此之前没有刻意注意环境,声音压根没有压低。 别说后面认识的不认识的驱魔成员了,对面的组织成员连同场地中央不知何时打起来的人都暂时停下了动作,看向这边。 要问这么大的场地,江远如何发现对面和场地中心的人在做什么—— 这个幻境,还存在着让看台上的人看清战况和对面观众表情的光幕。 连这个都有,江远忍不住怀疑制造出幻境的霜去过试炼世界。 说起试炼世界…… 事情的一开始,是派蒙提了一句试炼世界吧? 然后霜表示听说过,并说进入试炼世界可以有效隐藏踪迹。 江远便想到了大金乌。 大金乌找儿子找到身处试炼世界的他头上,那会儿他可没感受到试炼世界有多能隐藏踪迹。 还没来得及多问,因为他想到了大金乌,在他体内沉睡的小金乌醒了。 这算是父子连心吗? 江远看了眼大大方方和周围所有人打招呼并自我介绍的桑。 不在他体内,桑明显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总之,事情的发展他已经看不懂了。 “桑,你要不先坐下?”管他呢,看不懂就看不懂好了。 江远选择不去纠结事情发展。 场上正切磋呢,对面的组织成员要继续出手了,别干扰人家了。 “哦,打架呢,带我一个?” 桑被江远一提醒,反而兴奋起来。 “霜?”江远询问地看向一旁的霜。 他不懂规则啊,这不还没问清楚么,得让霜来说。 “战斗全凭自愿。”霜微笑点头。 在桑要飞过去加入战斗的时候,他忽然加了一句话。 “战斗分几个批次,以你的实力,可以留到后面,挑选合适的对手切磋。” 桑身后用能量凝聚出了一对金乌的翅膀,飞出去了一段距离听到霜的话又飞了回来。 “那我等之后再上。” 他许久没活动,看到战斗想动弹一下,哪怕场上的对手实力不是很满意。 能有更强大的对手,他可以忍耐住战斗的冲动,等待合适的对手出现。 桑目光扫了一圈,挑了个位置坐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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