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没有一直为了水蓝星而战斗的想法,哪怕他有这个精力。 想要解决组织,为了水蓝星是一部分原因,还有另外两个原因。 一是和原神系统约定好的。 原神系统和他绑定,给了他不少明面让他知道或暗地里尚未显露出来的帮助。 他总不能出尔反尔,自己得了好处就对约定视而不见。 第二,组织今天能对水蓝星下手,谁知道之后它还会对什么世界下手? 原神系统隐藏了提瓦特的身份,是否是因为它在得知提瓦特的世界后有可能对提瓦特出手? 其实还有一点……解决组织有一定的挑战性,姑且有点意思。 那么,解决组织之后呢? 水蓝星会彻底安全吗? 如今水蓝星的人们已经解锁了特殊能力,又得知这世界上还有无数未知世界。 曾经想要使用科技探索水蓝星之外了世界,现在,不可能不想用了特殊能力搭配科技,更加迅速的探索外界。 而与此同时,水蓝星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他们想要探索外界,外界就不想探索水蓝星吗? 如果江远没获得试炼之塔的部分权限,他不会想这些。 有了权限,他也不介意用这部分权限,帮一把水蓝星。 让他们去试炼之塔进行探索,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既能通过战斗锻炼,又能提升实力,多好啊。 但一股脑让数十亿水蓝星居民前往试炼之塔,未免太不现实。 和派蒙、雷锤讨论的时候,他们有想过这个问题。 在对试炼之灵稍作询问并确认了这一点后,江远提起另外一种可能。 “试炼之塔能搞个缩小版,或者分身,放到水蓝星吗?” 说起来,这和组织搞出来的国运游戏是有一定相似之处的。 都是出现在水蓝星,让各国人进去挑战的。 只是表现形式不同罢了。 江远也是联想到在国运游戏中见到了盗版的试炼之塔,想到的办法。 “让我想想……” 试炼之灵微微沉吟。 “大概是可以的。不过,层数和奖励会减少许多。” 江远没有失望:“难度也会随之降低吧?” “是。” “挺好的,不然他们根本过不去啊……”他摸摸下巴,“是不是能安排个可以复活的设定?或者和高层的那些关卡一样,让他们有脱离关卡的权限?” 就算降低难度,江远表示对水蓝星基本没有经历正经战斗的大部分人也没什么信心。 万一第一层刷刷倒下一大片,不仅帮水蓝星提升整体实力的目标达不成,还好似成了内鬼,削弱了水蓝星的人数乃至实力。 不行不行,得想想办法。 “也可以。”试炼之灵又点头,随后接着的不再是“但是”,“我现在把权限分给你,交给你来设定。” 他抬手朝着江远一挥。 一道白色能量飘过来,融入江远身体。 “心中默念试炼之塔即可使用权限。”试炼之灵给他解说。 按照他的姿势在心里想了一下,江远发现眼前浮现了一个光幕。 是的,又是光幕,光幕无处不在。 主要是这玩意儿用起来方便简洁。 比如江远三人看到的这个——光幕能隐藏,江远同意后,派蒙和雷锤凑过来就能够看到了。 光幕中空荡荡,只有一行字作为引导。 【请说明您要使用的权限。】 “怎么说明,直接张嘴吗?”派蒙试着对光幕开口,“给我们来个试炼之塔分身功能。” 【检测到未获得试炼之塔控制权限的生物开口,由于该生物与您联系深刻,您可以开放权限给对方,是否开启?】 开吧,能给雷锤也开了吗? 想法一闪而过,江远刚要开口,光幕种字体一变。 【好的,正在为您身旁两位开放权限……】 【开放成功。】 “咦?江远你说什么了吗?”派蒙疑惑歪头。 【是的,您直接想出您要说的话,这边能够检测到。】 “啊!” 派蒙惊奇地看着面板。 江远看她的表情,猜她是在想写什么问题。 果不其然,光幕中接下来出现的字是回复她的。 【回复为设定好的程序,并非拥有自我意识。】 【本面板事先设定了无数回复程序,不会拥有回复不了的情况。】 【本面板没有年龄。换个说法,本面板在试炼之灵开放权限后出现,目前年龄约为五分钟。】 【是的,您所有要问的问题,都拥有相应的回答。】 【不好意思,本面板并不清楚。】 【是的。】 光幕的字一连变化一次。 “派蒙,你想了几个问题?”江远忍不住好奇。 “哼哼,”派蒙如同胜利了一般得意地扬起下巴,“我问它,知不知道宫廷玉液酒的下一句是什么!它说不知道!” 派蒙说的应该是最后两句话的相关问题。 “跟用来设定试炼的面板挑战,幼不幼稚啊。” 江远无语。 然后他心里暗想:你知道派蒙目前的体重吗? 【抱歉,女孩子的体重不能在不经过本人同意的情况下说出来。】 【请江远先生先征求派蒙小姐的意见。】 这称呼,好奇怪哦。 【是吗?您可以让本面板修改称呼。】 “江远……”派蒙缓缓转头看向江远,“你说谁幼稚?” 对着面包问问题的某人,就不幼稚了吗? “我还未成年呢,幼稚一点怎么了!”江远理直气壮。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派蒙被江远目前的脸皮厚度震惊到了。 在派蒙刷新对江远的认知之时,面板的字悄然变化。 【试炼之塔存在分身功能。】 【请选择将试炼之塔分身放置在哪个世界。】 【由于存在的世界过多,请先说明一下该世界的部分信息,以便缩小范围。】 江远和派蒙被说起正经事的弹幕吸引了注意力。 他们看了看上面的信息,目光一同落在了雷锤身上。 雷锤注视着面板,刚才的内容,就是他在心里对面板发起的。 不干正事的江远二人对视一眼,默默闭上了嘴。 人家开始干正事了,他们总不能开口添乱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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