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咽下嘴里最后的奶茶,众人终于想起他们有事要做。 与江远和派蒙重逢的三个种族开始争相邀请他们前往这个战场上的休息地。 原来赛博精灵原石还有信息没有说明。 来到这个战场上的,有江远三人这样“单独”来到这里的,也有族群大批量进来的。 他们在战场上形成了大大小小的队伍,或容纳其他驱魔成员,或不容纳,实力比普通驱魔成员是要强大的。 呆的久了,在战场上多少形成了或大或小的据点,一般族人都会回到据点去休息。 那两个只在手机中听说过江远三人消息的驱魔成员就是分别跟着精灵和天人族的。 三族的三人经过一番讨论,在江远三人不介入的情况下打成了一致—— 他们会按照江远认出他们的顺序,来排带江远三人去据点的顺序。 那么,第一个带路的就是变大的小精灵修。 “你们关系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派蒙看了看跟着他们前进的其他人。 见到的时候他们是一起战斗的,而且看拉泽的态度,也是知道精灵据点在哪儿的样子。 “我们是在战场上认识的,认识确实有一阵子了。” 拉泽没有否认,他的鱼尾还没有变回双腿,前进的姿势很奇怪,是鱼尾撑着地面他弹跳着前进的。 这动作属实是很影响形象。 不过他赶路还算方便,他尾巴有力,每一次弹跳都能窜出去几十米。 “拉泽,需要帮助吗?” 江远看不下去了。 没记错的话,人鱼在水中是多优雅的存在。 怎么跑到陆地上,就成这个样子了? “可以吗?”拉泽停下脚步。 “总不能看你这个样子前进。”江远展开光翼。 他摸了摸背包,是用绳子带,还是怎么着? “我来吧,怎么能让你带呢。” 修背后翅膀扑闪。 优秀吟游诗人温某曾说过一句话:飞,比跑快。 会飞的精灵修在前面带路时没意识到自己的速度有什么问题,飞出一段距离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来,才扭头回来看。 听到江远的想法,他抬手一挥,一根藤蔓从他掌心蔓延出来,缠住了人鱼拉泽,以及同样不会飞的雷锤。biqubao.com 江远原本是想着同时带着雷锤和拉泽前进,这下不用了。 催生藤蔓带人的精灵,这熟悉的场景让人免不了联想些什么。 比如,科尔丁他们那个精灵种族,和修所在的,江远等人认识更早的精灵族,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系? 江远怀疑科尔丁是知道的。 他看书多,观察力不错,在试炼之塔内遭遇那里的精灵,好像还收到了对方传递的信息。 飞果真很快,江远的问题还没问出口,就听到修说:“前面就是了。” 抬眼一看,前面立着一片建筑。 在之前,他们途中不是没见过建筑,但都不是目的地。 故而如江远派蒙这样不知道精灵据点的,自然没有想到,眼前这普普通通和其他地方一样,丝毫没有精灵特色的建筑会是精灵的居住地。 修缓缓降落在地。 前面有许多人在迎接了。 大约几十位俊男美女排列,属实是赏心悦目。 从那些人中,江远隐约猜到了有几分熟悉的面孔。 为首之人他更是不会忘记。 精灵神子,埃尔。 人鱼拉泽说过,距离他们上次分别,过去了几十年。 江远估计他去的其他地方也是这样。 大概几十年不见,埃尔的容貌基本没变,给人的感觉却大变样。 江远还记得,当初认识别人的经历。 第一次见面时,埃尔态度是带着试探的骄傲。 和江远熟悉后,他态度转变的很快,对江远等人很友好。 这次—— “啊,是你们啊!” 埃尔对着他们露出了笑容。 他眨了眨眼,语气惊奇又恍然,带着重逢的喜悦。 镇定沉稳的有些过分。 “哇,埃尔你这态度好冷淡啊。”派蒙有事了不憋着,更何况这是异世界遇到熟人,直接把感想给说了出来。 “抱歉,我很想表现的喜悦一点,但我在此前已经知道你们的到来了。” “这样啊,这就不奇怪了。”派蒙理解地点头。 江远却觉得这并非真正原因。 他探究地看着埃尔,埃尔也因为他的目光看过来。 后者啊了一声:“别在这里站着了,先跟我进去吧。” “……好。” 往前走了两步,场景骤然一变,变得绿意盎然。 植物在周围生长,散发出清新的气息。 树木没有精灵之森那么高,也能够让人回忆起精灵之森的环境了。 是幻术或者阵法? 江远感知到环境变化的同时,他身体隐约突破了什么屏障。 精灵的据点比外边看到的大多了。 埃尔带着他们进了一个树屋。 是的,多年过去,精灵还是住的树屋,没有换成其他建筑。 “我们精灵天生喜欢植物,住在树屋中,不仅是神清气爽,体力之类的恢复也会变快。”埃尔看出了江远的想法。 江远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精灵族,包括埃尔这位神子,在他眼中都挺傻白甜的。 现在竟然能看出他没有表露出进来意思了? 埃尔进化了,他们的神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样想着,江远没有第一时间询问。 等到进入此地中心处最大的树屋,跟进来的只有派蒙、雷锤和人鱼拉泽时,他才试探着开口。 “埃尔弗也来这里了吗?” 他说的是名字。 毕竟跟进来了一条人鱼,他不确定是否能说出精灵之神的存在。 “神明他在这个世界,正在与人对抗,传信让我带他表达一下欢迎。” 埃尔用态度表示这个信息能透露。 “你们呢?”江远索性问起小人鱼拉泽,“你们的神也在?” “是的,他也在与人对抗。” 在这个战场上,能和什么人对抗? “组织成员吗?” “是的。”“对。” “唔……”派蒙眼神清澈,“能说一下前因后果吗?我脑子不够用了,猜不出你们的经历。” 埃尔失笑:“派蒙你还是老样子啊。” “不,应该说,你们果然都没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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