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达达利亚这段时间应该不会真的被关到下次剧情出来吧?” 〔叮,不会。〕 〔你们两边都是在梦里体验的这段经历,等醒过来就各做各的事了。〕 “这样啊。” 江远有些遗憾,又有些庆幸。 庆幸的是达达利亚不需要被关上一段时间,遗憾的也是达达利亚没有亲身体验一下被关起来的滋味。 大概这就是好朋友吧。 〔叮,提醒一下,宿主。〕 原神系统打断江远莫名其妙的感叹。 〔在您醒来的那一刻,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什么倒计时? 任务倒计时。 江远蹭的一下坐起身,不再思考远在提瓦特的事情。 达达鸭没犯事误被关还是真犯事被关,他都不能马上回去帮忙或者当面嘲笑。 现在他身处这个世界,要紧的事情是——整活! 任务内容在他眼中和整活差不多。 虽然这个整活不是完全出于他自己的本心。 但抱着整活的心态来做,会比当任务要求来做更有意思吧。 到时候任务真的做不完,惩罚也可以当成是整活…… 总之,江远已经开始为自己完不成任务做心理安慰了。 以他目前良好的心态,这个心理安慰做起来非常轻松。 现在他开始期待起了自己做任务时,驱魔成员的反应。 他起身的动静成功唤醒了不远处的雷锤——他们昨晚是直接躺草地上睡的,没有进各自的房间。 而在江远起身的同时,脚丫子从江远脸上啪嗒一下落到地上的派蒙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再晚一会儿睡醒,江远怀疑派蒙的脚都要塞到她嘴里了。 这个可能性让他毫不犹豫,冷酷无情地把派蒙给叫醒了。 “派蒙,我今天要做任务,你要是不快点醒来,我们就不用吃早饭了。” “早饭!”派蒙睁大了眼睛,“我这就起来!” 说着马上起来,等到江远洗漱之后出门,她才慢悠悠从草坪上爬起来,笑嘻嘻地飞过来:“江远,今天早饭吃什么?” 她知道,不打算吃早饭的话,江远压根不会提。 “今天凑合吃点吧。”江远在背包里翻了翻,随便拿出几样相对简单的食材,“总要有点做任务的紧迫感。”不然做任务就没什么意义了。 “好!” 同伴是两位大厨,简单吃点,派蒙也不担心早饭不好吃。 …… “英雄形态的优菈姐姐及时登场!” 发梢为冰蓝色的金发少年举着大剑进场,衣摆和披风飞扬。 他动作优雅好似在跳舞,宽厚的大剑在他手中好似没什么重量一般翻飞。 浑身黑气的敌人纷纷倒在大剑之下,无法形成任何的反抗。 在做出一个横向挥剑的动作后,霜雪在他身旁凝聚成了一柄白色的剑。 那剑在他身旁悬浮了一阵子,忽而骤然坠落在地。 白光一闪——周围所有的敌人都消失不见。 是那柄剑降落造成的大范围伤害。 江远收起剑。 他们在吃过早饭离开尘歌壶,转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遭遇了一次战斗。 “恭喜江哥!” “江哥被迫女装的可能性降低了!” “让我数数,这得有十多个人吧!” “十五个!” “好耶!没白转!” “但是,好想看江哥女装啊,一定是新的造型吧!” “江哥什么新造型我都想看!” “没事,江哥这个造型也好看!不是非得女装!” “嘿嘿,我看江哥也不介意女装,之前都穿过,一次就算挑战完成,以后也有机会看到!” 直播间观众议论纷纷,为江远统计任务进度。 直播间是在他们离开尘歌壶的时候打开的,与其一同开启的还有小精灵原石。 毕竟寻找战场需要小精灵来。 “你用了宵宫的台词,有考虑宵宫本人的意见吗?”派蒙飞到江远身边。 “想到了就用了,宵宫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江远活动了下身体,自己这身衣服穿着很不习惯。 根据他最后一次五连抽出的角色顺序,这次他进入战斗随机的造型来自于优菈。 现在他身上是和优菈常穿的款式相似的衣物。 穿着比较……贴身。 哪怕根据他的身体和性别调整了,也没有宽松多少。 他自己低头看,觉得造型相当奇怪。 只是直播间观众不这么认为,在他换了这个造型后就开始嚎,活像是直播间进了大批狼群。 顺带一提,江远的任务内容已经告诉了观众们。 任务一事不能直说,江远就说他觉得单独跑来跑去打架没有意思,于是和派蒙雷锤商量出了一个挑战。m.biqubao.com 或者说整活。 要求是在五十及以上人数的驱魔组织成员面前展示他不同的造型,并搭配上一句应景的台词。 这个挑战在天黑睡觉前还没完成,就是失败。 从开始到天黑尚且到不了二十小时,可天黑后,驱魔成员很难找,那会儿还完不成,和任务失败基本没区别。 任务失败的惩罚,江远进行了改动。 他们是什么?三人啊!经典的三人小队。 不应该同甘共苦吗? 江远不指望做任务的时候派蒙雷锤一起做什么,任务惩罚,怎么也得他的好同伴们试一下吧? 他告诉直播间观众,万一挑战失败,派蒙和雷锤也需要改变装束。 他说出口的一瞬间,原神系统像是被他提醒了,跳出来把任务内容改了。 改的地方正是把派蒙和雷锤也加入了失败后被惩罚的人物列表中。 要改变的衣服,是提瓦特随机风格的衣服。 派蒙会改变的衣服尚未确定,雷锤身为男性,和江远一样,会遭遇女装。 观众们期待极了,他们期待的是雷锤的大块头换成女装有多……震撼人心。 别说观众,江远和派蒙都挺期待,以至于心情复杂,又想完成任务,又想完不成任务。 无论心情多么复杂,任务该做还是要努力做做的。 “你们好。” 江远对着围过来的十五位组织成员点点头。 “你们可以叫我旅行者,这两位是我来到这里新认识的朋友,分别是派蒙和雷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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