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知道了如何对待魔族。 起码对待这些目前很忠诚但想法和他不一样的魔族,态度可以强硬一些。 “嗯,你听话就好。” 他满意点头。 “好了,现在让我们说说其他事。” 比如……组织怎么办。 组织,到现在还没有名字,疑似压根就没有取过名字的势力。 有了对组织了解更深的鹿黑和牛黑,他们能知晓的信息就更多了。 但在这之前,试炼者们不能就这么茫然地在这个世界傻站着啊。 在牛黑发现江远身份之后,他和鹿黑带来的手下就停下了他们攻击的步伐。 试炼者们等了一阵子,逐渐起了各种心思。 这个想着趁机对他们下手,那个想着战斗会不会继续。 还有的看着江远和敌方对话,怀疑他是不是要通敌。 由于听不到江远和敌人的对话只能看到双方动作,有不少人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看,江远对敌人的态度多好啊,不是要投靠敌人才怪了! 当然,还有一部分抱着相反的想法。 明明是江远用自己的人格魅力说服了敌人,让敌人改邪归正,投靠我们这边了! 这个想法更能找到明显依据—— 没见是对方朝着江远下跪么,这表示什么?表示江远的地位更高。 江远选择投靠敌人,地位会一下子高到让对方下跪吗?不可能! 从某种方面来说,后面这个猜测还是挺符合实际的。 “你们还要继续打吗?”江远先问了一声,指了指那黑压压一大片。 “当然不,少主您安排!” “他们是完全听你们话的,还是组织的手下?” “是我们魔族!”牛黑第一时间回复,然后看向鹿黑,“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非得带族人过来了。” 鹿黑微微一笑,风轻云淡。 但说实话,这鹿头露出笑容,不怎么好看,反而有几分诡异。 倒是和“魔族”的“魔”之一字,挺搭配的。 “你们能确定他们完全听话吗?”江远追问。 “我可以为您保证!”“确定,我专门挑选过的人手。” 牛黑和鹿黑相继保证。 “好。” 江远顿了顿,尝试着喊了一声。 “试炼之灵,你在看吗?” 【叮,我在。】 试炼之灵的声音在这一小块区域浮现。 “你怎么学起……了。”江远对鹿黑和牛黑到底不能完全信任,没有直接说原神系统。 “你看,现在这个情况,战斗算是结束了吗?” 【可以算是。】 【稍等,我这就发放通知,把人送走。】 试炼之灵的声音放大到给整个世界的所有人听到。 【恭喜试炼者已经结束战斗,并且取得胜利。】 【试炼者回到试炼世界后,会根据贡献度获得相应奖励。】 【一分钟后,将会开始传送,请做好准备。】 要说贡献,江远无疑是最大的。 其他试炼者也不是没有贡献。 第一批敌人来的时候,他们好歹是出了一下手的,只是江远开大后就没机会了。 不过,谁要是觉得是江远抢走了他们应有的奖励,那脑子就太有问题了。 江远本人对于获得奖励一时不是很在意,可他出了大力,并且后续成功阻止了战斗,该获得的奖励肯定不会拒绝。 一分钟后。 这个世界空荡了一半。 另一半是魔族的手下,他们还在此处。 江远放眼一扫,看到的基本上都是用魔气凝聚出来的身体。 “魔族不会全是这样的人吧?”他忍不住问道。 他更要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就算他真实年龄不知几何,体内各种能力都有,他也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人类来着。 反正不会是什么能量凝聚出来的人形。 “当然不是。” 鹿黑生怕失忆的少主对族人产生了什么奇特的概念,连忙出口解释。 “它们是魔族中特殊的一个种类,能够更加清楚地感知出少主您的身份。” “不信的话,少主您可以接近去试试。” 江远迟疑着走近。 走近后,他发现这些魔族生物好像有些熟悉? 紧接着,原本站在原地不动的魔族生物齐刷刷的看过来,然后扑通扑通朝着他单膝跪倒,低下了他们的头颅。 如果说魔气凝聚出来的黑影他见过不止一种,会整体朝他跪下,让他体会了古代身居高位者感受的,就…… 他视线不觉转向了达尔克。 “那次你就是带着他们过来的?” “是哦。”达尔克笑着承认,“而且,我正是因为他们的举动,对你的身份产生了猜测。” 原来是这样。 “所以,你把你发现的情况告诉了萧松清?” “那可不是,我也不知道你那位队友是怎么发现的,他主动找到的我。” “他现在怎么样?” 达尔克都出现了,萧松清却没来。 江远难免会担忧。 卧底这种事情,一向是很危险的吧。 “放心,他更好,去战场划水去了。”萧松清透露了一个新的信息。 “战场?” “对哦,组织的主力都在那个战场上,不然我们也没机会搞这些小动作了。” 江远才不信达尔克的整句话。 组织的主力在战场可能是真的。 没机会搞小动作,江远不相信。 当初达尔克一出场,就抢了国运游戏的控制权。 加入组织后就安分下来了?怎么可能! “你们来说。”他对鹿黑和牛黑道。 “好的少主!”“是,少主!” 二人同时回应。 “我先来!”“不,我先来!” 被江远点出来的二人开始争吵,争抢先和江远说话的机会。 “停!”江远无奈,顺手选了其中一人,“你先来。” 牛黑得意地瞥了一眼泄气的鹿黑,清了清嗓子:“少主,您想知道什么,我会把知道的全告诉您!” “先说战场是怎么回事吧。” “好!” 牛黑开始讲述。 组织的目标很大,对许多世界都有企图。 与之相对的,许多世界知晓组织的目的,因实力不济,联合起来共同对抗组织的侵略。 这场对抗持续了上百年。 战场分为不止一个,其中最大的战场,双方都投入了最多最强的兵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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