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试炼者煽动其他人发出抗议,将直接送回原世界,失去试炼资格。” 听到试炼之灵的警告,试炼者们一下子安分了。 就算试炼对于某些人来说很难,他们也不想失去试炼资格。 只是一个月无法进入试炼之塔,他们还能在外边想办法提升自己,做准备。 被送走,那是彻底没了资格。 到时候别说什么管理权了,他们连通关奖励都没了。 一个是本来就没希望获得的管理权。 一个是努努力有希望获得的通关奖励。 孰轻孰重,他们是知道的。 试炼之灵的身份,哪怕之前不知道,见到他挥手变出传送门或说出的信息,多少能猜到了。 谨慎一些的,别说发弹幕了,嘴上都不敢就这事多说什么。 另一边,江远等人并不知道他们进入最终试炼后发生的事情。 他们一进入各自的试炼场地,便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此了。 最终试炼没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一进来就是平坦广阔的场地,以及围在场地周围,动作暂时定格起来的各种怪物。 江远身旁跟着派蒙和雷锤,正处于这些怪物的中间。 【最终试炼即将开始,请做好准备。】 【第一阶段,将持续一个小时,试炼者需在怪物的围攻下坚持下来,或将怪物全部解决。】 【倒计时:】 【五、】 【四、】 【三、】 【二、】 【一。】 【计时开始。】 第一阶段,难道还有第二阶段吗? 江远只来得及这样想了一下,在不间断的倒计时中,他拿出武器给自己和身旁的派蒙雷锤套了个盾,便迎来了四面八方同时袭来的攻击。 派蒙身旁套着盾,灵活地在空中躲避了针对她的攻击。 这是她跟着江远战斗时做熟练的事,也是为了防止敌方有和流血狗效果类似的怪物。 怪物都不会飞,纵使有体型较大的,主要攻击对象是开始动手的江远和雷锤,以派蒙的飞行技术,能够一一躲开。 江远和雷锤则停留在了地面上,手中的武器与怪物的爪牙接触。 怪物数量是多,能围在他们周围的总归是有一个上限。 目前怪物没有用出什么远程的攻击,用身体的部位作为武器,攻过来的时候附带上了一些能量。 江远先用普通攻击尝试了一下,击退一圈怪物是没有太大难度的,但只是击退。 长枪给怪物身上留下的伤眨眼就消失,不能影响它们的行动。 江远通过这次攻击探测出了它们的实力。 试炼之塔最后十层是休闲层,就不说了。 这些怪物确实是比他们在那之前遇到的对手实力都要强。 单是肉体强度,就挺不错的。 当然,这不代表江远对付不了。 有皮糙肉厚又伤害高的,他还能套着护盾刮痧呢。 便是流血狗那样无视护盾的,他不是还有治疗技能等着? 这些怪物无论是身体强度,攻击伤害都仅仅是江远会费些劲,却绝不会多麻烦的成女。 更何况,它们的攻击根本打破不了护盾。 一圈怪物的攻击加起来都不行! 说了多少次了,岩王帝君的护盾,其可靠性绝对是无与伦比的。 试探过后,便开始正式的攻击。 江远有想过使用加强版的元素爆发,将这个世界目前存在的所有怪物都给秒了。 想到试炼之灵通知中那个“第一阶段”,他暂时打消了念头。 反正这些怪物不是对付不了,能量消耗完了,恢复需要时间,不如留到后面用。 谁知道后面的阶段会是什么呢。 加强版天星不用,不是还有正常的天星和更多元素爆发能用吗? 身后对付着另一边的雷锤大开大合,挥锤横扫,势大力沉,每一锤都带着雷电的光效和声音,扫开一大片怪物。 他没有试探,开始便是施加了元素力的攻击。 而每一次攻击,被锤到天上的怪物都直接没了声息,在空中消散了身影。 怪物被解决后,尸体或残肢不会堆积下来,而会消失不见。 江远听着身后的动静,也有些手痒。 “天动万象。” 手中拿着的是长枪,便以钟离的元素爆发开场,尽情战斗好了。 一个元素爆发下来,眼前一大片怪物僵在了原地。 被石化的同时,它们的性命已经没了。 便见石化效果持续了一瞬间便消失,被天星接触到么怪物身影已然不见。 江远眼前空了一大片。 这是这场战斗正式的开始。 …… 无数试炼者看着战况,心中无论有没有不服气的情绪,看到江远等人的实力也没了。 那怪物的实力如何,他们没有亲自体验,尚且无法准确确定。 是试炼之灵专门给他们解释——这些怪物绝对比他们遇到的非boss类怪物要强大,比试炼之塔最后几层出现的怪更难打。 到达过一百九十层以上的试炼者早就在魔气入体后被江远绑过一次,又有伯恩斯的前队友们引导,对于江远等人的特殊待遇没什么反应。 江远的实力本来就比他们强,至于江远的队友们,他们也不弱,被江远带着体验一下最终试炼,和实力是有一定联系的。 运气,难道不是实力的一部分吗? 他们能和江远成为一同试炼的好朋友,是他们的本事。 而没有到达过一百九十层以上的试炼者,他们在自己所处的层次都过不去,想象不出来上面的难度有多高,却能明白换了他们上去,对付那些怪物坚持不了多久。 看光幕之中的场景,江远这边释放这个技能,那怪物便如同韭菜一样被割去一大片,看的人心情舒畅极了。 回想起前面对试炼之灵的质疑,脸上薄一点的难免生出不好意思的感觉。 和组织对战那次,未必所有试炼者都看清了飞到高空之上解决敌人的江远。 此番江远等人参加最终试炼,他们有了这个拒绝不了的机会。 在试炼之塔试炼的,世界会暂时凝滞,让他们能专心看。 不在的,无论在做什么,一个光幕就浮现在了眼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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