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住这边,还是去我壶里看看?”江远拿出尘歌壶,忽略了吵架了两人,询问其他人,“先说好,尘歌壶里的建筑需要你们自己建造。” 他得到了众人不约而同的回答。 “去尘歌壶!”张道成猛地将头扭过来。 吵架?吵架哪有江哥说的话重要,又哪有去尘歌壶里玩重要? 阮江也是这样想的。 他们可是看直播间的观众们说过不止一次的尘歌壶了。 一个风景优美的空间,可以使用各种材料建造出自己想要的住处。 这多好玩啊! 他们未必没在手机中玩过这类游戏,可手机中的游戏,和亲身体验也是有区别的。 “可以。”江远把尘歌壶放到桌子上,“开放了你们的部分权限,摸上去就可以进去了。” 不到一分钟,这客厅重新恢复了空旷。 只剩江远和雷锤坐在这里了。 其他人,无论是稳重的周护,已经进去过不止一次的科尔丁安德烈等人,还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派蒙,都钻进了小小的尘歌壶里。 想想刚才客厅中的人数,江远脑海中不由蹦出了派蒙说过的一句话。 进不去,怎么想都进不去吧! 如果是尘歌壶的话,还真能进去。 “我们也进去吧。”江远示意雷锤先进去。 雷锤默默点了个头,手放在了尘歌壶上。 尘歌壶壶身光芒一闪,在场就剩了江远一个人。 江远在观众们不解的询问中把直播间关闭,坐在沙发上沉默了片刻。 倒不是有什么隐瞒的事情要做。 他长长出了一口气。 在此之前,他刚得知了一个大消息,也就是他的身份。 虽然表面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心里的情绪还是很复杂的。 难得这样一个人,他放空自己,把一切烦恼都抛之脑后,靠在沙发上发了会呆。 几分钟后,估摸着派蒙都要出来询问了,他重新坐起身,抬手放到了尘歌壶上。 身体有些飘忽,眼前白光一闪而过。 他出现在尘歌壶内的空间中,直播间也开了。 派蒙正作为除江远之外对尘歌壶最熟悉的人给试炼者们指导尘歌壶的各种功能,飞来飞去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江远忍不住笑了。 直播间观众正怀疑着他关闭直播间的那几分钟是不是做了什么。 “几分钟能做什么,就是走了个神而已。”江远一边回复直播间的问题,一边朝着派蒙走去。 “关闭直播间?我沉思的帅气面容要是被你们看到,你们肯定又得说些不着调的话了,对直播间影响不好。” “什么自恋,看看我的脸,这叫自信!” “瞧瞧,你们这就开始不正经起来了。” …… 短短两天转瞬而逝。 这两天,后来的试炼者成功在足够大的尘歌壶中建造出了自己的住处。 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了,哪怕是不需要亲自动手的尘歌壶也是这样。 有的人只能用现成的房屋模板,有的自己设计出了更加新奇有趣的建筑。 张道成和阮江这两个奇葩更是离谱。 张道成用石块搭了个巨大的,和江远很像的雕塑。 阮江搭建了一个迷宫,在空中俯瞰是江远的脸。 这两个“江哥厨”的比拼引来了众人围观,在少数人弃权的投票中,他们获得了相同的票数,并列成了“最有创意的江哥厨。” 江远本人在本次投票中弃权,比起现实中两位小迷弟,他更加在意的是有一阵子没玩,需要肝一下剧情的游戏。 即将战斗的这两天,他没有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而是玩起了游戏,成功把这段时间攒下来的剧情和活动给过完了。 然后…… 战斗就来了。 通知江远的是原神系统。 大清早的,开头温迪问他忙不忙的某首歌在他脑海中声音越来越大,把他从睡梦中唤醒了。 江远坐起身:“系统,关闭闹钟。” 〔叮,好的宿主。〕 “这会儿叫我,”江远看了眼手机,“战斗要开始了?” 原神系统平时可不会影响他睡觉。 〔叮,是的,他们将于三个小时后到达,你们还有时间吃顿早饭。〕 “挺好。” 江远满意点头,洗漱后走出门伸了个懒腰,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喇叭状道具。 这是那个测谎的道具,它还有另外一个用途,那就是—— “大家起床了!战斗要开始了!” 他带上耳塞,将喇叭拿远一些,用能量催动道具。 “大家起床了!!!” “战斗要开始了!!!” 喇叭发出及其响亮的声音,江远带着耳塞都没能完全隔绝。 尘歌壶中的所有试炼者肯定听到了。 随后这个道具还给自己加了戏。 “是真的!是真的!” 几分钟后,试炼者们聚集在了他们刻意留出来的空旷场地中。 “要战斗了?”“打哪儿?”“我们这就是出去?”“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们大多睡眼惺忪,意识倒是很清醒,急着出门没有洗漱,武器都拿反了。 “还有三个小时,我们速度快点,来得及吃个早饭。”江远等到人数到齐,才告诉他们这一信息。 为什么不等做好饭再喊他们? 他是队长不是他们亲爹,这几百号人,难道让他给他们做吗? 当然是各做各的啊,他顶多提供材料和指导,做的饭给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们分一分。 他这么做不会有人说他偏心,毕竟人心本来就是偏的。 试炼者的挑选中还有一个隐藏的要求,是对江远保持着足够的善意,最好是崇拜他的人。 这是水蓝星中以华国为首的大部分国家的要求,原神系统也在暗中检测过他们的心性。 起码不能对江远有任何恶意。 试炼者们能够体验尘歌壶已经很开心了。 他们和张道成等人经历了那么多场战斗,彼此关系很熟悉。 看到江远亲自下厨,他们纷纷出言调侃或吐槽张道成等人不会做饭真是太逊了。 其中厨艺不错的试炼者还会再做好饭后主动把他们做好的食物分给他们,让江远可以少做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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