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三人和试炼之灵告别,被试炼之灵准确送到了之前的地方。 然后—— 咦?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江远还没细看,一个身影扑过来直接跟抱孩子一样,双手托着他的胳肢窝把他托起来转了一圈。 “江哥!我好想你啊!” “……” 江远没想到自己只是因为对来人的气息感到熟悉没有第一时间拿出武器,就有了这样一番遭遇。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没了。 这熟悉的声音,还胆大到敢这么做的,除了张道成还能有谁? 江远清楚记得张道成曾经对他这么做过,那时候他是在战斗时被切换成了小孩子的体型来着——不是他记仇,是印象深刻。 “可恶,慢了一步。”旁边某阮姓男子咬牙切齿小声嘀咕,暗恨自己输了。 然后他看到江远光翼一展,一脚踢中张道成小腿,然后抓住张道成的手一用力,把张道成的脑袋摁到了桌子上。 “……还是算了,慢一步就慢一步吧。”阮江当即改口。 “哟,一上来就给我‘惊喜’,”江远弯腰对一侧脸贴着桌子的张道成轻笑,“你这是很怀念我们切磋的经历咯?” 张道成很想咧嘴说能和江哥切磋是别人强求不来的福气,看到江远温和的笑和他身后雷锤配合着拿出的锤子,身体很诚实地打了个哆嗦。 “其实,其实也不是那么怀念,我就是太想念江哥你了,情不自禁,嘿嘿,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把把人托起来转圈圈? 江远信他才有鬼。 他目光扫过光幕,直播间的观众们在给他告密。 “江哥别信,他计划好的!” “对,江哥,我们都可以证明,他和阮江两个人要比谁先抱到你!” “我证明,前面的兄弟说得对。” “有一说一,我要亲眼见到江哥,也会情不自禁抱上去。” “然后你就会被江哥反手摁到桌子上了。” “别说摁到桌子上了,切磋我都可以接受,江哥踩我!” “嘿嘿,江哥~嘿嘿,我的江哥!” “?你们正常点,学学我,只是回想着江哥刚才被抱起来时流口水而已。” “我屏幕试了,江哥把某人摁在桌子上的动作真是干脆利落,太帅了!” “张道长只配被称为某人了吗?” “呸,他竟然带着江哥转圈圈,谁要正经说他名字啊!” “羡慕死我了。” “江哥,此人作为您小弟太过大逆不道,请‘切磋’的时候千万不要留手!” “同意!” “加一!” “前面的说得对!” “……” 江远在弹幕中精准抓住了重点。 他看了眼旁边老老实实站着的阮江:“你们两个计划好的,还要比试一下?” “怎么不顺便打个赌呢?” “这个,”阮江聪明的脑袋瓜一转,“我们没打赌,她还打了!” 他抬手指向另一边的赵冰夏:“她支持我们这么做的,还说谁赢了下次我们切磋后就给人治疗,用来表达对我们勇气的称赞!” 一旁赵冰夏也没闲着。 作为治疗,她身体素质到底是比不过张道成和阮江。 所以她盯上了跟着江远一起出来的派蒙。 派蒙刚离开试炼之灵的空间,就被赵冰夏搂到了她的怀抱里,她那边的直播间观众都不知道该羡慕她还是派蒙。 他们也好想被漂亮姐姐抱,但也好想抱抱小派蒙啊。 被阮江指出来,赵冰夏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我只是口头上说说,你们两个可是真的做了啊。”赵冰夏为自己辩解,“江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多老实啊,可没有什么坏心思!” 想把江哥抱起来转圈圈什么的,怎么能说是坏心思呢? 江远没办法透过赵冰夏装模作样的正经脸上看不出她的想法。 可赵冰夏说自己老实没有坏心思,他不会信的。 在国运战场刚开始见面时,赵冰夏还算是正经。biqubao.com 但后面不管是被人传染了还是本性暴露了,都被和张道成、阮江并称为沙雕三人组了,说她老实,谁信啊? 江远微笑点头:“我相信你。” “但是呢,有一阵子没见,我也很想你们……” 听到这个“但是”作为转移到,沙雕三人组同时感到不妙。 随后他们就听到江远说—— “好久没见,让我测试一下你们提升了多少吧?” “啊?”“不……”“那个,我,我是奶妈啊……” “奶妈怎么就不需要锻炼身手呢?”江远转头看向雷锤,“把锤子借我用用?” 雷锤递出了他的锤子。 这紫黑色的锤子算上锤柄比江远整个人还要高,江远反手拎着这个武器,仿佛拿着一个塑料玩具:“走吧。” 恰好这个住处有房间可以用来切磋。 张道成三人面面相觑。 “都怪你,张道成。”赵冰夏有气无力地指责。 她是个治疗啊,这大锤子砸下来,一锤子不得给她砸扁了? “怪我?不是你怂恿的?”张道成看着锤子回想起了当初被雷锤“教导”的日子,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 “我这不也是被人……”赵冰夏的话一顿,目光缓缓投向挂着弹幕的光幕,“被人怂恿的?” 被谁?被直播间观众啊! 现在倒好了,怂恿他们的观众们隔着屏幕是没办法亲自抱住江远,但也不用和江远“切磋”啊! 刚才他们还给江远告了密。 这会儿正隔着屏幕幸灾乐祸地发弹幕,给他们说什么“江哥的关爱”,“他们的福气”,“千万要好好感受”之类的话。 三人拳头硬了。 “走吧,愣着干嘛?”江远回头问他们。 “……”“呜……”“救,我是说,就来……” 据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应急食品现场报道,场面很是激烈。 四人在混战中充分表达他们对彼此的深情厚谊,旅行者也恰到好处的让他久违的队友们感受到了他的思念。 战斗中,某三人对关心他们的直播间观众们感动极了,用语言发表了对他们的感谢以及问候。 比如——“啊啊啊观众们害我!!!” 真是一番感人至深的场景啊。派蒙如此评价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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