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江远拿出手机,榜单界面在主页。 顺手点进去,输出和辅助榜依旧是他高居榜首,队友们前进了,但不多。 层数榜单中,他们一队人排在前列,整整齐齐。 “江远你别欣赏你自己的排名了,”派蒙在他身旁看到了他的屏幕,“快想想办法啊。” “我想什么办法?”江远反问。 “你不是能联系上试炼之灵吗?去问问!” 派蒙没有忘记隐瞒系统的存在。 原神系统确实是能够联系到试炼之灵。 再说了,试炼之灵对江远的关注肯定比对其他任何一个试炼者高,江远就算直接开口呼唤,都有可能得到回复。 “我试试。” 派蒙说的这么明白了,江远不再装傻,闭上眼睛。 “系统。”这是他在心里的呼唤。 〔叮,宿主有什么事吗?〕 风水轮流转,前面江远对派蒙装傻,现在轮到了系统对江远装傻。 “……能联系上试炼之灵吗?他需要我帮忙吗?” 〔宿主直接开口,他会把你拉过去。〕 真应了派蒙的想法,江远开口能得到试炼之灵的回复。 周围众人只见江远闭上眼睛两秒钟后睁开,目光没有落在在场任何一个人身上,轻声喊了一声—— “试炼之灵?” 一个传送门浮现在江远眼前。 江远微妙的有几分既视感,这传送门出现的速度,和喊了魈的名字后那位少年仙人出现的速度差不多。 说道魈,等用道具回提瓦特的七天内肯定得给魈一天三顿的做杏仁豆腐。 仙人吃多了甜食应该不会蛀牙吧? 江远想象不出魈牙疼,被家长钟老爷子带着去找白大夫的场景。 怕是疼了也只会忍着不说出来吧…… “江远,你还要酝酿酝酿再进去不成?”派蒙的手敲在了江远脑袋上。 江远不疼,她倒是有些手疼。 实力增长,江远的身体素质随之增长,江远便是站着任由派蒙用小拳拳锤他,也不会被破防。 只要派蒙别拿出四神的赠礼来释放攻击。 派蒙这一下让江远放飞的思绪转了回来。 实际上他就走神了一两秒钟,不熟悉他的人估计会以为他只是没反应过来。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会知道,他在这一两秒钟能从提瓦特的世界树想到隔壁星铁的星穹列车。 “别催啊,手疼不疼?” 江远起身,目光假装不经意的扫过派蒙的手。 啧啧啧,这得是多用力啊,给敲红了。 派蒙把手嗖的一下缩到身后:“你还不走?” “这就走。” 江远应了一声,看向其他队友。 “你们先留下来吧。” 里面若是又充满了魔气,他们进入也帮不到江远,顶多不拖后腿。 江远没想他们拖不拖后腿的问题,主要是怕里面有应对不及的危险。 其他人则深知自己大概率派不上用场,没有非要跟着进去。 除了派蒙和雷锤。 “江远,上次我们说好的!”派蒙叉腰。 “好好好。” 江远无奈。 “我也没说不让你们两个跟着啊。” 他拿出贯虹之槊谨慎地给己方套上了混合着净化能量的玉璋护盾,包括不会跟进去的队友们。 随后一马当先,迈步踏入了传送门中。 …… 试炼之灵所处的世界一半黑暗,一半光明。 江远三人进入传送门后直接到达了这个世界的中间位置,即光明与黑暗的边界处。 试炼之灵就站在他们眼前,身处黑暗的那一半。 试炼之塔却在光明的那一半。 “试炼之灵,你还好吗?” 派蒙忙关切地询问。 试炼之灵整个人形看起来都黑漆漆的,像是被魔气完全侵蚀了一样。 若是真的如此,他们是没机会安全进入这个世界的。 所以他们尚不觉得事情很严峻。 果不其然,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到轮廓的试炼之灵意识很清醒。 “我没事,是计划有变,我要询问你们的意见。” “什么计划?”江远问。 “阻止组织部分阴谋的计划。”试炼之灵说准了前面四个字的读音,让三人不至于搞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详细说说。” “你们自己看吧。” 试炼之灵手在空中挥过,空中浮现一个光幕。 里面是萧松清与试炼之灵的对话。 萧松清面无表情,不戴眼镜的时候显得很冷漠。 他语气还算温和:“计划有变,我发现那个组织中存在着一个特殊的族群,那个族群和江远有联系。” 画面中的试炼之灵身影斑驳,半黑半白。 他闻言皱眉:“什么联系?有危险?” “不,”萧松清微微一笑,“恰恰相反,江远的身份与他们而言很重要,具体是什么我还没搞清楚。” “你要怎么做?” “我会想办法让确保对江远充满善意的该族成员识破江远的身份,把他们拉拢到我们的阵营,从而提升获胜的几率。” “这个计划可靠吗?” “我签订过契约,不会对江远产生任何危险。” “……好,我会帮你。” 画面一转。 试炼之灵独自身处这个空间中,他的身体上黑色的部分变多了,试炼之塔却毫无异样。 一个表情轻松的脑袋浮现在空中。 “哟!” 是达尔克。 试炼之灵面无表情,抬头。 “没吓到啊,真是没意思,果然还是江远身边的人最有意思,比如小派蒙。”达尔克摇摇头,“当然,最有意思的还是我们的少主殿下本人了。” “这家伙……”派蒙气呼呼地说了一声,“我要把他的外号加长!” 画面继续运转。 试炼之灵未必不知道达尔克的存在和性格,他淡淡地问对方:“萧松清让你告诉我什么?”biqubao.com “嗨呀,还想假装是路过呢,没想到我早就被识破了啊。”达尔克面露遗憾,“好吧,我说,计划发生了变化,攻击可能会率先发动,你们做好准备。” 达尔克身体周围能量的凝聚让他不再说废话。 纵使如此,他在说完后也迅速消失了。 “哎哟,别动手,我自己走。” 画面停顿,光幕消散。 “你让我们从试炼之塔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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