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可以”的自信话语言犹在耳。 这是德里克他们只喝了一杯的下场。 明智没有喝酒的江远观察其他人。 安德烈也喝了一杯,拒绝了第二杯,坐在一旁扶着脑袋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幕。 蒂亚也在旁观,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眼神有些模糊。 扎卡里倒是真的没醉,还对奥古斯特称赞这酒劲很足很不错,让感觉他识货的奥古斯特大方地又给他倒了一大杯——杯子是江远刚拿出来的大杯子。 再看两位精灵。 艾力泽躺在地上,睡眠质量很好,睡相很老实。 科尔丁竟是来自群星帝国的试炼者中,唯一看着意识清明的试炼者。 “你还好吗?”江远好奇地问。 “……还好。”科尔丁慢半拍地看向江远,慢悠悠摇头。 好吧,他不是完全没醉的样子。 或许是摇头导致了头晕,他抬手摁住了江远的肩膀。 “是海水在晃吗?”他迟疑,“小心别摔倒。” 顿了顿,他笑了一下:“原来是酒啊,劲有点大。” 对比其他人,他勉强能够对话。 “你们那里有酒。”江远看着德里克等来自群星帝国的众人都是一杯倒,还以为他们是没喝过酒才这样。 “……有。”科尔丁思索了一阵子,才答道,“是果酒,比这个,清淡许多。” “原来如此。” 江远不打算辛苦科尔丁转动他不清楚的脑子了:“你先休息会儿吧。” “……好。” 遇到了这种情况,众人倒是暂时不能探索小世界,不能品尝冰沙了。 江远看了眼派蒙。 派蒙想到了这点,抱着果子恶狠狠地咬下一大口。 再看雷锤。 雷锤拿了一个杯子喝酒,此刻喝到了第好几杯。 是了。 江远暗想。 雷锤喝醉的可能性不大。 要知道,提瓦特的至冬国,在游戏中的国家原型,放到平行世界的水蓝星,就是奥古斯特的国家了。 他记得,至冬国好像有一种名为“火水”的烈酒,迪卢克喝了后回房间昏睡了三天。 不知道它和奥古斯特喝的伏特加比起来,哪个更烈。 “要给你换个大杯子吗?”他问雷锤。 “……不用了,谢谢。”雷锤一口饮尽杯中剩余的酒,缓缓摇头,把杯子还给了江远。 “好吧。” 雷锤一如既往的寡言,江远不知道他喝酒的时候是否想起了家乡的烈酒。m.biqubao.com “好兄弟,再给我来一杯!” 扎卡里的声音传过来。 抬眼看过去,扎卡里在和奥古斯特勾肩搭背。 “好兄弟,酒量不错!”奥古斯特欣然同意,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看着奥古斯特手中的酒瓶子,江远终于发现了不对。 奥古斯特是不是说过,他在没买到他们身处的帐篷后,买到了他手中的酒瓶子,也很满意? 如果是喝完就没了的酒,他肯定不会到现在还抱着。 从刚才到现在,奥古斯特分给其他人的酒,差不多是那瓶子可以容纳的最大容量了吧? 难道说,这就是酒瓶的特殊之处? “奥古斯特,你这瓶酒,难道取之不尽吗?”他猜。 “差不多。” 奥古斯特笑了。 他告诉江远,没有神奇到一倒就会出来酒的程度,是酒瓶的容量特别大。 大到他获得了这个道具后,把身上所有之前的东西都用来购买各种烈酒倒进去了,都没有装满。 从在国运商场购买的酒,到水蓝星可以购买的酒。 值得一提的是,伏特加国原本的酒水在世界遇到危机的时候已经近乎没有了,后来国运游戏出现,他们国家国民大多种植了能酿造酒水的植物,后来能力觉醒,他们又开发出了一些能够用来加快酿酒速度的能力效果,让世界增加了一项拥有相应能力的人才能够参加的工作。 当然,能力觉醒至今有一段时间了,用于其他行业的能力一样有许多,大部分能力都有其用途,此处不再赘述。 …… 喝酒醉酒不到一分钟。 醒酒用了一天的时间。 德里克起身的时候还觉得难以置信:“我睡着了?” 艾力泽比他醒的更早,听到他的话当即嘲笑:“睡着?你那是喝了一口就醉了!谁说的自己不会不可以?” “说我?”德里克毫不示弱,“没记错的话,你也只喝了一口吧?” 艾力泽理所当然道:“我又没说我可以。” “……” “再说了,我是醉倒了,科尔丁没最醉倒啊,你们呢?”他得意的目光扫过四位兽人。 兽人一直声称自己身体强壮的,怎么一小杯酒就放倒了? 同样会一杯就倒的江远坐在一旁,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醉酒这种事情,有时候得看天赋的。 有人喝再多次都能喝醉,有人第一次喝,却能千杯不醉。 这种事情,他只能说懂得都懂,不懂得说了还是不懂,水很深,不好说…… 江远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没人知道。 呃,系统和桑怎么能算是人呢?对吧。 “利亚姆,你醒了!” 派蒙一声激动的大喊唤回了江远放飞的神志。 一道小身影刷的一下子飞到刚坐起身的利亚姆面前。 “嗯?”利亚姆揉着脑袋,醉酒后苏醒,他觉得自己头有点疼,压根没反应过来派蒙在说什么,只是觉得飞过来的身影在和自己说话,下意识应了一声。 “头疼吗?”派蒙关切问道,“要我帮你揉揉吗?” 她殷切的过分。 毕竟馋了一天的冰沙有希望吃到了。 “不用了。” 利亚姆体质到底是不错的,很快缓了过来。 “你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 利亚姆起身化为人形态,伸了个懒腰。 “那……”派蒙欲言又止,很是迟疑。 人刚醒就让人帮忙做好吃的,是不是有点把人当工具人的迹象? “怎么了?” 和派蒙认识这么久,利亚姆不至于看不出派蒙的反应不自然。 “那个……冰沙。”派蒙小声对他说。 “啊?”利亚姆没听清。 “是冰沙啊!”扎卡里大声重复,“说好了要尝试冰沙的,派蒙等了一天了!” 派蒙等了一天……他喝了一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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