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辛苦你了,只需要净化掉他们身上的魔气,应该就够了。” 萧松清指了指被冻起来了原住民。 “为什么啊!”派蒙疑惑地问。 在场有人有所猜测,有人却还没想明白。 萧松清微微一笑:“魔神距离被唤醒很接近了。” “献祭不了我们,就只能献祭他们自己。” “我有一个猜想,就是——” “将他们体内的魔气给净化掉,他们还能否净化,又是否愿意净化呢?” 魔气侵蚀进入体内会让人出现脑子不清醒的状况。 萧松清便想过,并非所有魔神的信徒,都是真的完全忠于他的吧? 是不是有一些,是被魔气把脑子搞坏了呢?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觉得很合理。 “那我就试试吧。” 江远说着,就要直接释放一个净化能量浓度够高的防护罩笼罩住众人,简单粗暴的驱散他们体内魔气。 “等一下。” 伯恩斯变回人形,出声阻止了江远。 “先在一个人身上尝试吧,以防出现意外。” “……还是你经验丰富。”萧松清愣了愣,对伯恩斯笑道。 选择谁不用多说,自然是那个老豹子。 他一看身份就特殊,对魔神的信仰又足够忠诚。 而且他不管有没有可能不是自愿的,事情总是他做出来的。 就算出现问题,也只能说是他前面做了那些事的报应吧。 总之,选他再合适不过了。m.biqubao.com 做这个事情的时候,江远没有使用纳西妲的赠礼读心。 他走上前去,站在单独冻住了老豹子的冰块前。 抬手,净化能量从他指尖冒出来,飘向冰块。 江远动作一顿,侧过头用元素视野看了一眼萧松清。 “怎么?”萧松清和江远对视,目光坦然,“需要我把冰块撤下吗?” “不用。”江远摇头,“应该是里面的老豹子用魔气在侵蚀你的冰块。” 他使用净化能量的时候,自己是有感觉的。 就在刚才,净化能量接触冰块的时候,他在冰块中,感受到了一丝魔气。 “这样吗?”萧松清皱眉,“看来需要加快速度了。” “嗯。” 江远转过头去,继续将净化能量往里面送。 厚厚的一层冰块,在净化能量接触的时候一点点消融,化成水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为了防止冰块融化面积太大让老豹子一下子挣脱找到机会献祭给他信仰的魔神,江远控制着净化能量形成细细的一缕,“开凿”出手指粗细的一条线路,蔓延至老人的手臂。 不出他所料,萧松清的冰块能够控制他们的动作,是因为冰块是完整的。 冰块出现一条能够连接外界的细小线路后,老豹子就找到挣扎的机会。 他也确实是打算牺牲自己,为他所谓的神明奉献自己的力量。 但江远的净化能量及时进入了他的体内,阻止了他还没开始的动作。 与此同时,江远发现他能够用净化能量看到对方体内的能量了。 那一定不是体内的能量了。 老豹子整个身体,已经可以说有魔气形成了。 不知道试炼之塔里的魔气之间是否真的有联系—— 江远第一百二十一层之前,小世界魔气源头从主动出现,变成隐藏起来害怕被他发现。 而这个世界,净化能量进入老豹子体内的时候,他看到魔气一瞬间要收拢起来,躲避那一丝和它们比起来并不起眼的净化能量。 老豹子身体被冻结,江远不太确定,他和魔气融合的身体是否会因为魔气出现的动作而有什么问题。 他动作又停了下来。 “派蒙。” “啊?” “读一下他的心。” “哦哦。” 派蒙拿出水晶树叶。 率先传入众人耳中的是痛苦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杀了我!不,魔神,为了魔神,我要……啊啊啊不行!” “他的想法好乱……”派蒙飞到冰块前,“但听起来好痛苦。” 江远说出了他看到的对方体内魔气状况。 “这么说,把魔气净化掉,是不是他也会出问题?”艾力泽猜想。 “有这个可能。”科尔丁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物都是这样,把魔气全部净化掉,就很可能会剥夺他们的生命。 但,这些生物中,并非所有人都忠诚的信仰魔神。 他们不弑杀,对于心性没有坏到彻底的人,不是很忍心下得去手。 “看一下豹三千四百五十六的心声。” 萧松清突然提议。 “直接说出来这个名字,好怪哦。”派蒙忍不住感叹了一声,才将树叶举起来。 名字很长的少年心声急切。 “别,别杀祖爷爷,我有办法!” 萧松清挥手将开了一个洞的冰块冻上。 不冻上,江远就需要一直将净化能量送入老豹子体内,否则后者指定会第一时间为了他信仰的魔神做些什么。 确认重新控制住老豹子的时候,众人目光集中在小豹子身上。 “你有什么办法?” 派蒙问。 “其实之前被留在这里的外来者,没有全部被献祭给魔神。”少年说道。 众人互相对视。 “也就是说……” “他把自己献祭了,也没有足够的能量唤醒魔神。”少年接着把他的想法传递给众人。 “准确的说,我们之中愿意献祭自己的族人都献祭了自己,都没办法唤醒祂。” “只要之后不再出现更多外来者。” “知道为什么我们没有第一时间选择献祭自己,而是花费很长时间,等待外来者吗?” “外来者体内的能量更适合献祭,我们牺牲自己,只能给魔神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能量。” “在第一个外来者出现之前,祖爷爷原本是想等到这个世界的族人增长到合适的数量后,我们一起献祭的。” 小豹子吧啦吧啦,说出了更多众人不知情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怀特目光从手机移开到少年脸上,“那些没有献祭的外来者在哪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手机上记录着。 “写什么呢?”利亚姆凑过去看。 “危险的……试炼小世界排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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