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着冰块把整个豹子冻住的萧松清对众人点头。 “控制住了,他无法做出任何行为。” 不知道老豹子打算怎么牺牲自己,反正被冻在冰块里面,他做不到了。 这不是结束。 旁边还有堆成好几座山的生物。 有了老豹子作为开头,难保不会有其他人愿意牺牲自己,唤醒所谓的神明。 他们需要把其他人也控制住。 虽然挺好奇这个世界原住民信仰的神明是否真的是魔神,实力又如何。 但能够省事更重要,神明还是不要醒过来了。 “这个种子呼唤催生出抑制能量运行的植物。” 科尔丁拿出几个灰色的种子。 其他人还没反应,和他一族的艾力泽先睁大了眼。 “这不是族中禁止接触的种子吗?科尔丁你怎么会有!” 看到这个种子的时候,艾力泽后退了一步:“我们精灵不能催生它们,反而会被吸走能量!”biqubao.com “不是不能。”科尔丁面不改色,姿态轻松,“是不被允许。要催生出来它消耗的能量太多,没几个人能负担。” “而且,一旦开始催生,种子会自动吸收能量,无法阻止。” “那会怎么样?”派蒙面露担忧。 “会被吸干能量,消散到大自然中,很难有再次诞生的机会……”艾力泽目光落到被科尔丁随意拿着的种子上,怔愣道。 说完,他表情复杂。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碰它?它的种子明明已经被族长……啊!” 艾力泽皱起了眉,想到他事先没有意识到的事情。 科尔丁对他笑了笑:“是的,是在我们来到这里前,族长给我的。” 不用艾力泽再问下去,他不再卖关子,把真相告诉前者。 “它虽然难以催生,催生出来的威力也非同一般。恰好,我天生拥有足以催生它们的充足能量。” 顿了顿,他问:“你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艾力泽顺着他的话反问。 “你的能量,也到了足以它们的强度。”科尔丁挑出一颗种子,“看,它给你的危险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大。” 艾力泽试探着接过那棵种子。 是的,由于族中规定,他第一眼在科尔丁手中看到这个种子的时候,只觉得它危险至极,无法接触。 这是心理作用。 科尔丁给他说清楚后,再看这颗种子,他心情变得平静—— 直觉告诉他,这个种子会老老实实受到它的控制,无法反噬。 “咳。” 一声低咳打断了艾力泽和科尔丁的对话。 萧松清轻声道:“不用这么麻烦,我能限制住他们的动作。” 艾力泽和科尔丁对视一眼,默默看向萧松清。 萧松清推了下眼镜,没有和他们对视。 “这个世界的生物牺牲自己,未必是依靠体内能量的。” 也就是说,科尔丁拿出的植物,或许……没那么有用? 艾力泽挠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科尔丁则更自然一些:“是我没想好。” “那,事情就交给你了。”他笑道。 萧松清点头,稍微扯了下嘴角。 队友嘛,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尴尬的。 艾力泽因他和科尔丁为了可能没用的植物说了半天而有些不好意思,看到旁边兽人偷笑,反而理直气壮了起来。 “这次没用也没关系,科尔丁你再多分我几个种子,早晚会有用的!” “对了,萧松清,你要怎么做?把他们冻住?” “对。”萧松清回复。 要说江远这一队人,也是挺随心所欲的。 说着不想神明出现,该有心情在这里多说,而不是第一时间控制住其他生物。 不过这也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吧。 不是对付神明的自信,是先前战斗时,把其他生物都打到失去意识的自信。 除了身份明显不简单的老豹子,其他生物确实没到苏醒的时候。 萧松清主动要一个人出手,信任他的其他人没有再提出帮忙。 哪怕他们未必想不到控制的办法。 萧松清目光转向旁边生物堆成的小山,沉吟片刻。 “要效率高一些的话,我需要江远你的帮助。”他对江远求助,“可以下一场雨吗?” 江远意外地眨了眨眼。 他一直认为萧松清隐藏了不少东西,比如实力。 控制住这么多人,萧松清一个人真的做不到吗? “可以。”但萧松清求助,他不会拒绝,“普通的,还是用净化能量的?” “后者。” “好。” 江远拿出波乱月白经津。 这是神里绫人的专属武器。 说到下雨,想来萧松清指的是绫人的元素爆发。 “神里流·水囿。” 带着净化能量的水滴覆盖了很大一片范围。 江远控制了伤害,增加了技能覆盖面积,保证这场效果近似与一场雨的技能会落在周围所有生物身上。 雨滴落在他的队友们身上,众人感受到一阵清凉。 落在此地本土生物身上,竟有了其他效果。 一缕缕黑雾从他们身上冒出来,升腾向空中。 呻吟声传来,是有生物在此刻不巧要苏醒。 冰霜骤然席卷了这一片场地。 让感受到清凉的众人感受到几分寒意。 冰霜落在周围堆成山的生物身上。 咔嚓咔嚓,冰晶凝结,将生物冻结其中。 在场出现了几座冰山,冰山中挤满了各种生物。 萧松清直接把堆成山的生物冻在了一块。 唯二的例外是与他们有过交集,单独被拎出来的一老一少两只豹子。 年幼的豹子睁着眼睛,隔着一层冰,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们要做什么?” 少年的声音突然响起。 派蒙拿着翠绿水晶叶子:“他在冰里可以想事情啊!” 刚才江远把叶子重新交给她拿着,她处于好奇,用了一下。 “该怎么回?”她询问其他人。 德里克摇头:“别问我,我不知道。” 他身旁的利亚姆怀特蒂亚三兽人同步摇头。 萧松清刚拿出了笔记本记录东西,没有要对话的打算。 艾力泽后退:“我不适合谈判。” 伯恩斯变成兔子无辜眨眼:兔兔不会说话哦。 扎卡里凑到了冰山附近观察。 “我来吧。”科尔丁叹了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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