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存在江远那里的好吃的是什么? 大多是嘴馋时吃的零食,总归不会是能够当饭吃的东西。 虽然多吃点能吃饱。 至于派蒙,她贪吃,但对朋友不吝啬,也不是不愿意把东西分享出来。 其实前面报菜名,也就是想皮那么一下,没见她没正经说出想吃的东西吗。 然后江远就配合着演了下去。 用原神系统的话说:这两个人,戏精附体了啊。 不是说建国后不能成精吗?戏精是不是也算精怪的一种? 哦,这里是异世界啊,那没事了。 面对派蒙的询问,雷锤也不知看没看出她的想法,只是点点头。 “那你想吃什么?” 派蒙期待地看着雷锤。 她不挑食,只要雷锤说的是好吃的,她就开心! “蒸……” 雷锤动了动嘴,先说出了一个字。 派蒙大惊。 她对以“蒸”开头的菜名不是很熟悉,最熟悉的是她刚说的那串相声台词中几道菜式。 难道说,雷锤想尝试一下她刚才说出来的菜? 她不由看向江远,想用眼神询问江远有没有材料做。 有材料能不能做出来倒不是个问题。 有些菜听到名字就能猜到大概做法,以江远的厨艺,做的时候不是故意,就起码做不了多难吃。 真的不会,不是还有直播间观众呢? 对着直播间观众说一声,怕是说出这台词的相声世家之人都会发个弹幕说些什么——比如告诉众人他们是说相声的不是做菜的压根儿不知道菜谱。 在派蒙看向江远的时候,江远正看着雷锤。 他看到雷锤似乎微不可察的扯了下嘴角,笑了一下。 “说错了,我要说的是,甜甜花酿鸡。” 这是江远最拿手的一道菜,到达了闭着眼睛都能做好的状态。 派蒙松了口气:“还有吗?” 难得的点餐机会,哪怕是雷锤也不打算就点一道菜。 他点头,继续说出一串菜名。 全是提瓦特的菜,其中有几道是江远不认识的,雷锤说是至冬的菜品,他会告知做菜程序。 等到点菜完毕,江远准备材料时,派蒙忽然想到—— “雷锤,刚才那个‘蒸’字,是你故意的吧!” 谁会说错把甜甜花酿鸡说成“蒸”开头的词? 雷锤眼睛处红光闪烁了一下,没有回复。 看他的反应,派蒙更加确定了一次的猜测。 “好啊,你竟然逗我,你跟着江远学坏了!” 无辜被提到的江远:“哎——关我什么事?刷到有意思的视频经常会分享给雷锤的不是你吗?” “要说带坏,是你把他带坏的吧?” 暗中看戏的原神系统忍不住了。 〔我说,你们两个谁也别说谁,我看是你们两个共同的功劳。〕 这个功劳二字,得带引号。 任谁听了它的话,都能从它的机械音中听出来它的嘲笑。 江远和派蒙对视了。 他们对视了几秒钟,从彼此的眼中得出了彼此此刻的想法。 “对哎!” 派蒙猛地一拍手。 〔……你在得意什么?〕 江远也笑了:“系统你说得对。” 他抬起手,和默契抬手的派蒙击了个掌:“没错,是我们的功劳!” 这个功劳不需要带引号。 说罢,他拍拍雷锤的手臂:“不错,变得活泼点了,我们的引导是有效的!” 派蒙飞到另一边空中,拍的是雷锤的肩膀:“可以可以,再接再厉。” “活泼了点”的雷锤:“……” 原神系统无言以对,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到底是说不过江远和派蒙两个认输了,还是败给了他们的厚脸皮? 只有它自己知道。 总之这天,大家都有了口福。 …… 几天的时间休息的差不多了,甚至休息的有些过头。 众人终于走出们,迈步走向有了变化的试炼之塔。 或许是魔气源头被暂时堵住的缘故,试炼之塔看起来比之前亮了些。 进入试炼之塔没有受到阻碍。 在听到“是否前往修整世界”的询问时选择了否,一个眨眼的功夫,新的一层到了。 〔试炼者已进入第一百五十一层。〕 江远眨了眨眼,愣住了。 “江远,”派蒙的声音就在旁边,“我不止眼睛出问题,耳朵也出问题了吗?” 他们之前是多少层来着?一百二十一层? 那层试炼完成后没有提示说会让他们跳层吧。 进入这一层,他们如同睁眼瞎一般看不到东西,和一百二十一层很是相似。 是把层数听错了? “这么说来,耳朵出问题了,不止你一个。雷锤,你听到的是多少层?” “一百五十一层。”雷锤沉声道。biqubao.com “其他人呢?”江远接着问。 他没有得到答复。 “他们人呢?还没进来吗?”派蒙疑惑不已。 江远竟没有太过意外。 一起传送到这里,他刚进来就该听到艾力泽或德里克的声音。 他下意识托住下巴,思索道:“层数应该没听错。” “他们被送到一百一十二层了吧。” “有道理……但是我们为什么会到这么高的层数呢?” “谢礼?试炼之灵的谢礼?”江远说完在心里问了一声,“系统,是这样吗?” 队友不在身边,他没忘直播间开着的,系统的存在依旧不能直接说出口。 〔叮,宿主你说对了。〕 〔这是一部分的谢礼,我跟他讨论之后的结果。〕 “干的不错。”江远暗暗点头,“我给你大拇哥。” 〔……你要我回什么?这真是泰酷辣?〕 “没想到啊,你也会玩梗?” 〔意外刷到的。〕 管它是不是真的意外,系统说是就是。 从系统那里得到具体信息并顺口玩了个没什么内涵的梗,江远出声:“这个可能最大。” 派蒙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只能是这样了。” “什么样?”突然有人好奇地问,声音就在派蒙附近。 派蒙正看不清东西,以为这里就他们三个人,给这个声音吓了一跳。 “谁!” 她往江远身旁飞得更近。 “是我啊,艾力泽。”对方无辜道。 “艾力泽,你一直在这里?为什么不说话!” “不是,我们刚到这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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