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过了,试炼者中完全无脑的在少数。 眼前这个试炼者没有跟着跑到中层,不代表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前面某一个时刻,组织突然发生了动荡,他对此记忆深刻。 试炼者心中生疑:“你们等等,我去问一下。” 这都上门来抢东西了,谁给你机会问事情啊! 江远他们给了这个机会。 艺高人胆大嘛!就算心态不错,足足一个星期面对当前的局势,不说有多压抑,起码会有些无聊。 反正伯恩斯之前说过,盗宝团的首领实力,他们可以对付,就比中层时投影下去的强不多。 打起来活动活动,既有事做,又能打的过,岂不是挺好的? 根据伯恩斯的说法,盗宝团的强大之处在于人数太多,对付一般强大的试炼者,可以靠人海战术。 这对于他们也没什么难度。 玉璋护盾在中层能够挡下的攻击,跑到高层来要挡下一样不算困难。 众人一合计——打一架? 好啊,打一架! 于是乎,那试炼者通过手机联系的盗宝团中其他人确认了伯恩斯话语中真实性后,看到江远等人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他不禁背后一凉,后退了一步。 “身边跟着一个大块头,一个白毛飞天生物,你们真的和首领战斗过!” 在提瓦特,身旁飞着的派蒙几乎成了判断江远旅行者身份的专属标志。 到了这里,确认江远身份的标志,多了一个大块头雷锤。 “什么白毛飞天生物啊!”派蒙不开心地哼了一声,“对我的称呼怎么越来越难听了喂!我的名字派蒙就这么难记吗?” 派蒙表露出不开心,其他人纷纷安慰她。 “不气不气,”奥古斯特抬手拍了拍派蒙的脑袋,“我会帮你教训他们的。” “奥古斯特说得对,”德里克重重点头,“需不需要给你一个打他们的机会?” “好主意!”利亚姆觉得可行,“我负责把他们打到身体动弹不得的程度,到时候最后一击交给你!” “他们的身体太硬,会硌到小派蒙的手吧?”科尔丁笑容温和,“我刚好有一个种子,能够让人的身体变得柔软,但疼痛感翻倍哦!” “……” 众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安慰,让一下子感受到团宠有多快乐的派蒙受宠若惊。 “嘿嘿,”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生气啦……不过打他们的机会,请务必让我感受一下!” 听到他们对话的试炼者腾腾腾后退几步。 他不过是说了一句话,对方连怎么对他下手都商量好了? 回想起组织中一个朋友告诉他的信息,他心生退意。 江远这边众人没发现他不想挨揍想逃跑,他手机先收到了一个消息。 看清消息后,此人表情瞬间镇定,大大松了口气,甚至带了几分得意。 “你们不如先想好,我们的组织大部队过来,你们要怎么应付?” “哦?”扎卡里哈哈一笑,“那不正好吗?我正觉得你们几个实力不行,打起来不过瘾呢!” 他正想知道,自己记了多年的仇恨,是否真是盗宝团成员导致。biqubao.com …… 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盗宝团首领即将带着大部队,亲自来对江远这一队人出手。 总归不会是他关心组织成员,得到信息就要赶过来身先士卒亲自加入战斗。 众人讨论了一番,觉得事情出自伯恩斯身上。 伯恩斯及其队友早就和盗宝团有过交集,还打过人家。 现在伯恩斯就一个人,身边是刚从中层升上来的“弱小试炼者”,不正是报复的机会吗? 扎卡里不自在:“我怎么觉得我被提到了?” 当初,一脸反派相的他,似乎对伯恩斯说过类似的话,认为伯恩斯没了队友,只能和江远这几个刚从中层升上来的小试炼者混日子。 哪想到“小试炼者”的实力出乎他的意料,他也厚着脸皮,勉强成为这个队伍中的临时一员。 扎卡里自己想到自己曾经的言论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众人便没有继续调侃他。 而伯恩斯本人认为,盗宝团首领决定亲自出手,自己只有一部分的原因。 另一部分出在江远身上。 “我?”江远诧异地指了指自己。 “对。”伯恩斯道,“那家伙睚眦必报,使用道具跑到中层,被你打到灰溜溜逃跑,够在记上几十年的仇。” “更别提,你身上有不少道具,这阵子名声鹊起,听到的人都会以为你通关这么迅速,肯定获得了不少道具。” 说到道具,江远很无奈。 或许是他在道具方面的运气不行,进入试炼世界以来,他在试炼中获得的道具没多少——不算上从其他人手中得到的那些。 雷锤和派蒙与他算是一体,情况相同。 他的队友们,在高层的二十余层试炼中,或多或少在获取奖励的时候领取过道具,运气最好的是蒂亚,获得了十个,平均两层一个。 虽然道具的质量有好有坏。 〔叮。〕 有一阵子没听到的提示音忽然出现在耳边。 〔宿主你以为你获得的奖励很简单吗?你问问其他试炼者,是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还是获得大概率没用的道具?〕 “系统?”江远一愣,“你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 机械音带着不明显的疲惫。 〔回来找宿主你帮个忙。〕 “找我帮忙?和试炼之塔有关?” 〔对。〕 “你等等。”江远示意系统先别直接说出来。 然后他看向队友们:“我想到了一个问题,需要先回房间。” “预计花不了多长时间吧,我会尽快出来,敌人来了叫我。” “我也一起!”派蒙跟在江远背后往屋内进。 雷锤不说话,默默跟上。 得到其他人的回应后回到房间,直播间自动在观众们好奇的目光中关闭,江远关上门,在坐下的同时出声询问。 “系统,需要我帮什么,直接说吧!” 〔好的宿主。〕 〔其实需要帮忙的是这个世界,不如你直接和他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6_136226/692383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