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怪物外表相当丑陋。 挂满泥不说,表皮本身就像是有粘液一般的东西,不断的流淌着。 让江远收起了用武器直接接触它的想法。 不出意料,它体内有魔气的存在。 〔叮,检测到宿主进入战斗。〕 〔由于宿主目前使用着一位角色的附带外观效果,可以自行选择继续使用,还是随机其他效果。〕 “继续用吧。” 江远适应了身上的尾巴,能不用尝试其他他没那么适应的造型,肯定更好了。 〔好的。〕 〔特殊时期,宿主的直播间弹幕将关闭,特此通知。〕 通知声结束的时候,一旁带着直播间观众们激烈弹幕的光幕消失了。 系统通知的短短几秒内,深坑中的怪物慢悠悠爬出来,接近了江远。 它虽然没有江远过去遇到的巨兽体型那么大,比江远还是大了许多的。 远远观察的众人只觉得它把江远都给压住了。 “放心放心,我会保护你们的。”派蒙拍着胸脯安慰。 看到其他人目光注视的地方,她意识到他们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而是在关心江远。 “他那边就更不需要担心啦,你们难道不相信他的实力吗?” 有派蒙的话,众人的态度稍微放松了一些。 更让他们放松的,应该是那边的战况。 江远当然不会被真的压在那怪物身下。 他在怪物爬出来的下一刻,已经展开光翼,飞到了空中。 伴随着国运系统口中的危机,怪物的出现,这片区域也变得黑暗许多。 展开光翼的江远在其中显得分外耀眼。 说不接触该怪物,他不打算与其进行近距离交战。 贯虹之槊在手,使用什么技能,还用想吗? “天动万象。” 如果这是一场会标注技能熟练度的游戏,天星这个技能的熟练度,绝对远高于其他技能,而略低于地心。 总而言之,来自钟离的技能熟练度会是最高的。 江远这一个技能没有忘记添加净化能量——释放技能的时候,附带净化能量,是他近期养成了习惯的事情。 怪物外表丑陋,防御力却出人意料的低。 或者说,应该依旧是江远的净化能量立了大功? 一个天星砸下来,金光破开云层,此处便再没有恢复到黑暗中。 而怪物,它在被石化后就没有动弹过——它死了。 在天星之下,无声无息的遭受了巨大的伤害,被净化能量彻底净化掉了整个身体。 解决了,不知道其他地方…… “江远,你战斗的速度好快!”派蒙观战经验丰富,比其他人更早确认了战斗的结束,也更早的飞了过来。 “咦?一个技能会让你消耗这么大吗?”离近了,她才发现江远脸色有一些虚弱。 其他人看不出来,她是能看出来的。 随后她一下子想到了原因:“你用了加强版天星?” 江远点头。 出现在国内外的危机不止一处,对付魔气还是他的净化能量最好用。 只是不知道,他这个技能能否覆盖整个水蓝星——这也是他刻意使用加强版天星的一个原因。 随后赶过来的部队队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整个华国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华国国运部官方第一时间给出了江远尝试的部分反馈,将信息通过各种方式让所有人知道。 国运部甚至比国运系统的反应还要迅速。 在国运部发了消息之后,国运系统的通知才姗姗来迟。 【华国已经解决危机。】 其他国家没有解决?江远不解地想。 加强版天星覆盖的面积,怎么也不可能只是一个华国啊! 他上次使用加强版风神之诗的时候,那个技能覆盖的整个小世界肯定比华国更大。 事实上,不止江远一个人在疑惑这件事情。 知道他做了什么的所有人都在疑惑。 在水蓝星使用技能会被压制?之前可没有这个迹象啊! 疑惑的人多了,哪怕国运系统都要冒出来解释一下。 【叮,不同国家不能互相帮助。】 好吧。 江远摊了摊手。 事实上有些挨着华国的国家,他刚好不想帮助。 限制一出,就代表他可以休息下来了。 江远刚想回自己的小别墅呆着,就听国运系统又来了一个通知。 【每个国家可以派出一位参赛者,帮助其他国家。】 江远脚步一顿。 他和派蒙对视一眼。 这不明摆着吗?华国要选择人出手的话,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他了。 他们看向一旁的部队队长,想征求她的意见。 “我们不会干涉你的决定,”对方却说,“你一直有做出任何选择的自由。” “嗯……” 江远沉吟片刻。 “那我就出手吧,刚好我想尝试一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他已经很少感受到虚弱的滋味了。 来自钟离和自身的岩元素力消耗一空,他还有来自温迪和自身的风元素力。 以及没有完全释放出去的净化能量。 看来他先前没有完全把净化能量用出去的决定很正确。 “我尽力而为吧。”他不敢给出保证。 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接到电话的部队队长在听到对方声音的一瞬间,表情变得格外认真和尊敬。 “好。”听对方说了一句话后,他重重点头,把手机递给了江远。 江远接过手机,听到的是一位沉稳而温和的老人声音。 是华国的最高领导人。 “江远,我能知道你打算做什么吗?” 江远从对方语气中听到了严肃和不赞同。 “我的技能大概率会覆盖整个水蓝星,这样效率最高。”江远说出他的想法。 “这样你会很危险。”老人回道。 “……”江远未必没有这样的想法。 “我想让你知道,哪怕你实力真的很强大,也没有必要去拯救所有人。” 电话对面的老人完全是一片好心。 这样说不是自私,是担心江远消耗再大,自己遇到危险。 “我知道这一点。”江远笑着回应。 “但是钟离曾说过,我去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 “我没有他那么大的格局,只是尽全力做一件好事,还是能够做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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