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大雪终临。 整个北方都被白茫茫的雪覆盖着,树枝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冰凌,远处的山峦在白雪的映衬下更显峻峭壮观。 寒风呼啸,雪花摇曳着优雅的身姿,从空中悄然飘落。 仅仅是一两日的功夫,地上的积雪已经能漫至膝盖处。 本该是饮酒作乐的好时候,偏偏白雪缠着要出去狩猎。 韩星河强硬的回绝,没有起到一丝作用,反而让这妮子越来越固执。 可能是被打压了两天,自尊心受挫,想要扳回一城,无论怎么说,都无法说动她。 反而让她搬出了很久之前的一个承诺。 之前全境演武结束,可是答应过,一年之内给抓只强力战宠,弥补她的近战能力。 眼看拖不下去,韩星河只好含糊其辞的答应了这事。 然而,刚定下来,墨宫的人当天就准备了一大堆物资,棉衣棉裤,弓弩箭矢,应有尽有。 大几百号人,全副武装,就连白雪也要亲自去,丝毫不矫情。 突然搞这么认真,这就很尴尬,韩星河急忙搬出一大堆理由搪塞过去。 狩猎这事,不在人多,人越多负担也越大,所有人的后勤都要保障,大雪封山,运输会很麻烦。 人少方便行动,也不至于让目标受惊,更容易抓捕。 张辽已经带人抵达渤海郡,名将出手,轻松拿下,去一大帮人,完全是累赘。 说成这样,白雪也没有了跟着的理由,只好就此作罢。 女人这种动物,就很奇怪,有时候吧特别需要,有时候又觉得是累赘。 缠绵几日,温柔乡也没感觉了,还得是干正事。 借着抓宠的名义,拉走了所有物资,告别白雪,然后...韩星河带人直奔浮阳县。 渤海郡的治所之地,也是逍遥帮现在的总部。 刚到城下,等候多时的诸葛羽就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老弟啊,真是想死我了!日盼夜盼啊!” 韩星河回以微笑:“我的人呢?没出啥岔子吧?” 诸葛羽拍拍胸脯:“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安排的妥妥当当,照顾的舒舒服服!” “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就连侍女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各方面都是专业的,绝对比在你那强!” 刚说完这话,韩星河脑海里便有了画面,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些什么。 送给逍遥帮几个名将,对诸葛羽来说,是大恩情,足以弥补他十万精锐的损失。 毕竟名将是唯一的,不可复制,可遇而不可求。 只是在青州数量多些,放别的地方,大帮派都没几个。 白嫖的名将,忠诚度不好判断,为了将人留下,诸葛羽肯定是使出浑身解数,没少动歪心思。 都是些大老爷们,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在安排漂亮姑娘侍奉,但凡是个带把的男人都得沦陷。 这待遇,肯定比在青州强上万倍。 有利就有弊,天天这么整,即便营养跟的上,战力也可能下滑。 武将的作用还是带兵打仗,不是充当门面,当祖宗用的。 韩星河微微点头,劝道:“适可而止,别把人养废了!” “对了,张辽你没特殊照顾吧?” 说到这,诸葛羽红着脸回道:“一点点,总得让他也放松一下嘛,毕竟还年轻!” 听到这里,韩星河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张辽本来心思不在男女之事上,被勾引一下,难免动心。 到不是担心他忠诚度,而是怕他也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在渤海郡逍遥快活,回了青州又天天练兵打仗,落差太大了。 果不其然,进了城见到张辽时,他还醉的不省人事,在床上呼呼大睡。 尾敦,范方,耿武,闵纯,季雍,眭元进,蒋奇,基本都差不多,没一个清醒的。 逍遥帮上下都围着他们在转,豪宅美女,美食美酒,全给安排上了,真就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事实证明,灵境里的名将,真就不能太多的和玩家接触,容易变废。 逛了一圈,韩星河很是不悦的骂了一句:“草!你特么的害我啊!得亏是送你了,不然我回去都没法管!” 诸葛羽翻个白眼:“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现在又收了太平道,谁有你名将多啊,你当草,我们当宝啊!” “走走走,给我了就别管了,喝酒去!” “喝个鬼,正事要紧,我这次来事很多!” “边喝说嘛!” ...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战宠的事,听本地的玩家一说,这事就没得搞。 渤海郡玩家很多,早已经把能去的地趟遍了,实力很强的野兽几乎没有。 海拔最高的山也就千米,平原居多,能找的地方太少了。 如果真要找那种顶级的灵宠,整个北方,估计只有太行山,长白山可以去。 计算一下路程,困难程度,还不如直接放弃。 给白雪抓战宠的事,也就外包给了诸葛羽。 大老板压根不用自己出手,只要吩咐一句,逍遥帮现有的战宠随便挑。 饭后,说起了公孙瓒的事,诸葛羽有些迟疑不决,迟迟不表态。 身在冀州,却反叛袁绍,支持幽州的公孙瓒,逍遥帮前途未卜。 但他也很清楚,这事躲不过,一个ss级,六个s+的名将,不是那么好拿的。 青州要是没有危机,云中子也不可能一次送出7个名将,更不可能轻易将俘虏的公孙瓒放回。 可能是信心不足,他又传话喊来了一个人,浮阳县令许攸。 可能是受历史影响,韩星河对这个人并没有太多好感,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表现的很冷淡,先前的话题也没再提起。 诸葛羽明白原因,出言解释:“子远有大才,信得过,有他主持大局,我心里踏实一点。” 说成这样了,韩星河也不好意思介怀,直言道。 “公孙瓒如今还在青州为俘,我想放他回来,让他当幽州牧,向袁绍宣战!” “只是如今还未说服他,更找不到一个让他代替刘虞,与袁绍为敌的理由!” “说起来,我与他也不熟,此事很急,越快越好,先生若是有计,还望明示!” 一盘大棋啊,许攸听的都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biqubao.com 片刻后,他便回道:“袁绍以坐稳冀州,兵精将勇,即便倾尽渤海郡军力,也难帮公孙将军成事啊!” “青州之事,下官有所耳闻,云大人自身难保,哎...不谈也罢!” 韩星河笑道:“你多虑了,只要他俩结成死仇,我自有雄兵数万从天而降!袁绍那点实力,不足为惧!” 闻言,许攸脸色瞬变,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思索片刻后回道:“让其结为死仇,倒是不难,可惜下官只是区区一县令,行事恐怕有些不便...” 听到这里,诸葛羽也有些不淡定了,脸上涌现出尴尬的神色。 当着自己这个主公的面,找别人要好处,许攸可是真敢说,也丝毫不在乎其他。 他这个人重名利,恃才傲物,到也坦荡,有好处就能卖力。 就怕他什么都不要,有需求就好解决,韩星河当然也不吝啬,大手一挥。 “等拿下冀州,本官自然让你家主子当上州牧,你这个谋主,好处当然少不了的!” 此言一出,许攸马上摆出副恭敬的神色,轻轻点头答应。 一个青州牧,刚刚收了太平道,现在又想更换幽州牧,还要拿下冀州,然后让自己结义大哥当。 不管真假,这能量,这格局,不是一般的大,他想升官发财,还真靠不上诸葛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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