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当反贼_第647章 顶级拉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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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阎虎进去后,惨声就没停过,里面声泪俱下,外面谈笑风生。
    铁蛋这个义子还翘著二郎与眾人说笑。
    半个时辰后,屋里终于没静了。
    房门打开,韩星河立即闪进去,后面还跟著一群人,人手拖著一盘菜。
    “阎老,训也训了,打也打了,咱先吃饭,吃完再说!”
    刚说完,李丹,二狗就快步上前,將发愣的阎忠架起,直接带到了主位上。
    贾詡还是坦,直接坐旁边,劝道:“吃了早些睡吧,剩下的事与我便好!”
    阎忠也没多说,转头著跪地上的儿子骂道:“还不快滚出去?”
    可能是他俩人来之前已经商议好了对策,正儿八经的在吃饭,细嚼慢咽,全程没有提过一句订婚的事。
    韩星河又是倒酒又是夹菜,虽然满脸的笑容,心里却开心不起来。
    一顿饭吃了两小时,眾人酒足饭饱,阎忠先一步回房睡觉,其他人也一一退出。
    贾詡起將酒放在炉上,篝火摇曳,白气升腾,空气中布满米酒的清香。
    韩星河静静的坐著,著他的一举一。
    不多时,贾詡提著酒壶,將酒杯斟满,也不忘给韩星河倒上。
    良久,贾詡举杯,轻声问道:“云县令时常饮酒吗?”
    “不算太多,但也不!”
    这一问,让韩星河满是疑。
    本以为他会说阎虎的事,都准备好了一大堆说词,偏偏他聊起了酒。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贾詡继续追问:“饮酒可有因?”
    韩星河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装糊涂,摇头回应。
    那知他不依不饶,目直视,甚至带有点质问的语气:“既然无因,为何要饮?”
    韩星河撇了撇眉,这东西怎么能难住自己,还不是张口就来。
    “因为酒是好东西啊,粮食之华所在,与人相聚,是增进的良剂,更是互诉衷肠之介!”
    “酒乃之火,让人若梦若醒,飘飘仙,让天地顛倒,时空转换,能壮文人胆,能助武者兴,不论败生死,贫穷富贵,皆离不开它!”
    “当然...酒这东西嘛,也得看和谁喝,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话不投机半句多,比如与先生对饮,我能千杯不醉,隨时奉陪!”
    这个回答,韩星河很满意,还顺便恭维一句。
    贾詡举杯示意,一饮而尽,缓缓说道:“我游歷时,也遇到过其他异人,据他们所言,这酒浑浊不堪,苦中带,极为难饮!不知云县令觉得如何?”
    他刚说完,韩星河便联想到了什么,估计更难听的他应该是没说出来。
    从现代人的角度说,这古酒像马尿一样,度数不高,但口贼差。
    贾詡多半是听过別的玩家这样说。
    时常饮用之,被说不如马尿,换谁也听著不舒服。
    韩星河当然不能直说,更不想顺他的意,还得显得自己与別人不同。
    琢磨了片刻,回道:“以个人口味点评酒,是传承多年的酒文化,更是对老祖宗的不敬,我不予评价!”
    “来!我敬先生一杯!”
    贾詡微微一笑,摇了摇酒杯说道:“喔?云县令不想说...可是因为代表不了其他异人?还是心中诚心敬酒?”
    “对!我只能代表我自己,而且诚心诚意,我敬这天地,敬这明月,也敬老祖宗,更敬这酒文化,酒之人皆凡俗之辈,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说罢,韩星河將杯中浑浊的米酒一饮而尽,以表心意。
    贾詡也同样喝下一杯,转头说道:“庄子有云,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云县令可明其意?”
    为一个现代人,听著文言文,相当別扭。
    最主要是完全听不懂,幸好灵境的系统足够智能,立即查出了这句话的出。
    看完其意,韩星河脸渐渐凝固,手中的酒杯也突然觉得很沉重。
    贾詡的目直视而来,看似平淡,却充满威严:“酒乃死,云县令都能敬若天地,阎老与我都有一颗活人心,为何能视若无?”
    韩星河言又止,想不出该如何回復。
    不知不觉被贾詡將了一军,还直接反杀。
    借酒说事,殊不知说的还是阎虎的事。
    更是直接將人架在了空中,上不得下不得。
    收义子,订婚,都是越俎代庖,是不尊重阎忠。
    算计贾詡,让他被迫来长安,更不是诚心相邀。
    一杯酒,都能敬若天地,两个人,却被当掌中玩。
    几句话说下来,变了阎忠加贾詡不如一杯酒。
    完全在换概念,还不知怎么反驳!搞定这两人,太特么难了!
    韩星河咬了咬,恭敬的回道:“先生!我心赤诚,绝无不敬之意!天地可鉴!”
    贾詡微笑道:“院外明刀嚯嚯,暗箭惊弦,这便是你的敬?”
    闻言,韩星河默默低下了头,不敢反驳。
    从在狄道县抓到阎忠开始,便一直在寻找机会,没想到,很意外的结识了贾詡。
    还了解到了他两人的恩怨,所以,韩星河便以阎虎为突破口,整了一个局。
    先安排铁蛋当义子,然后在长安找了个妙龄子。
    阎虎平时被管的严,李丹,二狗出马,天勾引著瞎混,几杯酒下肚,结识了,稀里糊涂就滚了床单。
    那姑娘本家境可以,只不过现在嘛,要啥没啥,能活下来全因是个的,还有点姿。
    韩星河出手阔绰,而且承诺保护,为安葬家人,前前后后花了不钱,全是按照高规格走的。
    寻常玩家还真搞不定。
    当然,这么做很有效,换来了的忠诚,经歷长安战,也早不是单纯的子,几天功夫就让阎虎的死去活来。
    什么下聘礼,都是隨口一说,阎忠来了,肯定要了解真相。
    韩星河没打算瞒,两人门不当户不对,阎忠不会同意,但是儿子的不行,要是被二狗躥腾两句,以死相都可以。
    正房不合適,那个姑娘只能当妾。
    有了这两层关系,就劝阎忠,贾詡去中陵城。
    如果死活不同意,那就只能绑走了。
    所以,韩星河做了两手准备,院子外安了一群人。
    答应去中陵城,贾詡出计策,要么效忠,搞不定就武力带走。
    反正贾詡不能落別人之手。
    带回去,慢慢磨合,总有一天能搞定的,
    当然有想过,贾詡肯定能猜出意图,但没想到他猜的这么清楚。
    更通过酒这个事,阐明了心意。
    你既然不尊重我,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自詡比別人道德高尚,与眾不同,却用些拙劣的手段,完全自相矛盾。
    谋被拆穿,但不能怂,韩星河解释道:“长安刚经歷战,匪盗横行,我是为了护佑先生周全,故而多派了些人手,先生千万別多想!”
    “我真的是一片诚心!”
    贾詡脸一冷,坦言道:“莫说其他,你还有何意图,直说便是!”
    赤果果的质问,韩星河不知如何作答,迟迟不语。
    不能说,也说不出口,太尷尬了。
    “士为知己者死,为悦己者容,你区区一个县令而已,就算是一州刺史,也不值得我效命!”
    “耿刺史还在,盖勛大人又与阎老是旧识,你些歪心思,不怕掉脑袋?”
    韩星河越听心里越慌,周仓不在,自己手上无人可用。
    贾詡有没有其他准备,不好说,真要绑走他,说不定还可能出事。
    曹,耿鄙,盖勛任何一个人都不是自己能对抗的,更不可能蒙混过关。
    想到这里,韩星河突然灵机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呼道:“先生,冤枉啊!”
    “我一个小县令,能有什么歪心思!我心积虑想拉近与先生的关系,都是为了拜先生为师啊!”
    “尊师在上,请学生一拜!先生恩准!”
    贾詡正在倒酒,突然的跪拜,把他都嚇了一跳。
    此话一出,更是让他错愕了剎那。
    原本的谋,因为韩星河这番话,意味全变。
    你说我搞小作?
    你咋不说我是为了结你。
    我利用阎虎是真,但完全可以理解为,就是单纯的为了拉近关系。
    多安排人保护,也有可原。
    我心积虑,就是为了拉近关系,拜你为师。
    你怎么能误解我呢?
    贾詡皱著眉,眼神微瞇,著地上的人儿,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良久,一声嘆息过后,他终于开口了:“罢了罢了,你也算是机灵,收你为学生,也不是不可以!”
    闻言,韩星河大喜,急忙高呼:“一日为师终为父!以后我必定將先生视为生父,谨遵先生教诲,”
    剎那间,贾詡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
    韩星河差点笑出声,心里不慨,我特娘的真是个人才。
    与贾詡一推一拉,一进一回,展示了一波顶级拉扯,最后还是自己赚啊。
    不好收服,拜个师也行。
    顶著太平道圣子之师的名头,朝廷还能放过你贾詡?
    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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