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起就不给,匆忙赶至一堆破烂玩意充数,真特么恶心。
蒙面人手握在刀柄上,狠厉的目中满是威胁之意。
“公子还满意否?不谢谢我家主子么?”
看他这架势,这钱收了也带不出长安,更別想著花出去。
不收又觉得亏得慌。
特么的,三年了,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被人把自己侍卫干重伤,还得说声谢谢。
艸!吃人不吐骨头,也就这样了。
韩星河迟疑了片刻,朗声道:“公子输我十万两黄金,现已送来,货真价实,诸位不可传,免得坏了公子声誉!”
周围尽是一片喝彩之声。
玩家们也议论纷纷,呼声四起。
蒙面侍卫则一言不发,眼神愈加冷峻。
韩星河问道:“这些黄金现在可归我?”
“既然送给你了,那就归你所有,阁下尽管置!”
云淡风轻的语气,掩盖不住满满的杀意。
韩星河笑了笑:“劳烦诸位再看管一会,我很快便拉走!”
“好!我等你!”
隨后,林俊豪被喊了过来,韩星河吩咐一名侍卫隨他而去。
同时,容的蒙面侍卫也走了几人,估计是去传话,准备反治自己。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一块无隙的巨大的铅般下,让人心里莫名的抑。
蒙面侍卫拦在路上,周围的玩家也无法靠近,韩星河割韭菜的计划落空。
十几大车的黄金,当眾放在街上,却无人敢,所有人都在等著结果。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围观的人很快便堵死了整条街。
时不时有玩家问几句,韩星河都敷衍而过。
一小时后。
噠噠噠的马蹄声响起,一队兵出现,人群渐渐被分开。
人自然是韩星河派人喊来的。
別的玩家或许接不到城中的大。
但云中子这个县令还是可以的。
见不了面,传个话问题不大。
牛笔吹的够大,也能把人忽悠过来。
牛皮吹破了,就是欺瞒的大罪,掉脑袋分分钟的事。
几匹高头大马上,一张悉的脸赫然映眼眶。
曹,曹孟德!
“安静,否则杖刑伺候!”
喧囂的人群逐渐安静。
灵境三年过去,玩家们都学乖了,清了NPC员的套路。
有时候说错一句话都可能隨时被请去喝茶。
说话,不听号令,就是当场回新手村的下场。
“云县令何在?”
说话的是名中年男子,圆脸,额头高阔,脸上有道刀疤,双眼炯炯有神,气质出眾,一看就不是俗人。
林俊豪赶忙过来低声说道:“老大,他就是京兆尹盖勛!”
这个人,韩星河有点印象。
先前他上任时,有过公告,还顺便查了一下他的个人信息。
盖勛一直在西凉为,战败后被西凉叛军俘虏。
叛军中一个滇吾的首领与盖勛素有,私甚厚。
他对周围的人说,盖长史是位贤人,杀他是要遭报应的。
因滇吾与盖勛有旧,强行將他送回汉。
刺史杨雍上报朝廷推荐盖勛做了汉太守。
盖勛后来又被朝廷征为討虏校尉,汉灵帝曾亲自召见盖勛。
此人与袁绍关系也很好,曾谋铲除十常侍。
就在几人谋策划时,张温不知出于何故,推荐盖勛去做京兆尹。
汉灵帝刘宏很赏识盖勛,正打算重用他,却被张温横生枝节,蹇硕等人不得盖勛早点走,在旁附和,灵帝只好让盖勛前去长安赴任。
盖勛为人刚正不阿,廉洁奉公,刚上任就把长安令杨党拿下。
一桩贪污大案,牵扯到了弘农杨家,罚者不,震惊朝野。
但大厦將倾,独木难支,他这种清流名士,本拯救不了天下。
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主管长安及其附近地区,相当于市长级別,还是那种直辖市的市长,直接向皇帝匯报。
以云中子县令的份,本不值得盖勛接见。
但韩星河说了个令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正巧曹还在长安城,一并赶了过来。
“盖大人,下在这!”韩星河挥舞了一下胳膊,高声呼喊。
致到令人自惭形秽的脸,让一眾兵皆神发愣。
盖勛愣了剎那,皱眉道:“云县令可真有万匹战马?欺瞒上级可是重罪!”
韩星河了子:“有!这十几车黄金,是容公子赠与我的,皆归我置,周围的人皆可作证!”
“下愿全部捐出,供大人征兵討贼,十万两黄金,去并州丁刺史那里,买一万匹战马问题不大!”
“当然,若大人用得著在下,也可隨大人左右,必竭尽全力!”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容的蒙面侍卫直接傻眼。
说好的来拉黄金,你特么喊盖勛来。
这他么,拦都拦不住,抢都没法抢。
捐出去,就是朝廷的,就是盖勛的,以他的为人,谁谁遭殃。
重点是,有话在先,现在反悔,要被人貽笑大方。
当场拆穿黄金有问题,更是在打容的脸,刚立好的诚信人设,瞬间崩塌。
盖勛没有下马,缓缓走到马车前,扫了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他缺钱吗?
缺,很缺!
因为得罪赵忠,他一直拿不到朝廷的军费,粮草都是自己在筹备。
西凉叛军声势浩大,近三辅地区,汉灵帝甚至有了放弃凉州的想法。
盖勛心系西凉,他需要士兵,需要战马,需要粮草,更需要一场胜利,重拾信心。
这钱,得要!
容的名声,盖勛听过,不可能不知道,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拿了再说。
盖勛翻下马,郑重的弯腰作辑,此刻他不是京兆尹,只是一个西凉故人。
“如此慷慨的捐赠,令人钦佩,本代数万军民谢云县令大恩!”
说话间,曹也翻下马,深深的了一眼,弯腰行礼。
他的心与盖勛一样,胜利,战功,援助。
有这么多钱的异人,屈指可数,但真正捐给一个市长级別的员,没多人舍得。
就像诸葛羽一样,变卖一切资产,好不容易凑了钱,跑买了个县令。
寧愿被汉灵帝割韭菜,也不会给一个地方员。
这东西,看似一样,却不一样。
丁原封的县令,很可能是他的亲信,所以別人不会重视。
但是皇帝亲自封的县令,別人想就得考虑一下,会不会惹怒皇帝。
我卖,你拆我台?
纯粹找死啊。
所以嘛,同样是县令,其实诸葛羽的含金量要更高一些。
以前打黄巾军的时候,有很多玩家跟隨曹的部队作战。
但在西凉这边,数量了很多。
战斗接连失利,玩家们拿不到奖励,多数已经离去。
即便曹的,也在等待时机,现在拼死拼活,得不到奖励,好刷不上去,还是在给朝廷卖命,没有意义。
什么时候,曹为一方诸侯,也才是他们奉献一切的时候。
盖勛带头行礼,其余將纷纷跟隨,这份待遇,长安城第一人。
“真特么舍得,十万两黄金,就这么捐了!”
“他那个县令,不会也是捐来的吧!”
“估计是了,那也比去买便宜的多!”
玩家们慨万千,仿佛玩的不是同一个游戏。
韩星河则跑过去搀扶盖勛,真诚的说著:“诸位大人请起,下为汉臣,理应如此,如此大礼,不得啊!”
盖勛心激,赶忙招手,吩咐人拉走黄金,生怕眼前的男子反悔一样。
蒙面侍卫跳出来阻拦,又没有理由,被训斥了一顿,只好乖乖站在一旁。
盖勛也很够意思,当眾给云中子封了八品参军的职位。
职不大,但是可以出长安的军营,也可以去他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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