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当反贼_第552章 一人我吃四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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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瓜子果盘摆两碟,喝茶听曲,沐浴春风。
    胡人修了三天,韩星河就在城头看了三天。
    第一次觉得,卖力搭建营地的胡人,很可。
    中陵城附近的树木都被砍的差不多了,鲜卑人只能从更远的地方伐木。
    再加搭建帐篷,还真浪费了不时间。
    “呜呜呜....”
    “杀!”
    长长的号角声响起,上万胡人士兵近城墻。
    一百米,五十米,城上守军依旧不放箭。
    正当胡人疑之时,城门上拋下一人,被吊在半空中,还在不停地蹬。
    “拓拔邻在此!”
    “拓拔邻在此!”
    铁蛋的大嗓门火力全开,声音之大,竟然约住了城下的喊杀声。
    韩星河拍手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当桥张飞喝退百万兵的样子!”
    刘誉点了点头:“还行,你可以让他把胡子再留长一点,看上去比较有气势!”
    真有那么点韵味,铁蛋的呼喊功停进攻的胡人。
    不多时,拓跋檜赶至城下。
    “父亲,是我!”
    拓拔邻被铁鏈绑著,在空中呼喊,拼命扭躯,生怕认不出。
    拓跋檜愣在原地,又惊又喜。
    “你....没死?”
    “我...马上就....带你回去!”
    父子俩激的老泪纵横。
    拓跋檜年事已高,对这个儿子甚是喜。
    下一任首领,非他莫属。
    得知拓拔邻战败,老头子差点一蹶不振。
    说话间,一道人影从城墻后闪出,温雅如玉,气质无双,手中折扇缓缓挥。
    “老家伙!你想带他走,可曾问过我?”
    不敬的话语,瞬间吸引无数目。
    韩星河用了一星期心雕琢的脸,只是让城下的胡人愣了剎那。
    胡人崇拜勇士,在他们看来,面凶狠刚毅才算男子。
    云中子这种样貌,男不男不,令人作呕,极为不適。
    拓跋檜怒目微寒,冷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与老夫涉?”
    “我是恁爹!”
    不用多想,肯定是云中子无疑,要不然也不敢这么狂。
    拓跋檜咬牙关,强行憋著自己的火气,怒视城头。
    “卑贱的汉人,承的起鲜卑族的怒火吗?”
    “敢老夫的儿子,我一定让中陵城流河!”
    言罢,上面却突然没了声音。
    铁鏈滚,拓拔邻被拉上了城头。
    拓跋檜还有些诧异,自己只是威胁几句,难不对方识趣的认怂了?
    然而,下一秒就看到让他怒火攻心的一幕。
    “啪!”
    “啪!”
    韩星河当著鲜卑人的面,挥手就是两掌,甩的拓拔邻晕头转向,一脸的懵。
    “我就了,你要把我咋?”
    说完,又补了两掌上去。
    “我发誓!一定杀了你!”
    当著族人的面被辱,拓拔邻气的发,语气也充满寒意。
    “你特么別,老子分分钟就能让你死!”
    “啪!”
    “啪!”
    真是贱的慌,非要多挨两掌才消停。
    “嗡!”
    弯刀出鞘,拓跋檜恨不得马上砍了这个娘娘腔。
    “不可冲!”叶赫单于急忙呼喊。
    这套路,他最悉啊。
    拓拔邻当眾被花,都是可能的。
    “稳住稳住,救人要,急了汉人,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不可冲行事!”
    其他人也纷纷出言相劝,拓跋檜三秒都没撑下来就怂了。
    “別伤害我儿子,你要什么都给!”
    关系到拓拔鲜卑的命运与未来,他怎么舍得让最疼的儿子死去。
    韩星河角上扬,出一抹迷人的危险。
    “那就先送二十万石粮食来,我保证不伤害他,若是想带回去,两年后再说吧!”
    “你给我粮食,我就让你儿子些苦!明白的吧?”
    况和叶赫单于想的一样,甚至有点似曾相识。
    这云中子的套路为何与韩星河一模一样。
    难不师出同门?
    “拓拔首领,听我的,答应他!免得你儿子吃苦头!”
    当初赫莲儿被俘,回来后確实没什么严重伤害。
    韩星河好吃好喝的供应著,时不时还带出来放放风,质方面还能保证。
    现在的拓拔邻也一样,只能赌一赌,云中子和韩星河一样守信。
    “两年后,你不放我儿,该当如何?”
    韩星河挥了挥扇子,回的云淡风轻:“那你就攻城好了,隨便你杀,一个也別放过!”
    用一个拓拔邻,换两年的发育时间,不亏。
    到时候,鲜卑人能不能攻下城,还另说。
    十万骑兵准备就绪,说不定能杀到鲜卑老家。
    拿著对方七寸,韩星河舒爽的很。
    拓跋檜一直没有回復,就在城外待著。
    耗了两天,终究是认怂了。
    临走之际,韩星河再次提出要求。
    城外的营地不许拆,也不许带走任何东西。
    拓跋檜当场气炸。
    “混账,粮食我给!为何连帐篷也要!”
    韩星河只有四个字:“恁爹愿意!”
    行军打仗,帐篷是胡人必备。
    辛苦搭建了三天三夜,却为他人作嫁。
    这份苦,说不出还难。
    疯狂试探拓跋檜的底线,这老家伙,居然忍住了。
    生怕他,不顾一切的下令攻城。
    现在的中陵还真扛不住。
    “你若伤害我儿,我定要你全城陪葬!”
    丟下一句恶狠狠的话语,鲜卑人走了,匈奴人散了。
    一场危机,当即解除。
    “张辽,安排士兵就住城外吧,帐篷都是热乎的!好好训练!”
    “末將遵命!”
    白漂几千顶帐篷,还有免费的防工事。
    开心!
    “主公,赎金要的了吧?城中缺口很大啊!”阶问道。
    “怕什么,一点点要啊,反正人又跑不了!”
    “什么时候鲜卑人不肯给了,那就花钱买!”
    “鲜卑人提供战马,我们再卖给丁原,卖给別的异人换钱,换粮食!如此一来,万事无忧!”
    北边的鲜卑人,西边的丁原,东边的西门无缺,中陵在中间,竟然完的形了一条易鏈。
    南面的匈奴人嘛,时不时去敲打一下,袭一下,消耗对方实力,顺便抢点东西。
    叶赫单于敢攻城,就是有意害死拓拔邻。
    鲜卑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哎,一人我吃四方。
    人生好快活!
    说起来,还得谢徐晃。
    要不是当初在剧城,徐晃拼命阻拦,韩星河当场就把拓拔邻砍泥了。
    那个时候看著彭等人战死,气急攻心,绪完全失控。
    不只是韩星河,其他人也一样难,恨不得生吞拓拔邻。
    好在徐晃足够冷静,第一个出言制止。
    这个十八岁的年,好像真的长了许多。
    关键时刻,能想到全局,心思縝,面对任何事,都能足够理智。
    呃...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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