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军的战力完全超出了拓拔邻的预料。
这么强的军队,居然败走中原,被大汉朝廷差点彻底剿灭。
相比一下,大汉朝廷的实力更是恐怖至极。
南门上,一个用双戟的大汉,力千人,已经让他很震惊了。
黄巾军的法也威力很强,让人又嫉又恨。
各大將领实力都不弱。
好不容易杀进城,刚重伤对方主帅,有种苦尽甘来的错觉。
才高兴了没多久,转眼又被马群冲,冷不丁遇到几个老家伙,居然实力也强的一笔。
攻打这么一座小城都如此艰难,可想而知,鲜卑人想南下占据中原,无疑是痴人说梦。
拓拔邻一直相信,等自己当上首领,一定可以统一鲜卑,攻取中原。
但这一刻,有一种深深的挫败。
几个老家伙都搞不贏,一个小破城都打不下来,还谈什么復兴鲜卑族。
“啊...”
“挡我者死!”
气愤之际,拓拔邻大吼一声,举刀杀出。
卢植,朱雋,鲍信结一个三角阵,把孔融,陶谦护在中间。
面对围攻,游刃有余。
十分钟后,公告响起。
【叮!敌军主帅“拓拔邻”重伤,敌军士气-50,我军士气+50】
刘昊,王林楞在原地,片刻后高兴的大喊:“波大帅!好消息!”
“敌將重伤了!”
各大渠帅皆是一脸的迷糊。
“可能是徐晃或典韦得手了!”
这是唯一的解释。
城中这样,除了他俩以外,別人干不出这事。
然而,这消息值得高兴,却又不值得很高兴。
因为城中的廝杀声依旧没停,鲜卑人也没有毫撤退的跡象。
“快去传令...全军...往城南聚拢!”
鲜卑人已经进城,但波才依旧不想放弃,强忍著疼痛在指挥战斗。
拓拔邻况和他一样,同样重伤,但不至死。
卢植的五人小队,生生突破了鲜卑人的阻拦,消失在混的街道上。
不多时,堵在北门的石块被清理开。
鲜卑人不急著进攻,而是將城中的战马撵出。
剩余的黄巾军已经是在劫难逃,有这些战马在,反而影响战斗。
几万匹战马,对于鲜卑人来说,同样价值不菲,可以弥补战损。
黄邵,卜已,刘昊等人带著残兵赶到城南时,赫然发现,典韦还在城墻上。
城中百姓,民兵多数都拥在这边。
城南,城西匯,也是唯一没有被战火引燃的地方。
隨后,徐晃带著城东的残兵赶到。
“可是你重伤了敌將?”
徐晃摇头:“不是,出手的另有其人,只是我没看清!”
要不是徐晃就在附近,这公告就会被藏,刘昊,王林也不会得知拓拔邻重伤。
现在全城都一锅粥,卢植他们几个俘虏也早被人忘在了脑后。
任谁也想不明白,到底谁重伤了敌將。
拓拔邻拿下东门,北门,直接传令城外士兵只围不攻。
西城墻与南城墻上的战斗也隨之停止。
剧城迎来了开战以来,短暂的寧静。
四五万军民拥在城南,相顾无言。
没有抱怨,没有哭泣,即將来临的死亡甚至让人忘记了寒冷。
战爭的残酷出乎人的意料。
这半年来,剧城稳如泰山。
与胡人战,也是连战连捷,每次都以胜多,越战越勇。
甚至给人种错觉,胡人也不过如此。
拓拔邻生的给所有人上了一课。
胡人不好惹,也惹不得。
“报!城中战马已被胡人撵出城!”
“报!大火已蔓延至城西!”
波才息气,一口鲜再次喷出。
“大帅,你要住啊!”
“主公一定会回来的!”
波才咽了口气,强行出一抹微笑:“诸位放心...我命大...死不了!”
说归说,谁也清楚这是玩笑话。
2万步兵战死一大半,活著的要么没力,要么了伤。
剩下的都是些没经过训练的平民,面对胡人,毫无还手之力。
败局已定,劫数难逃。
陶升同样伤的不轻,嘆气道:“圣子一意孤行,非要攻取中陵!若不然,何至于此!”
说不介意是假的。
好端端整了个新份,非要去中陵城。
直接断送了大好局面。
兵强將都被调走,无疑是把黄巾军推进了火坑。
剧城被攻破,所有人都是待宰的羔羊,每个人心里都不好,总得说几句发泄一下。
卜已突然跪在了地上,抱著梁仲寧的尸泪眼汪汪:“当初我在东郡举义,数万人跟隨,今日仅剩我一人独活!我心有愧啊!”
王度死了,张伯,梁仲寧今天也一并战死。
东郡的那支黄巾军彻底湮灭,他不难过才怪。
“我又何尝不是,茍延残至今,对不起那些战死的兄弟,还不如魂飞魄散的好!”
一群人皆唉声嘆气。
刘昊,王林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臊得慌,默默地低下了头。
富贵险中求。
这次的作战计划,疯狂到了极点。
直接离了现有实力的控制范畴。
一战灭了五个乌桓部落,牛羊马匹,解救的汉人奴隶,都在小十万之数。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各大將领疯狂练兵,不出一年,就能有十万骑兵。在塞北都可以横著走。
如果不打中陵城,剧城守住的可能很大。
如果非要找一个失败的理由,那就一定是因为分兵据守的缘故。
刘昊嘀咕了几句,愤恨道:“狗星河,玩了,可惜了这么多將士!”
王林也幽怨的说道:“刘誉就不靠谱,要是带上我的话,我肯定阻止他分兵!”
剧城被破,新兵战死,仅存的黄巾渠帅也会一战全灭。
就算把中陵城保住,也是实力大损,完全得不偿失。
拿这么多渠帅的命,换一个张辽,不值得啊。
看著眾人都有些沮丧,波才呵斥道:“休要胡言,主公此举...定有深意,事已至此,何必多言!”
“守不住城,是我等...实力不济,我为...主帅,罪责最大!与你们无关!”
“徐晃,典韦!你二人实力强,留些力...出城吧!一定要助主公...就霸业!”
徐晃,典韦哪能听不懂这番话。
活著离开,问题不大,可惜他俩救不了其他人。
即便从城墻上的石阶杀下去,没有战马也走不。
堵死城门,也断绝了突围的可能,战马尽失,更是注定了结局。
这城中,只有他俩可以凭实力,抢两匹马逃掉,其他人都会战死。
说话间,大批鲜卑士兵近城南。
波才轻声喊道:“扶我...起来!”
没有人出言阻止,因为没必要了。
管承年长一些,心態颇好,镇定的呼喊道:“兄弟们!时至今日,我军已举义两年,也该去见天师了!”
眾人瞬间泪崩。
剧的黄巾军旧部,存活至今的数量不多,可能千把人不到。
歷经磨难,万千慨哽咽在,只能用眼泪抒发一切。
“都不要害怕,我们一起上路,也有个照应!老夫一定走诸位前面!”
管承的语气很轻松,让张抑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被救回来的汉人奴隶,虽然也怕死,但都没什么怨言。
只是有些憾,伤!
忍辱负重,茍且生,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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