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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赫部落比乌桓坎达达部落至人多两三倍。
人数还不得知,应该在15万左右。
拉个五万高阶骑兵,问题不大。
著急了,八九万士兵也凑的到。
关键从剧到马邑县,匈奴部落有好几个。
说白了,送马燕回家,就是个坑爹任务。
现在的雁门郡,危机四伏。
脑子正常的点的帮主,肯定不敢派百人护送。
没那个胆子,除非有高级將领。
否则,遇到一小队匈奴骑兵,都是百分百死的结局,
人多一点,目標更大,更容易被发现,然后GG。
韩星河敢百人上路,靠的就是战马品质好,武將牛笔。
打不过也可以跑掉。
换別人,还真不好说。
马燕与那个短须年抱了很久,完全无视周围人的存在。
“咳咳...”
几声轻咳,终于將两人分开。
马燕两颊緋红,怯生生的跑过来介绍道:“大人,他就是阿大,也是我...”
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低,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也变了。
韩星河现在哪有心思想別的,急忙指著一旁的年问道:“那他呢?阿二?”
“他小宝!”
这个回答,不尽人意。
差点让韩星河急得岔了气。
小小年纪,与管亥不相上下的实力,不可能籍籍无名。
“不不不,我要的不是这个,他是张辽吗?这是他哥?”
马燕愣了愣,马上又点了点头。
终于特么铁锤了。
果然是张辽,怪不得实力如此强大。
话音刚落,两兄弟神微变,张辽反应有些过激,原本放下的月牙戟,瞬间抬起。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
这个问题,韩星河不知如何回答。
难不说自己是个反贼头子么,还是最大的那种。
万一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正巧张辽討厌黄巾军....这特么要凉!
“我...我...我是谁不重要!反正是朋友,咱先把兵放下行吗?”
韩星河含糊其辞的说著,顺便招呼眾人散开。
张辽他哥谨慎的问马燕:“他们没伤害你吧?”
马燕不知道到在想什么,有些出神,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隨后在的解释下,两兄弟才放下戒心。
张辽16岁,他哥张汛,今年18岁。
两兄弟也了伤,不严重。
比较起来,周仓更惨一些。
张辽委婉的道歉后,便不再多话。
张汛欣喜若狂,一直滔滔不绝,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燕儿,这几个月,你到底去哪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你不在的每一天,我都度日如年,夜夜不能寐,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你不是说,等茉莉花开满山野的时候,就嫁给我吗?”
....
马燕微微点头,言又止,只是脸上的表却显得很勉强。
张汛开心的再次张开双臂,想要將拥怀中。
然而,马燕却后退了两步,喃喃自语道:“我不能嫁给你...”
这一幕,把一旁的张辽都看懵了。
韩星河大致明白了点什么,没有说话。
张汛愣了片刻,疑问道:“为何?是我茉莉花种的不够多吗?我明年可以种更多!”
马燕低著头,双手勾在一起,迟迟不回话。
“燕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告诉我啊!为什么?”
张汛急的要死,一直迫不及待的追问。
两个人投意合,却迟迟不能在一起。
马燕父母一直不同意这婚事,最后拗不过自己儿,好不容易松了口。
两人相约,秋后结婚,在这山脚下共同立下誓言。
不需要妁之言,也不要什么聘礼,只要能在一起,足矣!
时节已到,茉莉花也开满了山野。
马燕却反悔了。
这事,让张汛很难理解。
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
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换谁也要心態炸裂。
花田边只剩下了张汛一声声的询问声。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著,默不作声。
这种事,无人能帮。
更何况,这几个大老爷们,哪里懂什么。
韩星河与刘誉对视一眼,也只是暗自嘆气。
“燕儿,你说话啊!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我马上改,求求你別离开我!好不好!”张汛说著说著,声音都有些哽咽。
马燕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的很大声,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呜...阿大,不是你的错,是...我子臟了,是我配不上你...!”
“匈奴人將我掳去数月,是韩大人救了我,我此番回来...是想告诉你,不要等我了,你值得更好的...妾配不上你啊...”
说完,马燕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从来没嫌张汛穷,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现在了这样,更觉得有愧于他。
张汛,张辽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两兄弟以前姓聂。
是聂壹的后人,是马邑县知名的富商。
聂壹以自作饵,亲到匈奴阵营,向当时的军臣单于诈降,更称自己能斩杀马邑县令,迫使马邑举城投降,然后可尽得该城财。
单于信其言,又贪其利,便立刻策划起兵。
聂壹回来后,以一名罪犯的首级讹称为马邑长吏之头,以示时机已至,引匈奴军深重地。
汉武帝派出五位將军连同车骑步共三十万在马邑县设伏。
计划本来顺利进行,可惜最后,匈奴人发现城野之间只见牲畜,不见一人,于是起了疑心。
隨后便抓了一名尉史,这人贪生怕死,揭穿了早已有三十多万汉军埋伏在马邑附近的真相。
识破谋的匈奴单于大惊退军,汉军设伏全无用武之地。
“马邑之谋”遂以失败告终。
聂壹自知得罪匈奴一族,在汉室这边又失去功劳,甚至还闯下了滔天大祸。
因为他这计策,破坏汉匈和平,聂氏家族亦难以在马邑一带长住久安。
聂家从此改头换姓,也就有了现在的张家。
到了张辽这一辈,家道中落,不復以往。
马燕家也很有钱,放以前,门当户对,现在嘛,不好说!
事和韩星河想的一样,果然是出苦戏。
难搞!
刘誉用胳膊肘蹭了蹭,低声说道:“韩老大,张辽啊!没想法吗?”
他只是略带调侃的询问,换谁也不可能无于衷。
韩星河皱了皱眉:“有啊!关键咋下手啊!”
刘誉目一凝,立即说道:“错过了张辽,你要后悔一辈子!当务之急,应该带马燕回剧!”
此话一出,韩星河直接懵圈了,瞪大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张汛他是个种!肯定会来寻的,他俩兄弟到了剧,再慢慢搞定!”刘誉补充道。
韩星河思索片刻,直接拒绝道:“不行!万一他俩不来,这事就黄了!”
刘誉嘆了口气:“你可想清楚,马燕在手上,还有机会,如果人家今天和解了,说不定明天就与咱告別了,到时候,你怎么留住张辽啊!別忘了你的份!”
经他这么一说,韩星河恍然大悟。
收服张辽,难度绝对很高。
今天闹得不愉快,短时间很难把关系拉近。
利用马燕,也很难。
自己都觉得配不上张汛,更不可能开口要求张汛。
如果马燕说话好使,估计一句话就能把张辽,张汛搞到手,后面收服就不是问题。
回了剧,好歹是自己地盘。
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拖著时间,想方设法的关系,总有办法的。
实在不行,就当个恶人,把这两兄弟强行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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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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