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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战局异常焦灼,格外惨烈。
袁绍每天都派羽林军参战,每次打上城头,最后又被黄巾军打下去。
五阶兵的实力,很强大,若是野战,黄巾军早败了。
除了韩星河以外,別的渠帅,都在浴战。
军师蔡文姬,也没办法战斗,只能加一加状態,被人保护著,躲在墻里。
良每日来挑战,黄巾军都死守不出。
斗將不出人,直接损失30%士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徐晃状態还没恢復好,那些个渠帅下去,都是一刀被秒的节奏。
名將的重要太强了,一个名將,战前不管输贏,不管有没有人接挑战,己方都加士气。
良这种级別的名將,本对士兵加的属就不。
他最低60的统属是有的,就是6%全属,然后特起码也能加个5%以上,再加他斗將连胜,再加3%。
反正良一个人,最对士兵加15-20%的全属。
如果没有蔡文姬和徐晃,这六天本扛不下来。
韩星河一直以来,打大规模战斗,靠的都是蔡文姬的技能。
那个3分钟失心的【天魔琴心】,敌人越多越好,敌人越强越好。
但这个技能,只能放一次,不能让敌军有准备,最好是越集,效果越好。
所以这几天,韩星河都憋著不让蔡文姬用。
六天下来,城中黄巾军已经战死了3万多,朝廷那边的玩家就更多,至5万以上。
战损最低的就是袁绍袁本部人马。
羽林军只死了5000左右,玄甲兵一个未出。
袁绍袁的兵都是好不容易凑来的,能不死是最好的。
他俩都舍不得啊。
如果放开了,全军上,可能城已经破了,但他那两万的五阶兵,至得死一大半。
黄巾军这边即便实力不行,咋说也人多一些。
只要这些渠帅没有死绝,战斗就打的下去。
最担心的是,守不住城门,今天羽林军差点就撞开城门了,最后是各大渠帅出手,才挡住进攻。
若是今天良参与进攻,城已经破了。
良主要职责在保护袁绍,一般不太可能直接当破城兵。
但城门遭撞击,已经千疮百孔,隨时可能被破。
晚上休战后。
陶升急召集眾人开会,这次也请了韩星河。
他现在还看不起韩星河的话,那他就是脑子有病,活该城破人亡。
烛火摇曳,屋死气沉沉,眾人落座。
陶升嘆气道:“我军箭矢已所剩无几,礌石滚木火油皆已用尽,今晚收集回来的,怕是不够明日使用!”
这个最烦,出城打扫战场,不能跑太远,而且很多东西,兵撤退的时候便拿走了。
良要是带骑兵冲到城门口,那就是灾难,无人能挡。
所以,打扫战场速度也很慢,派出去人,只能分批回来,不能一群人堆门口运送品。
还不能派太多,人多了,兵一进攻,回城都来不及。
黄龙问道:“诸位可有破敌良策?”
大洪道:“敌军实力强大,不如我们退回太行山,保存实力吧!”
陶升眉头一皱:“不行,天师让我等务必突破封锁,驰援冀州,对卢植形合围之势,我等退去,冀州危矣!”
眾人皆摇头晃脑,连胜嘆气,不约而同的把目投向了沉默不语的韩星河。
韩星河摊手道:“我是有办法...但需要诸位配合,功率5!”
“韩兄,但说无妨!”
“对对对,我们配合!”
韩星河等的就是这句话,前几天徐晃建功,这几天蔡文姬也做的贡献不。
眼下正是最好的机会,其他渠帅没办法贏,又不想死,这个时候出手,他们才能愿意。
而且,这几天也消耗了一部分羽林军的实力,虽然不多,但好歹是盾兵,很烦的那种。
韩星河直言道:“明日,兵定然猛城门,被破是迟早是事,与其让他们杀进来,不如我们杀出去,打阵仗!”
此话一出,眾人皆惊,个个皱眉不解。
“韩兄,我军实力可不比兵啊,守城都力颇大,出城岂不是自寻死路!”
“就是啊,这算什么办法!还不如撤退呢!”
一群人唧唧喳喳,显然被韩星河的提议气到了。
现在城中能战者也就6万,还有1万多是玩家,各大渠帅的人多数都是二阶兵,3阶兵都死了一万了。
这种实力,出去打人家五阶兵,纯粹找。
最关键的是,良文丑的问题,他俩杀过来,徐晃最多挡一个,这些渠帅出去,分分钟被砍死,他们可不想这样。
“诸位且听我一言,这几日下来,我一直观察敌军,羽林军死了五千多人多是盾兵,剩下的那一万人,一半是弓弩兵!”
“袁家最锐的玄甲军,一个未出,也就是说,袁绍手中还有1万锐步兵,只有打残了这一万人,此战才有可能胜!若不然,此战必败!”
陶升不悦道:“韩兄既然知晓,还提这种建议,有些不合適吧!袁绍那一万人,比我等的五万都强,拉出城外阵战,无非是在送死罢了!”
其他渠帅也纷纷点头,赞同陶升的说法。
韩星河笑道:“如果我能破了他玄甲军,再破他5000弓弩兵,剩下的5000羽林军不足为虑,袁绍袁本部人马一败,那些异人玩家本就是各方势力,没有统一的指挥,到时候很难团结!”
黄龙神严肃,出言道:“此事不可儿戏,关乎胜败!那可是袁家锐死士,岂是你说破就破的!”
韩星河起走到沙盘,其他人纷纷跟了过来。
“放心,我既然敢说,就是有很高的把握,不仅要破他玄甲军,还要一战定输贏,只要各位配合,明日就是决战!若是有人心存私心,这事怕是难!”
各大渠帅面面相覷,各自沉思,心里不知道想啥。
韩星河虽然说是让配合,其实就是让听话,任意被驱使罢了。
胜了还好,败了的话,这些渠帅都得跟著倒霉,到时候,很可能战场不敌,被良文丑斩杀。
陶升一直以总统帅自居,更拉不下来脸。
论职,那个都不比韩星河低,无条件服从一个异人玩家,服从一个小渠帅的调遣,总觉心里膈应。
过了几分钟,黄龙突然喊道:“上酒!”
隨后,侍卫搬进来一坛酒,盖子被黄龙打开,却没有给眾人倒,这事连韩星河都看懵了。
黄龙率先表率:“若是能胜,我愿听从调遣,若有二心,便遭五雷轰顶!”
说完,他取出小刀,滋啦在手指上划了一下,一滴鲜落酒坛。
韩星河这才明白他意图,黄龙这是在帮自己说话,说起来,一直帮说话的也是他。
他是最早的一批黄巾信徒,对大业很是忠心,也是张角的门弟子,眼下大局为重,他肯定愿意服从。
韩星河了眼白兔,他马上心领神会,也跟著起誓道:“我也愿听从调遣,若有二心,必遭天谴!”
说完也跟著划拉了一下,滴一滴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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