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河在城外等了一天一夜,都不见张和徐晃回来。
整个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仿徨无措,眉心锁,左右徘徊,时不时对著树干踢上一脚。
只有蔡文姬一直在安他。
其他人要么睡大觉,要么出去放哨,没事做的就吹牛皮。
比一比谁家村头的寡妇够搔,比一比谁家村里的黄花大闺腚大。
一群人藏在林子里,靠近的玩家一律击杀。
好多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直接被秒,人都没看到。
多数人只以为是遇到了牛的野怪,更没人闲的蛋疼去报。
而且玩家报也不管用,县衙不接待,只接待有职的人员。
一直等到第二天傍晚。
放哨的铁蛋跑回来了,兴的喊道:“老大,外面来了一辆马车!”
一群人瞬间起。
韩星河奔出去一看,五个人影,正在缓慢靠近。
看清来人后,韩星河悬著的心终于落下了。
正是徐晃与张,只是后面还有三人,蔡文姬也探测不到信息。
为首的男子气质不凡,细皮,一幅白脸儒生打扮,淡蓝长衫,手持一把折扇。
后面两人腰间配剑,应该是他保鏢。
有子花花公子的架势,和韩星河的那些士兵一对比,差距很明显。
富二代和穷的区別。
张抱拳道:“大人,幸不辱命!”
韩星河点了点头。
徐晃也点了点头。
两人心照不宣。
徐晃意思是张很老实,没出什么子。
?(⊙`??⊙)?韩星河很欣!
看来张还是个好男人。
出门在外,还是惦记家中的妻妾的。
这种男人,难得啊!
o(〃`Θ?〃)♂点个赞!
张给后的男子介绍了几句。
男子微微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躬作辑道:“在下晋王氏,王兴,幸会幸会!”
韩星河赶忙还礼。
这个小白脸果然是个富二代。
王氏,韩星河是知道的,王允的本家,就是那个怂恿吕布杀董卓的王允。
晋就是今天的太原,王氏起源于云台二十八將的王霸。
东晋时期,王家势力达到巔峰。
后世有诗云: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寻常百姓家。
说的就是王家和谢家。
把持朝政,显赫一时,门生故吏遍天下。
王兴道:“韩兄算是找对人了,这并州目前还能弄到马的,只有我王家和郭家!”
“数量不是问题,只是这价格嘛,要略微上调一点点。”
说完,王兴生出两个手指头。
韩星河疑问道:“两倍”?
王兴都嚇了一跳,忙道:“不不不,两!”
韩星河松了一口气,特么的两倍,那就別谈了,谈个儿,直接抢算了。
“王兄稍等片刻!”
韩星河拉起张跑到一边,问道:“价格涨了?靠谱不?”
张正道:“確实涨了,丁刺史也在征集马匹,商路不顺,有涨幅实属正常,而且,王兄是我托关系联系到的,这批马乃是军马,若不是王家的关系,断无买到的可能!我建议大人答应为好!”
韩星河点了点头。
王兴以为韩星河商议好了,便问道:“韩兄,普通品质的战马如何?”
韩星河没有回话,心里却郁闷的很。
劣等的30两银子左右,普通品质的10金一匹,100匹就是1000金,还要涨两,就是1200金。
又是一个徐晃!买个屁!
“王兄,那个...劣等的有吗?”韩星河问道。
王兴笑容收起了许,本以为是个千金的大买卖,和他预估的差了点。
倒卖军马,他可是能大赚一笔的。
这事是瞒著家里和丁原干的,最好能一次赚够本,多来几次,难免出意外。
“劣等的嘛,也有,只是韩兄为何不要更好的?”王兴不解的问道。
韩星河尷尬道:“那个,下次下次,这次出来仓促没带够钱!”
隨后,两人討论了价格,110匹马,总价396金。
韩星河想砍价,但王兴哪里肯,千金的生意,了一大半,他早不开心了。
不过在韩星河坚持下,还是答应给配3辆马车。
396金,这个价格正好韩星河能承。
三辆马车,配上6匹马,一辆载蔡文姬,另外两辆拉著那几个步兵,顺便拉些戒指里放不下的杂。
其他人一人一匹,马车有车辅助,基本速度也不会拉开。
事也谈好了,王兴也没走,韩星河问道:“王兄,何时能易,快的话,我就不换地方躲了。”
王兴眉头一皱,向张。
张急忙跑过来说道:“大人,按道上规矩,需要先付一半定金!”
(?︵?)韩星河:“沃特玛!”
马还见著呢,就给一百多金,万一这不回来,老子钱不是打水漂了。
还有一个可能,万一这个张隨便找的人,一起合伙坑韩星河钱,然后消失。
这个应该不至于吧!
老婆孩子不要了?
韩星河问道:“真有这规矩?你可別骗我,你妻小妾还年轻!你娃娃还吃呢!”
张信誓旦旦的表示,绝无虚言。
韩星河不舍的给啊,特么的,这点钱是斗了一个多月攒下来的。
这还是他速度够快了。
別的散人玩家,一天赚个两三百铜,一个多月下来,连一金都没赚够。
几百金,这么多钱,也就那些帮派的大佬见过。
为了这点钱,韩星河经歷过好多次危急时刻,好几次差点掛了。
赫山的时候,都已经绝了。
失去蔡文姬,失去所有钱。
所有人全部战死!
这些钱来之不易啊。
换谁也舍不得给出去。
“王兄,马都没见到,就给钱,不合適吧?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我没听过这规矩啊!”韩星河说道。
王兴轻笑一声,略有些鄙夷之:“你没听过,不代表没有!难道我带著一百匹战马过来,你人不在的话,我不就白跑了,我承担的风险更大!”
韩星河解释道:“我这个人信誉很好,你可以问张,我让他跑,我也说话算数的,王兄绝对可以信任我!马到了,我马上给全部行吗?”
王兴摆手道:“尔等虽称为义军,实为反贼,与你做生意,已经犯了忌讳,我本求财,所以这马,卖谁也是卖,按现在的行,多的是人要,你不信任我,我还不愿信你呢!我可以给你半柱香时间考虑,你若拖延,我便走了!”
王兴一番话,说的韩星河很没脸,特么的,明显看不起反贼。
哎,反贼是真难混啊。
朝廷一日不倒,反贼就得被人骂一天。
天下人还是认皇室正统,別的都扯淡。
想诛杀反贼建功立业的数不胜数。
韩星河没有任何选择,唯有接王兴的条件。
赌一赌。
不找他买,韩星河可能找不到第二个人。
或者就得自己跑一次关外了,匈奴人肯定是愿意卖的,不分份。
可惜,太远了。
步行,来回没个个把月回不来。
徐晃的收服任务都过去好些天了。
可能跑半路,徐晃就要告辞了。
蔡文姬还好,任务时间足够长。
来回这么一折腾,亏。
王兴带著钱走了,约定明晚带马过来。
韩星河的心没人能懂。
非常难。
一个多月的努力,付出了太多。
万一打了水漂,张必死!
他的妻妾,就要与一百多人做运了。
一阵凉风吹过,张突然打了个喷嚏。
还以为自己老婆孩子想自己了,殊不知韩星河正用一双恶毒的眼神著他。
真到了那个地步!
阿城,直接占领。
全城搜刮一遍财。
掘地三尺也要搞到钱,先把徐晃留下。
这种行径,蔡文姬肯定不会同意,好必然下降。
徐晃嘛,还不清楚!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昏招。
若不是蔡文姬一直在边,韩星河早就大开杀戒,抢他个天翻地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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