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宗门而已。” 秦叶淡淡一笑。 “秦宗主说笑了,九长老这个人平时还是有些高傲的,可是他对秦宗主却是非常客气,想来秦宗主口中的这个小宗门,怕是并不小吧。” 五公子笑着说道。 秦叶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现在的清风宗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但是这次动乱之后,清风宗注定会成为东域最强大的宗门之一。 五公子接着问道:“对了,秦宗主可曾听说皇都前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 “你说的是天骄大会吧,我们在来的路上听说了,乾元皇朝的皇室勾结异族,已经闹的沸沸扬扬。” 秦叶看了他一眼,看出五公子怀疑自己的身份就是秦叶,刚才的问话不过是试探而已。 “听说揭露此事的是最近风云突起的一个叫秦叶的人,与秦宗主倒是本家,不知道秦宗主听说过没?” 五公子试探着说道。 “碰巧罢了。” 秦叶淡淡一笑:“姓秦的人多了去了。倒是你,身为剑城城主的五公子,天赋竟然一般,这倒是说不过去了。” 能成为剑城城主,肯定是天赋很高的人,怎会生出像五公子这样天赋一般的人,这里面或许有什么故事。 五公子听到秦叶的话,脸色一暗,闪过一丝痛苦。 秦叶看他这样子,怕是有说不出的秘密。 他拍了拍五公子的肩膀,安慰道:“有的时候,做个凡人或许也是一件幸事。” 五公子微微摇头,苦笑道:“秦宗主,我倒是想要做一个凡人,可是往往事与愿违。” “如果做不了凡人,那就去做一个强大的人。” 秦叶对他说道。 “做一个强大的人……” 五公子停下脚步,喃喃自语了一句,等他秦叶走远了,他才猛然醒悟,赶紧跟了上去。 “对了,忘了问了,不知道秦宗主来自哪一个宗门,我也好登记一下。” “不过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宗门罢了,也没有什么好登记的。” 秦叶笑了笑。 五公子见秦叶不愿意透露来历,也就不再强求了。 两人走了一段路,在这一路上倒是见到了不少剑城的弟子,只是他们一个个都是脸露愁容,显然与过寿这样的喜庆气氛不一致。 “剑城有人死了?” 邀月毫不客气的问道。 五公子脸色一怔,回答道:“没有,姑娘为何这么问?” “没有人死,怎么这一路上碰到的剑城弟子一个个都是哭丧着脸。” “哦,应该是他们太累了。” 五公子说道。 剑城为了这次大寿,准备了不少客房。当然,客房的规格也是不同的,像那些小宗门或者散修,那就是普通的房间,而像南天剑宗、玄天教这样的势力,他们的客房自然是最好的。 五公子虽然始终没有确定秦叶的来历,但是他直接将秦叶带到了最豪华的住所,都是单独的院子,还有仆役丫环伺候。 “这里是我们最好的院子了,旁边就是毁天圣女的院子。对了,秦宗主,毁天圣女身份高贵,还请不要去打扰她,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五公子带着秦叶来到一个风景宜人的院落,随后提醒道。 “毁天圣女也来了。” 秦叶有些意外,毁天圣女此时应该在前线才是,怎么会来到剑城。 “毁天圣女是昨天下午到来,想要见我们老祖,老祖尚未出关,所以暂时住在这里。” 五公子如实说道。 秦叶点了点头,他已经知道毁天圣女来这里做什么了。 想必她是想要拉拢剑城加入到自家阵营内,如今乾元皇朝投靠了异族,剑城这边便变得至关重要了。 若是能拉拢到剑城,剑城就能卡住乾元皇朝的脖子,使得乾元皇朝无法出尽全部的力量。 “既然毁天圣女来了,不如就见上一见。” 秦叶笑着说道。 五公子脸色一变,连忙说道:“秦宗主,这毁天圣女脾气可不好,在这之前,有不少仰慕之人前去打扰她,都被她教训了一顿,有两个到现在还没有醒了。” “无妨!我这么英俊潇洒,她是舍不得打我的。” 秦叶轻笑一声,就走向了毁天圣女的院子。 “秦宗主,真的不能去……” 五公子见到秦叶走向了毁天圣女的院子,他脸色一变,连忙向要阻拦,却是被怜星挡住。 “姑娘,你快劝劝你家公子,这圣女脾气真的很古怪,若是亵渎了圣女,别说你家公子了,就算是我们剑城也担待不起啊。” 五公子苦口婆心的说道。 “你放心,圣女见到了公子,她比任何人都要开心。” 怜星淡声说道。 “额,难道秦宗主与毁天圣女是旧识?” 五公子惊讶的问道。 怜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跟了过去。 五公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怜星刚才释放的一丝杀意,根本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他的心中不由得起了嘀咕:“这秦宗主到底是不是秦叶?如果是的话,他应该没有事情,如果不是,得罪了毁天圣女,那真是惹出了大事。” 跺了跺脚,他还是跟了上去。 一会要是真的打起来,自己还要拦着点,可千万不能出人命。 当他过来的时候,就见到秦叶与毁天圣女闲聊了起来。 他想要过去,却是被怜星拦住。 “秦宗主,圣女,你们聊,我就先忙去了。” 五公子大喝了一声,随后对着几女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到了外面,他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一阵冷汗。 “是秦叶,绝对是他!刚刚在乾元皇朝大闹了一翻,现在又来到了剑城,若是剑城选择异族,这秦叶岂不是又要大闹一番。” 五公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若是真是如此,剑城怕是要毁于一旦。 他得赶紧去劝劝父亲,千万不能选择异族,不然与找死又有什么区别。 “前线现在怎么样?” 两人问候了几句,秦叶就问起了前线的事情。 “情况不太妙,异族支援已经到达,但是并没有动手,我们猜测他们应该是在等乾元皇朝、暗羽殿、无极宗他们三家。” 毁天圣女缓缓说道:“这次除了阁主交给我拉拢剑城的任务之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探明乾元皇朝、暗羽殿和无极宗这三个宗门,他们的计划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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