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灭了那几个势力后,大家都在一个锅里吃饭,想要不被淘汰,只能想办法拉拢与天羽族的关系。 从这一点上来说,联姻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乾元皇朝有公主可以嫁到天羽皇朝去,天羽皇朝有公主也可以嫁过来,如此关系不就亲密了吗? 生长在皇家之中,享受了荣华富贵,自然要付出一点代价。 再说,联姻的对方肯定不是一般人,非皇子莫属,也不算辱没了她们公主的身份。 “暗羽殿没有来人吗?” 乾元圣皇没有看到暗羽殿的人,皱眉问道。 “回父皇,暗羽殿来人了,只是人还没有到。” 乾阳秋恭敬的站起身体,回答道。 “谁说没有来。” 突然一声,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 一小队的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位魁梧壮汉,身后跟着二十多人,大步迈了进来。 这些人,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靠近的人都不由得被他们的气息震退。 “见过圣皇陛下!” 为首的魁梧男子抱拳,对乾元圣皇躬身行礼。 他叫邬宫,乃是暗羽殿的一位殿主。 在暗羽殿中排名第七,因此被称为七殿主。 “免礼!” 乾元圣皇笑着说道,随即目光落在七殿主的身上,哈哈一笑:“没有想到是七殿主亲自前来,朕心甚喜。” 乾元圣皇其实一早就已经得知了暗羽殿来人的消息,此次竟然是七殿主亲自前来,这七殿主可是与大殿主关系匪浅,乃是大殿主的亲信。 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暗羽殿不会将七殿主派了过来,除非有什么意外发生。 要知道,这段时间乾元皇朝一直在进攻暗羽殿,消灭了暗羽殿不少势力,此时他却是带人前来,绝对不仅仅是参加天骄大会那么简单。 突然,他的心思一动。 难道,暗羽殿是与那位黑雾老者一起前来? 若是真是如此,岂不是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与天羽族合作的消息。 他越想越有可能,否则暗羽殿七殿主怎么可能向自己行礼。 “听闻皇都举行天骄大会,这么热闹的事情,我们暗羽殿虽然隶属魔教,但是自然想参与一下。” 七殿主笑眯眯的道。 “信你个鬼!” 乾元圣皇心中嘀咕了一声。 暗羽殿向来对天骄大会不怎么感兴趣,怎么可能过来参加? 再说此次天骄大会,并不是什么大规模的比赛,只是因为突然加了擂台赛,才会来了这么多人。 “暗羽殿能来,那是朕的荣幸,来人,赐座!” 听到乾元圣皇的话,在场的不少人都眉头一皱。 本来暗羽殿的人前来,所有人的目光就已经移向了他们。 如今听到乾元圣皇竟然赐座,这让不少人感觉到不解。 要知道,这些天他们还在拼命的厮杀,乾元皇朝尽管占尽上风,但是还是损失了不少人。 暗羽殿更是损失惨重。 这种情况,暗羽殿不应该出现才怪,甚至他们理应在暗中破坏这次的天骄大会。 可是他们不仅没有破坏,反而是派人来参加,又对乾元圣皇如此恭敬,这让他们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奇怪。 两方是敌对势力,化不开的那种,暗羽殿七殿主怎么可能会给乾元圣皇好脸色呢。 难道这里面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圣皇陛下不必客气,本殿主此次前,一是参加天骄大会,二是带了我们大殿主的一封信。” 七殿主说完之后,便拿出一封信剑。 一个小太监主动走了过来,接过信封,走向了高台。 接过信封,乾元圣皇打开后,认真的看了起来,同时眼底闪过一丝精芒,随后将信收了起来。 “大殿主信中所言之事,朕会考虑的。” “那就多谢圣皇陛下了。” 七殿主道谢。 在场的众人看到乾元圣皇与七殿主相谈甚欢的样子,更是感觉不可思议。 似乎这两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打死他们,也不会想到乾元皇朝与暗羽殿一样投靠了天羽族。 乾元圣皇这时目光在场中流转了几圈后,微微皱眉:“听闻最近名声鹊起的秦叶也来到了皇都,不知道他来了没有?” 众人听到乾元圣皇要见秦叶,一个个皆都大吃一惊。 一些灵通之人,早就已经得知了仙人墓里发生的事情,知道秦叶斩杀了乾元皇朝的数位强者,又脚踩当朝太子,击败了太上皇,可以说乾元皇朝与秦叶之间的仇恨大了去了,不可能轻易化解。 如今,乾元圣皇想要见秦叶,他们心中嘀咕,乾元圣皇不会现在就要对秦叶动手吧。 不过,也有一些理智之人,认为乾元圣皇不可能老糊涂,怎么可能现在就动手,即使他想对付秦叶,也是会在天骄大会之后。 “听闻秦叶有一个弟子报名参加了擂台赛,这下子就有好戏看了。” 有武修呵呵笑道。 众人一愣,随后回过神来,是啊,秦叶的弟子参加比赛,那些对秦叶仇恨之人,比如凰圣世家与乾元皇朝一定会对他的弟子下杀手。 这不就有好戏看了吗? 至于谁赢谁输,关他们屁事。 “父皇,儿臣看了,秦叶还没有到了。” 乾阳秋禀报道。 “哼!这都是什么天色了,到现在还没有来,难道让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等他一个人吗?” 从文官集团里走出一个文官,冷哼一声,大声说道,非常的不满。 “高爱卿,或许是秦叶旅途劳累,睡过了。” 乾元圣皇看了一眼文官,淡淡的说道。 这个文官不依不饶,愤愤不满的说道:“陛下,依微臣看,秦叶就是轻视我乾元皇朝,微臣建议,理应将秦叶斩杀!将其头颅,悬挂于城墙上,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轻视我乾元皇朝的下场。” 乾元圣皇深深的看了这个文官一眼,眉头紧皱,这个文官并不是他安排的。 正如所有人猜测的那样,乾元圣皇即使要对付秦叶,那也是在天骄大会之后,而不是天骄大会还没有开始就对秦叶出手。 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太子,乾阳秋却是微微摇头,表示这不是自己安排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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