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叶在离开之前,为了保护宗门,就已经在宗门里布置了阵法,为的就是保护他们。 当时,秦叶是怕异族袭击,毕竟异族大军离这里并不远。倒是没有料到袭击来的并不是异族大军,而是无极宗。 “可知他们派来了多少人?什么实力?” 赢玉嫚看着朱无视问道。 “根据报信的那个毁天阁弟子说法,他们只知道无极宗派了不下于数百人,至于具体实力他们还没有完全探清。” 朱无视回答道。 无极宗也不是小宗门,能从无极宗这里探得消息,毁天阁已经比较厉害了。更具体的数据,短时间内很难拿到手。 “将之前派出的弟子都召回来吧,如果赶不回来的,就让他们全部隐蔽起来。” 鱼文心想了想,又说道:“他们或许会用武定城皇甫世家来威胁我们,所以将皇甫世家接过来。其他家族若是愿意过来,也可以将他们接过来。”biqubao.com “师父虽然在仙人墓,但是在宗门里他留下了一道神念,虽只是一道神念,但是关键时刻或许可以保命。” 赢玉嫚说道。 秦叶在去之前,就已经留下了一道神念,这道神念或许实力不强,但是关键时刻能够驱动阵法。 会议过后,众人立刻就行动了起来。 武定城几个家族听到无极宗来袭,脸色巨变,立刻开始行动,将族人迁到清风宗。 也只有个别家族,认为清风宗这是风声鹤唳,并没有同意迁往清风宗。对于不愿意走的,也没有强求。 仅过了一天,一艘飞船到了武定城的上空。 武定城的百姓吓的都躲到了上空。 哗啦啦!!! 数百名武者从飞船上跳下,直接杀向城主府。 到了城主府后,才发现城主府空空如也。 随后又抓了几个路人,询问了几大家族地址,杀向了几大家族,得知几大家族也已经撤走了。 二长老武元勋小心翼翼的回来,站在甲板上汇报道:“武定城几大家族已经撤走,只有一些旁系家族子弟还没有撤走。” 二长老屏住了呼吸,他知道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这次行动消息已经泄露了。 就在他等的难受的时候,一道声音传进他的耳里:“全部杀了!” “太上长老,这武定城毕竟是归南天剑宗管辖,若是将他们全部杀了,南天剑宗怕是……” 二长老有些迟疑,上一次夺取问天剑,就已经得罪了南天剑宗,最后赔了那么多的灵石。 在他看来,这些人不过都是一些普通武者,没有必要为了这些普通武者去得罪南天剑宗。 “哼!南天剑宗都已经开战了,还怕什么。” 二长老闻言脸色一怔,随后点了点头。 无极宗已经决定开战,加入了异族这一方,那么就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二长老当即传下了命令,一千多没有离开的旁系子弟就这样被砍了脑袋,而且就在城主府门口行刑。 脑袋堆成了一座假山,满城都能闻到血腥气。 看到这一幕的武定城百姓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堆堆的脑袋可都是活生生的人,转眼间就变成了死人。 实际上只有皇甫世家与秦叶有点联系,其他家族与秦叶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这些人的旁系族人依然没有能够逃脱。 “这到底是什么势力,这么狠毒?” “是啊,这么多人说杀了就杀了,到底怎么得罪了他们?” “看他们的衣服应该是无极宗,刚才我偷听他们说话,他们好像是冲着皇甫家族来的。” “皇甫家族怎么会得罪无极宗……” …… 武定城无论是武者还是普通百姓,看着城门口堆成假山的脑袋,一个个都是噤若寒蝉。 很快消息传了开来,他们才知道这些突然来的武者是无极宗。 无极宗可是东域最强大宗门之一,与武定城没有交集,与皇甫世家应该也没有交集,这让他们疑惑无极宗为什么这么做。 一个城内大宗师武者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叹息一声,人命如草芥。他们这些武者在普通百姓眼里高高在上,但是在无极宗眼里,与草芥又有什么区别。 当自己视别人是蝼蚁的时候,自己在一些人眼里又何曾不是蝼蚁了。 坐井观天,自以为是,他年轻时候也是如此,自从东域入侵后,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这位大宗师是从别的城池逃亡而来,看多了生死,也不可能为了救这些人去送死。 再说,他也没有那个本事将人给救下来。 此时飞船上,一个被阵法笼罩的房间里盘坐着两位老者,其中一人就是曾经攻打南天剑宗夺取问天剑的武英雄,他乃是无极宗太是长老之一。 另外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穿银袍,目光阴沉,脸色非常难看的说道:“想不到他们竟然撤了,看来我们来这里的消息一定是泄漏了。” 这位老者名叫程开畅,也是无极宗的太上长老之一。 武英雄睁开眼睛,冷笑道:“这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你可别忘了,南天剑宗与毁天阁可是一起出手了,他们要是一直盯着我们,我们行动的再神秘,也会被他们探知到。” “哼!南天剑宗与毁天阁迟早要将他们一起灭了。” 程开畅十分不满的说道,他也知道武英雄说的有道理,南天剑宗与毁天阁不是吃素的,或许他们自从离开无极宗后一举一动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尤其是毁天阁消息一向灵通,本身就有一个庞大的情报网,或许在无极宗里就有毁天阁的眼线也说不定。 “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武英雄呵呵一笑,说道。 “哦?” 程开畅脸色一动,向着武英雄看过去。 “他们肯定通知了清风宗,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就让他们将所有人都召集起来,省得我们一一再去寻找了。” 武英雄笑着说道。 程开畅听了武英雄的话,顿时双眼发亮,大笑着说道:“英雄兄,说的不错,等他们汇聚到一起,一网打尽就是。宗主也是的,对付一个小小的清风宗,那个秦叶又不在,还非要请我们二人一同前来,太大题小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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