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本来对他有所改观的胡灵韵,再一次对他嗤之以鼻。
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贪生怕死,真是废一个。
秦叶倒是没有生气,笑著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我们也无法要求每个人都要上前线,有些人即使在后方,其实也能为前线做贡献。”
“秦兄说的有理啊,我上略有财产,会捐一些给前线战士们。”
本来有些尷尬的白秋安听到秦叶的话后,立刻附和起来。
“不过,你与他们不一样。”
秦叶拍了拍白秋安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
“呵呵,是是是,我比他们是有所不如。唉,我也承认有些贪生怕死了,但谁让我白家就我剩下我一独苗了。我要是死了,我白家的传承可就断了。”
白秋安厚著脸皮,解释道。
就在秦叶等人准备进武定城时,从城外飞驰而来六匹高头大马,飞速的穿过秦叶的马车。
城门口的守卫看到他们,立刻让开一条路。
六匹高头大马没有毫停歇,就这样横冲直撞的进了武定城。
“刚才进去的是什么人啊?这么囂张!”
有不知道的外地人向本地人打听道。
“嘘,小声点,那可是城主府的公子,武定城的城主。听说,他將要被南天剑宗的大长老收为亲传弟子了。”
“嘶!原来是城主,怪不得这么囂张。”
……
“原来是城主,还真是有趣。”
秦叶角出一笑容,尤其是此人即將为大长老的亲传弟子。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次去捣的便是南天剑宗的大长老。
为了大局,当时秦叶还故意饶他一命。
还真是巧,竟然在这里到了他未来的弟子。
就在眾人小声討论的时候,刚刚进去的六匹高头大马,突然返回,挡在了秦叶的马车前。
一共有六人,其中五个大汉俱都是宗师境,穿戴整齐,腰悬宝剑,马鞍边上悬掛著弓箭的还有一些小的尸,显然他们这一行是出城打猎了。
领头的是他们中间的一个年,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朝气蓬发,脸庞倒是有些英俊,材也有些修长,上穿著金线绣的华服,腰间还悬掛著一柄名贵的长剑。
秦叶、邀月、胡灵韵以及白秋安都坐在马车里,驾车的乃是怜星。
“你们有事吗?”
怜星看著他们六人,问道。
“哈哈,当然有事了。小娘子,我们城主看上你了,你就跟我们回去吧。”
其中一位壮汉咧,哈哈大笑道。
那位年目停留在怜星的上,双眸中著贪婪的,那目仿佛隨时都要將吃掉。
看他这放肆的样子,显然是老手了,在这武定城中不知道被他祸害了多好姑娘了。
“滚!”
从马车里,传出了秦叶的声音。
“原来马车里还藏著一个男人。”
年目不由得看向马车,心中有些好奇这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竟然舍得让这样一位绝世人来驾车,真是暴殄天。
“呦呵,还有人竟然敢我们滚?还真有人找死!”
“想来是外地人吧!不知道我们城主的厉害!”
“小兔崽子,赶滚出来,否则別怪老子不客气了。”
几名大汉驱马,將秦叶的马车包围了起来,对著秦叶谩骂。
然而,等他们谩骂完,里面的声音却是沉寂了。
他们以为马车里面的人怕了,更加的得意了,就想一个个在城主面前邀功。
城主即將要去南天剑宗,他们也想跟著过去,这样才有前途,所以更加的卖力了。
“看来哪里都有这样的人。”
秦叶微笑著摇了摇头。
像这样的人,他已经到过不了。
“城主,你这样天化日之下,强抢子,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白秋安的声音从车厢里传了出来。
“原来藏著两个男人。”
年冷冷一笑:“连面都不敢,本公子严重怀疑你们与异族有所勾连!”
“来人!將他们拿下!”
五名大汉立刻抱拳道:“是,城主!”
他们拔剑出鞘,就要朝著马车劈砍而去。
就在他们挥舞著宝剑的时候,白秋安掀开帘子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他掀开了一角,年意外看到了邀月的半张脸。
即使如此,年也是如痴如醉。
本以为怜星是绝世人了,没有想到在马车里竟然还有一位比外面这一位还要艷的人。
他激了。
看来是老天爷眷顾自己,竟然给自己送来两位绝世人。
想到院子里的那些侍,再与们一对比,那简直是烂菜叶,別说吃了,连看都看不了。
“你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要是里面那位爷发火了,你们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白秋安好心劝道。
他这是想要拯救他们的命,但是他们哪会想到白秋安有这样的好心,只会认为白秋安是在藐视他们。
“砍他!”
五名大汉对视一眼,纷纷挥剑砍向白秋安。
“啊!不要杀我!”
白秋安当即抱头就跑,十分狼狈,五个人追著他砍都没有砍到他。
白秋安的速度很快,一脸害怕的神,看似在狼狈不堪的躲著他们的攻击,实际上却是在戏耍著他们。
他踉踉蹌蹌的来到一个大汉面前,那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不小心”撞飞。
接著看似跌倒却是抓著一个大汉的脚,將他从高头大马上抓了下来。
就这样他装疯卖傻,轻易的就將五个人干倒在地上。
五人躺在地上,捂著口痛苦哀嚎,哪有之前的威风。
別看白秋安都只是不小心的將他们弄倒在地上,实际上每一次都是用了暗劲。
年作为武定城的城主自然不是没有见识,看到自己手下这么轻松的被白秋安搞定,不由得打量白秋安。
“这位公子真是好手,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年拱手问道,看似是彬彬有礼,实际上却是想要探听白秋安的份。
他在武定城做下了那么多的恶事,之所以一直相安无事,一是因为他的父亲是武定城的城主,整座城都在他家族管辖之下,谁敢得罪他;其二就是他为人谨慎,只对那些势力不强的人下手,那些出自大势力的子,他可不敢得罪,否则就是他父亲也保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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