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惊鯢剑挺好看的,发出的剑气竟然是粉色的,蛮有少女心的嘛!”秦枫一边挥着极光剑应对着惊鯢的攻势,一边作出自己的评价。
惊鯢默不作声,手上的剑招也愈发凌厉,惊鯢剑在她手中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疾如雷奔。
秦枫依旧不紧不慢地施展着圣灵剑法从容应对,见久战无果,惊鯢气势一变,“惊鯢吞天!”娇喝一声,纤细的剑上一只粉色巨鯢飞出,张开巨口就要將秦枫吞下。
“来的好!帝皇穿风刺!”秦枫身边凝聚出无数淡蓝冰锥,隨着极光剑向前一刺,向着那粉色巨鯢迅猛射去。
在卫庄韩非红莲的注视下,那淡蓝色冰刺直直地將粉色巨鯢穿透,隨后巨鯢消散,而冰刺仍未力竭,继续射向已经乏力的惊鯢。
惊鯢看着眼前满是淡蓝色彩,面具之下露出一抹遗憾,“言儿,妈妈陪不了你了,对不起……”似乎已经感觉到那即將临身的刺痛感,但下一秒却落入一处温暖的怀抱。
她缓缓睁开眼,就被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吸引住了,“你说你,打不过干嘛不跑?是不是傻?”
秦枫一脸无奈,这女人怎么这么死脑筋,明知道打不过还用尽全力动用杀招,搞得自己连躲闪的力气都没了,还得他用移形换影来救。
“你,爲什么救我?”此时的她不知是还没有回过神来,还是原本就这样,略有些呆萌地问道。
“因爲我本来就没想杀你啊~”秦枫抬手揭开了她的面具,露出了那惊艳的面庞,肌肤如玉脂,胜若桃花,白裏透红,皮肤晶莹剔透,宛如天上明月一样皎洁。
“你就不爲你的女儿考虑下么?如果你死了,她怎么办?”秦枫轻捋着她的一缕秀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
惊鯢闻言一惊,然后挣扎着从秦枫怀裏脱身,退后两步死死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有女儿?!”那目光裏满是警惕,彷彿隨时要和秦枫拼命。
“不用紧张,我可不是罗网的,另外,你若是爲了你女儿好,还是赶紧从中脱身吧。”说完秦枫就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思索地惊鯢。回想着从见面到现在,秦枫全然没有半点杀气,而且处处收手让着自己,不过战斗时候自己却没有发现,现在想起来倒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谢谢!”
走出几步的秦枫听到身后传来的感谢,挥了挥手,消去了召唤出的土墙,解除了鎧甲。
看着秦枫解除了鎧甲之后的样子,一身白衣,瀟洒淡然,如尘世謫仙人,但那嘴角总是掛着一丝不羈的笑却又凭添了几分轻狂。惊鯢默默地注视着着他,彷彿要將他刻在心底。
“如果你下定决心而又无处可去的话,欢迎隨时来找我。”秦枫跳上车轿,回头对着惊鯢露齿一笑。
惊鯢目送着秦枫一行人离去,轻抚着自己的胸口,只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紧张不安的心平静了许多,“爲了言儿,是该做出选择了。”
一剑封喉,那几个被秦枫忽略的先天杀手终究是没能逃脱一死。
秦王宫內,嬴政屏退太监侍女。
“盖聂先生,枫弟和韩非先生是不是快到了?!”嬴政一脸期待,盖聂木然地点头,“大王,您都问了十遍了……”“啊?是么?哈哈哈哈……”
但当他看到案上黑冰台送来的情报,嬴政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好一个罗网,竟然敢刺杀孤的弟弟和大贤,真是该死!”
“不过还好,枫弟天下无双!竟然完好无缺地从罗网的包围裏冲出来了。”隨后嬴政又欣慰地笑道。
盖聂看着喜怒无常的秦王,只觉得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是真没说错!
“盖聂先生,和孤一起,出城十里迎接他们!”嬴政一脸兴奋,如果可以的话他都想立刻飞到自己枫弟和韩非身边。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吕相大人求见!”门外传来太监的传报声。
嬴政隨手將情报竹简丟入火盆,转身回到王座上,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秦王,“宣。”
吕不韦缓缓走进大殿,看着王座上那不再稚嫩的王,心中感慨万分,这可是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如今……却是有些不听话了。
“臣此次前来,是爲李斯之前颁布的律令而来,这些律令已经激起了王公贵族的强烈抵抗,若是……”话不说完,吕不韦一脸难色地抬头看向嬴政。
嬴政心裏一直在吐槽,你演,继续,別停。
看着沉默不语的嬴政,吕不韦便继续说道,“臣觉得应该撤掉这些律令,废除李斯职位,以此平息这些王公贵族的怒火,毕竟他们纔是我大秦的基石。”吕不韦也没想到,之前还是他向嬴政举荐的李斯,没想到那竖子居然跳反,加入了嬴政的麾下,令他十分不爽。
嬴政闻言,脸色愈发阴沉,这吕不韦可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裏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着如何决定官员的立废、律令的施行废止,看来他这个仲父是大权在握太久了,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此事有爭论,明日早朝与众大臣再商议。”嬴政缓缓出声,强压下心中怒火道。
“陛下,诸位大臣皆是如臣所言,极其反对……”
“住口!”嬴政怒声打断,隨后意识到自己失態,“孤今日身体不適,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盖聂先生,送仲父离开。”只好藉口身体不適下了逐客令。
“吕相,请。”盖聂依旧面无表情,对着吕不韦淡淡说道。
“既如此,那微臣告退。”吕不韦见状也是知晓今日此事怕是无法再继续了,不过明日朝上大臣都是自己的人,看你如何跟我斗!
面上仍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在盖聂的无情注视下退了出去。
“盖聂先生,你说,人是不是都这样?一旦掌控了权力,就会逐渐变得目中无人、独断专行?这还是当年那个待我如亲子的仲父么?还是从一开始,他就是演的?”嬴政坐在王座上,神色莫名,似是困惑,似是哀伤,对着盖聂发问。
“大王,权力之毒,腐蚀人心,身居高位,必时时自省,方能听得百家之言,做出明智的决断。”盖聂想了想,回答道。
“权力之毒么?”嬴政喃喃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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