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我们得想办法深入这个漩涡查探一番，现在像瞎子一样，就算它在我们旁边，我们也无法发现什么，这裏空间流速太快了，规则能量即使投放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因爲我们现在是顶着空间流的，如果我们绕一下，顺着空间流投放规则能量，或许有一些效果。”
“对哦，这么简单我竟然没想到。”
“你心思早就已经飞入漩涡中了，怎么会想这些。”曾院士笑道。
“没有，没有。”程其风院士有些不好意思。
很快，毁灭者战舰绕行了一下，直接来到了漩涡所在的空间流上游，然后规则能量如同水一样的投放下去，可是並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曾院士只能加大的规则能量的投放力度，一直到每小时十万单位的投放以后，终於有了效果。
每小时十万单位的规则能量消耗，虽然比胡宇对抗空间崩塌要少很多，但是也是十分恐怖的消耗了，除了人类，没有哪个文明能承担这种程度的规则能量消耗，十万单位的规则能量是很多星团级文明无数年的积累纔会有的。
隨着大量规则能量的介入，漩涡周围的空间不再混乱不堪了，汹涌的空间流也被强行分流避开漩涡，这直径两亿光年的一片巨大空间勉强变得正常，但是距离真正的正常还有很大一段距离，起码现在仪器可以正常工作了。
各种仪器很快冲入小漩涡中，两位院士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可以看到这个漩涡了，这是空间仪器直接测量出来的数据，而不是之前计算机反向推导出来的那个模糊不清的样子，两者天差地別。
原以爲空间被稳定后漩涡会立马消失的，虽然两位院士也不想这样，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稳定空间，仪器无法进入，什么也得不到，投放规则能量，空间稳定，漩涡可能消失，在它消失前能获得一些重要数据，比不投放规则能量肯定是要好的。
结果这个小漩涡並没有消失，只是减慢了旋转速度而已，没有了空间流的影响，它反而更加稳定了，那些暗能量在被拋出的同时由於失去了空间流的冲击，开始慢慢的聚集在漩涡周边，越聚越多。
“其风，开启一个口子，让空间流將这些暗能量带走。”
“嗯，好。”程其风院士明白过来，既然小型漩涡稳定了，稳定的时间自然是越长越好，而多余的暗能量很有可能会破坏这种稳定，所以开个口子，让空间流將这些暗能量冲走无疑是最稳妥的。
“哎，曾院士，不对，您看，这个漩涡中心，好像有情况。”
“有点像是风眼。”
“嗯，或许没有规则能量，这个风眼也存在。”
“让仪器深入，看看风眼是不是暗能量的出口。”
“好，我马上办。”
“不，等等，不要去，不要去。”曾院士突然改口，阻止了仪器的深入。
“曾院士，爲什么？”
“可能有不可预知的情况，靠近一点，捕捉数据就行了，现在还不是深入的时候。”
“好吧。”程其风院士虽然有些不懂，但是曾院士不同意，他知道曾院士肯定有不同意的道理，曾院士想得比较多，比较全面，而不像自己，常常比较冲动，不考虑其它因素。
经过一番查探，暗能量的確是从这个小漩涡的风眼中产出的，可是爲什么会有这么多暗能量源源不断的从这裏产出，两位院士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有更高维度的介入，这正是曾院士所担心的。
这裏的更高维度不比其它地方，因爲这裏的维度有可能连接着高维宇宙，人类现在的水平还无法直接和高维宇宙的文明对抗，初始文明的玄沌首脑曾经给过人类一份资料，星团级阶段的文明在高维宇宙中也算是中高等文明瞭。
但是玄沌首脑也说了，这只是科技上的中高级，並不代表战斗力，高维度文明对付低维度文明有着得天独厚的先天优势，就像人类要对付一张上的二维文明一样，二维文明即使科技再先进，面对三维文明也是有很多短板的。
同理，人类作爲低维度文明，科技是先进，现在只要来一个高维度文明，它们完全可以从人类不知道的维度对人类实施灭杀，而人类很可能除了逃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即使对方的科技还只是行星级阶段。
低维度宇宙和高维度宇宙之间並不是毫无联系的，它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种联系，起点漩涡无疑是重灾区，曾院士甚至认爲这些暗能量就是高维度宇宙直接通过风眼投放的，只不过爲什么会有这种情况，曾院士还想不明白。
“曾院士，虽然暗能量的起源找到了，但是对我们如何解决1号宇宙暗能量增多的问题，好像没有什么帮助。”
“暂时的確如此，但是这裏有很多问题我们还没有弄明白。”
“问题？除了源头问题，好像没有其它问题了吧？”
“不，其风，你比较专一，只对科研方面的东西感兴趣，往往注意力也只在和科研有关的方面，忽略了其它方面，这或许对你专心研究是好事，但是以后你要独当一面，成爲人类的顶樑柱，有些东西还是要看得全面一些。”
“是，我的確对其它东西不怎么上心，请您指导。”程其风院士虚心说道。
“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比如现在这裏吧，表面上看我们现在確实只是对暗能量的起源有疑问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爲什么暗能量会被投放，它被投放的数量有什么规则，是高维度文明在暗中操控还是世界的自然准则，如果是高维度文明操控，他们爲什么要在低维度宇宙投放暗能量，如果是世界的自然规则，这个规则又是如何产生的，爲什么普通能量是在漩涡外自然产生，暗能量爲什么成爲了宇宙的宠儿有这个特权，一系列的问题，包括我们之前遇到的，爲什么我们合成的暗能量永远无法稳定。”
“这……这些我从来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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