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光子产生,由於空间的流向是向外的,光子也不会让毁灭者战舰产生任何光感,毁灭者彷彿进入到了一片漆黑的泥潭中一样。
这裏没有任何可以指明方向的因素,或者说这裏根本没有方向,毁灭者只能依靠空间仪器测量出来的空间数据来前进,哪裏空间密度大,就往哪裏航行,有时候或许还要在原地兜圈子,因爲这裏面的空间密度数据也並不十分准確。
“其风,稳定空间,我们先在这裏呆一段时间。”
“嗯,好。”
起点漩涡的直径超过一百光年,现在两人已经深入十光年了,距离漩涡中心还有四十光年的距离。
在这裏,空间的扭曲已经完全没有规律可言了,而且扭曲的程度非常高,毁灭者在这裏受到的影响也十分大,好在有宇宙膜和规则能量的保护,毁灭者內部暂时还是正常的,这是两位院士自己的感觉,其实就算毁灭者被扭曲了,他们也感觉不到。
不过毁灭者携带的空间测量仪器显示也是正常的,这与感觉无关,空间测量仪器对不平坦空间的测量是十分准確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曾院士,这裏除了空间有些异常外,其它的还算正常,等我们把这裏的数据记录完,我建议继续深入纔会有更多的发现。”
“嗯,数据记录一定要详细一点,並且要马上同步给徐院长。”
“是。”
毁灭者在附近巡游了一段时间,將这片空间的最新数据全部记录下来后,两人再次起航,毁灭者朝着起点漩涡的更深处航行了过去,裏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即使毁灭者的星际探照灯爆发出的超强亮光也如泥牛入海一样消失不见,只有当毁灭者停下来的时候,依靠探照灯还能勉强看到毁灭者自己。
与此同时,毁灭者的航速变得越来越慢,裏面的空间疯狂的向外喷涌,反向深入的毁灭者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反推力,这么说也不对,这並不是力学作用,而是空间上的对抗,或许有点像逆流而上的鱼羣一样。
曾院士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杯子,就在这时,曾院士发现他刚刚放下的杯子竟然不见了一半,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子从上到下劈开了一样,但是杯子裏的水却並没有因爲只有半个杯子而流在桌子上。
“其风,不要动,情况不对。”曾院士警觉起来。
“奇怪,有宇宙膜在,规则能量也正常投放,爲什么还会发生这种情况?”
“这裏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来推断,我们只能隨机应变,不过杯子裏的水没有流出来,我们暂时还算安全。”
这种情况对於常人来说或许很奇怪,但是对两位院士来说却是並不稀奇,有一个陌生的维度渗入到毁灭者战舰当中了,程其风院士马上让计算机对毁灭者內部的空间和维度进行测量,同时不自觉的抬起头来寻找那消失的半个水杯。
经过一番查探,计算机调动了毁灭者內部所有的测量仪器进行检测,並没有发现空间和维度有任何异常,而就在此时,桌子剩下的半个杯子中的水哗啦一下,浸溼了小半边桌子,曾院士眉头一皱,已经出现了不好的因素。
程其风院士也立马明白了,现在已经处在危险之中,之前上万次的测试毁灭者內部都十分正常,並且毁灭者的深入距离是35光年,这也是这次两位院士將要深入的距离,可这刚刚深入了不到20光年就出现了这种情况,意味着接下来两人还將面对更多的危险。
“曾院士,这个突然出现的维度怎么还能这样?”程其风院士有些想不通。
“我想,应该是起点漩涡中的游离维度,也有可能是超高维的,它们像剑一样从漩涡中被射出来,刚好经过我们的毁灭者,幸好只射中了我的水杯,而不是我的脑袋。”
这种情况就像一页纸上面的二维生物,走着走着,另外一张纸片突然贴在了原来的纸上,但是二维生物不会知道,对它来说,空间並没有异常,於是他的一只脚迈进了这个纸片上,突然,一阵风吹来,二维生物的脚突然消失了。
由於纸片停留了一会儿,一开始二维生物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腿,但是风来以后,二维生物就会发现腿断开的地方开始流血,开始疼痛,降临到二维生物生活的纸上面的,不一定是一个纸片,也有可能是一个三维的纸团,四维的,五维的,都有可能。
现在舰队中也出现了这种情况,只不过是三维世界中出现的而已,这个情况並没有让两位院士感到诧异,让两位院士感到不解是有宇宙膜的作用还会有这种游离的维度进入战舰之中,並且让毁灭者毫无察觉。
“曾院士,我检测了宇宙膜的情况,並没有漏洞。”
“其风,將我们这裏的情况实时同步到总部基地,特殊地方绕过徐院长。”曾院士不想徐院长担心他们,除了正常的信息通报外,危险部分则直接跳过,这些资料会同步到总部基地中,即使他们出现意外,资料也不会丟失。
“曾院士,想不到您也这样啊。”程其风院士这次明白了曾院士的意思,笑着说道。
“你小子,怎么,我就不能冲一把?”
“明白,老师经常给我说您当年的事蹟,我可是万分佩服您的。”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次对抗介子文明我们並没有做出有力的贡献,对於我们科研人员来说这是耻辱,这么多年了,我也该重新活动活动筋骨了。”
“是啊,这次我真是感到很没脸面,领袖他们那么危险,而我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还好肖院士力挽狂澜,我们这才得以倖存,不过肖院士他们那边已经自成体系,这算不得是我们的作爲。”
“哎,你这种想法千万不能在外面说。”
“明白,我连老师都没有说,一直憋心裏的,曾院士,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6_136150/501384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