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嗑着瓜子,冷眼看着魏珠道:“小兔崽子,刚刚不是还说咱家耽误你事,你现在来问咱家,咱家不想说。”
魏珠一看这梁九功准是知道点什么。
立刻过去把秋和姑姑送的点心拿来一半,肉疼的递给梁九功道:“师父哎,您就行行好吧!只要您指点了徒弟,晚上烧鸡好酒给您送到屋裏去!”
魏珠知道梁九功喜欢好酒。
果然梁九功松动了,笑着问魏珠道:“你去太和门一趟还不如去敬事房一趟。”
魏珠满脸的问号,难道东西在敬事房,不在太和门?
皇上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见魏珠不明白,梁九功继续道:“傻子!皇上是生气德嬪撤了绿头牌的事情,你若是把这件事情办妥了,皇上肯定不会再爲难你。”
魏珠:!!!
原来如此!怪不得皇上听到德嬪娘娘撤了绿头牌让他去一提那个太和门,太和门和干清宫的距离半个时辰都不能一个来回。
魏珠如醍醐灌顶一般,立刻激动的对着梁九功抱了抱,因爲实在下不去嘴就没有亲。
给梁九功嫌弃的快吐了。
这徒弟真的是费师父!
魏珠去敬事房,果然吴矢忠已经把德嬪的牌子给撤了。
“德嬪娘娘的牌子呢?”
吴矢忠见魏珠来还以爲什么事情,见他问这事,感嘆道:“德嬪娘娘是运气不好,昨日刚承宠,今日就让掛牌子,还是头一次见。”
魏珠老神在在的吩咐道:“不用掛了,刚刚我从永和宫来,德嬪已经大好了。”
吴矢忠:??
怎么,逗他玩儿呢?
吴矢忠听谁的,当然是听魏珠的,最起码这位他得罪不起。
於是生病的德嬪的牌子又到了盘子裏。
晚上玄燁还是翻了德嬪的牌子。
等敬事房来送花的时候,锦欣正在用系统兑换银子。
刚把250两银子其中的20两给兑换出来,又开了五个必贏符出来。
这符好,上头的解释说的是逢赌必贏。
嘖嘖嘖,这简直就是送钱。
秋和姑姑一脸懵的进来道:“小主,敬事房来送花了,说皇上今夜翻了您的牌子……”
她亲自去让敬事房撤的牌子,怎么就又放进去了,本以爲锦欣会责怪她办事不力。
没想到锦欣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道:“等和接赏赐,没赏赐高低不伺候。”
拿命换赏赐,合理吧?
晚上玄燁来的时候锦欣乖乖的穿着衣裳站在外头带着人迎接玄燁。
玄燁果然是让人带着赏赐过来的。
进了门,先让人送了赏赐,眼见的小女人的脸色好了。
纔跟着人进去屋裏,这次倒是没有什么出格的,最起码吹灯前没有。
魏珠听着屋裏的动静,砸吧砸吧嘴,对梁九功道:“师父,皇上也不悠着点,听听这动静,不知道的还以爲拆牀呢。”
“闭嘴!皇上的墙角可以听,但不要说,你说出来就低级了。”
低级的魏珠:……
第二天早上,锦欣好歹是能起来送玄燁,等人走了后还要去给真贵妃请安。
太皇太后摆烂上癮,自从皇后去了以后虽然让人去请了一段时间的安,但显然是觉得这没有浇花打牌来的有意思。
就没人再去。
於是协理六宫,请安这些都交给了真贵妃。
毕竟是离得近,锦欣不紧不慢的用了早膳后才带着人往承干宫裏去。
到的时候众人都到差不多了。
请了安后众人坐下说话。
真贵妃就看向贵人郭络罗氏问道:“你的身子太医是如何说的。”
“太医说一切平安。”
郭络罗氏长得一般,不如其妹宜嬪顏色好。
真贵妃对着宜嬪道:“你和你姐姐一个宫裏,仔细照应着就是。”
宜嬪起身应是。
她们姐妹也算是一宫独秀了。
锦欣看着这对姐妹花,心裏对玄燁骂骂咧咧的问候了一遍。
看着这些女人你才知道,玄燁不过是个给人发工资的老板。
能指望老板给发工资,不能指望老板有什么感情。
锦欣立刻收了心思,她还是要继续稳步上升纔行。
惠嬪突然笑着道:“要嬪妾说,还是德嬪妹妹的福气好,瞧瞧,这笑脸滋润的,我见犹怜啊……”
谁不知道玄燁连着去了两日的永和宫?
锦欣心想,来了,来了。
她看着惠嬪,眼神都不错的道:“谢谢惠嬪姐姐夸奖。本来妹妹因爲胤禛送去阿哥所,心裏不痛快,皇上不过是看了我两日,姐姐就醋了?”
虽然惠嬪是四嬪之首,也没道理明讽暗刺的在这裏找事。
锦欣立刻就不乐意。
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的我还有,凭什么惯着你?
“瞧妹妹说的,我醋什么?妹妹可別想错了。”
“看来是妹妹想错了,姐姐果然不愧是四嬪之首,妹妹佩服。”
你说我得宠,我说你地位高;
你敢说我恃宠生娇,我就敢说你仗位欺人。
惠嬪气得闭了口气,但这是承干宫,说是锦欣的老巢都不爲过。
她能得罪锦欣,却不敢得罪真贵妃。
折口气只能自己往肚子裏咽。
几个人请了安就出来了,到年底了,各处都忙着。
玄燁果然不是沉迷女色的人,今日就没有再翻锦欣的牌子,而是宿在了承干宫。
锦欣心裏松了口气,她就说嘛,自己虽然长得好看,但也不至於能让皇帝上癮吧?
锦欣现在唯一要等的就是年后的册封礼了。
现代吉祥阁
吉祥阁主看着各种问题条子和悬赏,目光落在其中一张字条上。
他目光微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个字条和小师弟有关係。
但这个问题其实吉祥阁主也感兴趣。
於是就隨手放到了匣子裏。
然后想起今日市长的局,他不好拒绝。
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只能稍微低低头了。
吉祥阁主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就出门去了。
从暗处迈出了一个身影,正是年轻的阴阳师。
他勾脣笑了笑,果然他是最瞭解大师兄的,这些人啊,就是太嘴硬了,明明和他是同类人,非要装成异类。
不过没关係,总有一天,他要扒掉大师兄的衣裳,让他和自己这种跳樑小丑一样。
阴阳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响了几声才接通。
“夜,在等两天,就能確定了。”
“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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