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贵妃比皇后聪明的一点就在於,她能屈能伸。
虽然她身上没癸水,但御医说的很清楚,承宠也不能有孕,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真贵妃不愿意,半年时间一闪就过去了,她要抓住这个时机纔行。
於是晚上玄燁到了承干宫等就寢的时候,牀上躺着的就是锦欣。
玄燁给气笑了。
这一个两个的,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锦欣不知道玄燁笑什么,但能觉出玄燁心情不好。
她立刻在被子裏缩了缩,只露出一个头顶来。
玄燁走过去,坐到牀榻上。
“你不是挺大胆的?连这种李代挑僵的法子你都敢应,不怕朕砍了你的脑袋?”
锦欣因爲要承宠,是停了让皮肤粗糙的药,她现在也不用十分的藏拙,若是能漂亮一点,別人反而以爲玄燁宠幸她只是因爲她容貌。
锦欣不应玄燁的话,这让人稀奇,怎么平日裏低眉顺眼的奴婢也能开始囂张起来了?
被子下的人不动,玄燁也知道里面的人没穿衣裳。
他喉头滚了滚,心裏嘆气,这锦欣若是论容貌,並不是最出挑的,但是……
玄燁无言的低头看了看,他的身体反应很真实。
看着被子又动了动,锦欣的头顶也看不到了。
玄燁:……
玄燁来了气,上了牀榻去扒被子。
越扒锦欣越是躲得越靠裏,玄燁气不过猛地把被子撩开了。
就见到锦欣雪白的背露在外头。
蜡烛还亮着呢,玄燁不喜欢亮着蜡烛做这事。
於是扬声对着外头吩咐道:“梁九功,进来把灯吹了。”
外头本该有上夜的宫女,但玄燁却叫了梁九功。
梁九功赶紧应了,从外头匆匆进来,头都没抬,快步到灯面前,一口气吹了三盏灯后把门带上走了。
等全部陷入黑暗中,锦欣觉得有一点安全感了。
从被子裏爬出来凑到玄燁跟前。
“你躲什么?”
“我躲不掉。”
两人问的和答的都不对照,但又对上了。
“也好,这下都知道你是朕的人。”
看看谁还敢惦记!
玄燁可是记着高修明呢!这不,越想越生气,一腔的怒火转移到了锦欣身上。
於是这又折腾到半夜,前后叫了两次水。
真贵妃当然是知道这边叫水了,也说明玄燁宠幸了锦欣。
她心裏本该满意,但突然又一阵心酸。
昨天晚上,坤寧宫的皇后听说也举荐了宫女,被玄燁当场拒了。
只能说明玄燁对锦欣也算是有点满意吧?
“主子放宽心,锦欣好拿捏,就她家给她私自定亲这一条,都够乌雅氏喝上一壶,更何况,若是以后锦欣有孩子,对於乌雅氏而言,也是最好的收获。爲了家族,锦欣也会听话。”
荣芳安慰真贵妃。
“姑姑不用安慰本宫,本宫明白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情爱与帝王没用,与本宫也没用。有用的是手裏的权柄,是下面的位子。”
真贵妃眼中透着光,她短短时间已经权衡利弊,找到了最好的途径。
锦欣不敢留下过夜,伺候完玄燁忍着身上的不適,心裏骂骂咧咧的回了她的住所。
今夜锦欣承宠,承干宫人人都知道,且玄燁是叫了两次水。
等锦欣进入屋裏才发现碧痕也在,芳荷见锦欣进来,立刻起身拉开了和碧痕的距离,脸上有些尷尬道:“锦欣你回来了?肯定累了,赶紧好好休息一下。”
她说着就给锦欣掀被子。
一直盯着锦欣看的碧痕出言讽刺道:“白天看着是个老实的,没想到到了晚上就勾引皇上,真是不要脸……”
锦欣行到碧痕的面前,一巴掌扇在碧痕的脸上。
“你!”
“啊!”
碧痕和芳荷都嚇了一跳,这锦欣打人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说打就到了!
碧痕捂着脸从牀铺是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伸出食指指着锦欣的脸,不可置信的问:“你敢打我?”
锦欣冷眼看过去,笑了笑,按着碧痕又给了她一个巴掌。
这巴掌就很实在,是碧痕眼睁睁看着,知道锦欣要打,但没反应过来的。
巴掌声在屋裏听突兀的,芳荷都怕死了,她嚥了咽口水,也没勇气说一句话。
主要是怕万一碧痕对付不过锦欣,把火气撒到她头上,这种事情,芳荷不愿意做。
“你!你凭什么打我?!”
碧痕捂着两旁的脸颊,因爲她平日裏也算是保养仔细,皮肤不白,但也不黑,这两巴掌下来,还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她脑子都是嗡嗡的,脸上火辣辣疼,肯定是有手掌印。
“我爲什么打你,当然是因爲你嘴臭!让我去伺候皇上的是主子!你若是有意见尽可以去跟主子说,来我面前酸一次,我忍你,是我的修养好,这次不忍你,是因爲我忍不了了。你要是不服,咱们就去见主子!活着荣芳姑姑都行!”
碧痕是被嫉妒冲昏了头,但也不是傻,锦欣这两巴掌给她打的脑子格外的清醒。
现在皇上都歇下了,若是闹出什么动静,给人吵醒,別说皇上生气,就是不生气,估计真贵妃也饶不了她。
碧痕咬着脣,气得直喘气,感觉心肝脾肺肾都是疼的。
“不敢去,就不要总是来挑衅我,我是脾气好,不是好欺负!你也说了我狐媚勾人,你不妨也狐媚一个,看看皇上愿不愿意看你一眼!”
锦欣笑看着碧痕,实在手都是抖得。
实在是刚刚打人用了很大力气,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手心也是火辣辣疼。
她早应该纔出来碧痕的脸皮厚!
碧痕哑火了,说到底,是玄燁没看上她。
她也不明白,锦欣能有她好看吗?
但碧痕定睛去看的时候,发现今晚上的锦欣和平日不同,看着格外的娇艳,因爲和玄燁的情事,眼尾甚至带着娇媚。
这个的锦欣让碧痕咬牙切齿,这都是皇上已经过锦欣的表现。
“碧痕,你是家族裏挑选出来的人,你阿玛额娘在你跟着主子进宫之前难道没有跟你讲过其中的厉害吗?有的念头不该动的,一点都不要有。有的人,不能得罪的,一点也不要得罪,就如燕灵一般,自作聪明,自己死就算了,她家人也跟着手连累!”
碧痕只不过是小女孩的嫉妒心作祟,利害关係,家裏人当然都是说了的,因此立刻沉默了。
等了一会,碧痕看着锦欣道:“你打我之前爲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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