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锦欣洒扫完南书房才发觉出不同来。
柳儿蹭过来道:“你听说了吗?”
锦欣:……
这个开场好熟悉,但她装出一副我没听说的样子。
柳儿见锦欣似乎並不感兴趣,立刻打了鸡血一般的继续道:“锦欣,高大人病了,跟总管告了假。”
“人喫五谷杂粮,確实容易生病,许不是什么严重的病,不用放在心上。”
柳儿:……
和锦欣八卦起来最是无趣,她甚至都没有好奇心吗?
柳儿无聊的走开和其他人八卦去了。
锦欣当然有好奇心,但之前刚被玄燁给按头警告,先走让她跟高修明走近,她光想想都被自己否定了。
玄燁佔有慾这么强,即使不喜欢她,也不允许她和別的男人有任何牵扯,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高修明本来是告了三日的假的,但第二日就过来了。
他昨日才恍然发现玉佩丟了。
本来是让人查太皇太后千秋节当天有什么事,消息还未探听到,他先出了问题。
锦欣的络子其实很有特点,就如梁公公问起一样,估计也是觉得眼熟。
宫女和外臣私相授受,这种事情传出去,往大了说,锦欣都要被浸猪笼!
高修明只希望能找到玉佩,他祈祷不要让人发现。
等抽时间去了一趟慈寧花园,並未找到玉佩。
高修明失望的回了南书房。
连午膳都没用。
吴建德不敢怠慢了高修明,到底还是让锦欣给高修明送了一碗麪过去。
锦欣推辞不来,只能听吩咐行事。
端着面走到高修明的案几旁边,轻轻的把碗筷放到高修明面前。
“高大人,人是铁饭是钢,即使有天大的事情,您也要先填饱肚子纔好面对,多少用一些。”
高修明从沉思中抬起眼,就对上了锦欣含笑但梳理的眸。
高修明收了心思,端过麪碗道:“你说的对,天大的事情,不喫饱了也没力气去处理。”
高修明这玉佩丟的地方很敏感,他也不可能满宫裏去找,去问,怕引起那两人的怀疑。
高修明虽然现在不敢跟玄燁爭女人,但他还是想提醒一下锦欣。
见锦欣看他吃麪后要出去,高修明立刻叫住锦欣道:“锦欣,你在宫裏得罪了什么人了吗?”
锦欣和高修明並不是很熟的那种关係,高修明前后不佔的问了这个问题,锦欣起了戒备心。
“高大人什么意思?奴婢竟听不懂。”
见锦欣彷彿只是瞬间就竖起全身的刺,高修明心裏嘆气。
看来她果然是把自己忘了一个彻底。
“在下无意冒犯,只是前日出宫的时候去茅房,在裏面听到有人说起你的名字,还说什么慈寧花园,小宫女之类,当然我也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听着不像是什么好事,因此提醒你注意一下。”
高修明想从锦欣的脸上看出一些讯息来。
但没有,锦欣只平静的听完后,笑着道:“那估计是之前在承干宫裏得罪过的人,奴婢只是一个小小南书房的洒扫,大人放下,並没有人下这个本钱对付奴婢。”
不,肯定有人要对付她!
锦欣和高修明都很確定。
不过锦欣想此事和高修明无关,她不想和高修明有什么更深的交情。
“大人您赶紧把面吃了,万一皇上有什么事情传召您,不至於饿肚子。”
锦欣说完就出去来,並未再和高修明再讲什么。
高修明看着锦欣逐渐远去的背影,一时有些心酸。
“锦欣,其实你可以信任我。”
锦欣看他的时候眼中的陌生和不信任显而易见,是不容忽视的。
她非但不记得他,而且防备他!
“罢了,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高修明想通了这点,立刻提起精神。
把碗裏的面都喫完了,认真的处理分给他的事情。
他要好好理一理,怎么才能从玄燁的手裏抢到人。
那就需要政绩,需要功劳,需要恩赐。
需要比玄燁更高位份的人的恩赐!
这样玄燁就无从拒绝。
但是想要保全一个人,並不是容易的事情,他要一击即中。
锦欣出了南书房的门,想着高修明的话。
她多番的去打探消息,就是爲了把幕后的人逼出来。
等对方觉得她似乎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警惕她,甚至对她出手的时候,那就是她的机会。
但如果不能把敌人一击击倒,锦欣就不会出手。
她在现代明白了一个道理,若不是有必胜的把握,即使看着再完美的局,也会出现致命的破绽。
她不想赌概率,因爲凡赌,必定有输贏。
她只想做贏家。
今天宫裏就传出玄燁给嬪妃们都定了封号的事情,而且今日承干宫的小宫女说看到嬪妃们都往储秀宫给钮祜禄氏请安去了。
锦欣眼眸微微的淬上流光,看来,还是要利用真妃纔行,靠她自己,將来上位还是名分不正。
毕竟她是真妃举荐上来的人。
將来晋位,还要靠真妃往上举荐,就如同李贵人,想要晋位,还要靠钮祜禄氏。
储秀宫
今日是宫裏所有的妃子过来给钮祜禄氏请安。
众人都早早的过来,站在外头等着钮祜禄氏召见。
等人来齐了,燕灵才从屋裏出来道:“皇后娘娘已经起身,请众位娘娘,小主屋裏说话。”
众人都陆续的往屋裏走去,到了屋裏先给钮祜禄氏请安。
“臣妾,嬪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娇滴滴的声音从各人嘴裏传出来。
而坐在主位上的钮祜禄氏一身华贵的硃红色祺装,头上搭配着玛瑙,连耳垂上的三钳都是红玛瑙的,看着很是喜庆。
钮祜禄氏並未着急叫起众人,而是闭着眼睛真切感受来一番才都:“都起来吧,紫檀,给众位妹妹赐座。”
众人这才起身,谢了座。
“听內务府高鸿恩过来回话,说各处的殿宇和封号皇上都是定了的,不知妹妹们可都听说了?”
这话问的有意思,玄燁定的封号和宫殿本就是內务府瞒着的,但该知道的肯定知道来。
內务府也不会十分得罪人,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自然能卖个人情就卖个。
但要说的话还是……
“姐姐说的哪裏话?內务府高鸿恩是出了名的嘴严,谁能从他嘴裏问出话来?”
真妃接了话茬,这裏面位份最高的也就是她来。
钮祜禄氏眼中带着一丝厌恶的看了过去。
“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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