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就想认识一下!”
小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看着她势在必得的样子,那句“好的”,哽在林嫋嫋的喉咙裏,怎么也讲不出来。
小许完全没有看出来林嫋嫋的爲难,还在继续请求她。
眼见着李教授过来,小许还粘在自己身上,林嫋嫋赶紧说:“好了,我一会儿给你。”
小许从林嫋嫋身上剥离的那一刻,李教授刚好从窗户走到门口,推门进来,沉着脸说:“小林,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小许嚇得大气也不敢出,在他喊到林嫋嫋名字的时候,才缓缓松了口气。
“你怎么那么害怕李教授呢?”林嫋嫋隨意收捡了下桌上的材料往外走。
“我觉得他特別像我高中那会儿的教导主任。”这段回忆肯定满是痛苦,小许一副不愿多提,都是罪过的態度,“很凶的,我都有阴影了。”
李教授话少,人还不错。
林嫋嫋在心裏尝试着把他和教导主任掛鉤。
嗯,很合適。
到了办公室,小许就怂了,“我就陪你到这了哦,你別忘了把你朋友的微信给我推过来。”
再往前一步,她都不敢。
林嫋嫋见状也觉得好笑,隨口起了句调侃:“你这样,我会觉得李教授叫我进去,是想把我吃了。”
说着,准备开门时,门却从裏面被打开了。
好巧不巧,门口站着的,就是那个“喫人”的人,
“……”
“……”
“……”
三脸沉默。
半晌过后,李教授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还不想死,暂时不喫人。”
“……”林嫋嫋表示,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
“……”
小许想要逃走,脚底却跟灌了铅一样。
气场太强。
“小林进来。”李教授说完这句话,往屋裏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转过身,对着还没有来得及溜之大吉的小许说道:“小许,我记得老秦那边缺人手,你先去帮忙整理一下资料吧。”
这个工作又多又杂,林嫋嫋有幸体会过,对她深表同情。
关上门,林嫋嫋无所畏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认真的问道:“教授喊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没有得罪人,工作也是认认真真勤勤恳恳,不用害怕。
罗望知是被疼醒的。
宿醉,要命。
拖着迷迷糊糊的身体下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大哥,你今天没去上班啊?”
这不科学,昨天还请过假。
罗望周恢復得不错,毕竟应酬惯了,脸上看不出来有任何难受的痕跡,“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休息么?”
他没有就着这个问题直接回答。
罗望知是这么想,但罗望周肯定不会是因爲他的话而这么做,“少来了,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
他们三个当中,罗望周是大哥,他是最小的,话语权也是最低的。
“太累了,我申请了休假。”
罗望周几乎全年无休,这真是个稀奇事,罗望知喝水的动作一顿,隨后也並不是很在意,“挺好的,老爷子不也是想让你休息么。”
老爷子其实並不老,他只是喜欢那么喊,显得跟別人都不一样。
相比之下,罗望周很规矩,“是啊,爸当时想要我出国,我也去了。”
“好端端的提这个做什么?”罗望知不解。
今天的大哥好像怪怪的。
“感觉这次回来,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这句话像是感慨,罗望知却敏锐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太好,“也没什么变化吧。”
大哥是不是喝酒把脑子给喝坏了……
这都回来多久了,才说这个。
“嫋嫋那个朋友,你以前见过吗?”
“没有。”罗望知还气闷那天下午两个人在客厅裏面搂搂抱抱,嘴上也没有好话:“不过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人。”
混球,混球,混球!
罗望周眸光暗了暗,罗望知像是打开的话匣子一样,继续说道:“哥,你也劝劝嫋嫋,连个身份证都没有的人,我实在是不敢放心把嫋嫋交给他。”
这个人的来路查不到。
罗望周帮他办理身份证的时候,也曾经派人去调查过。
干干净净,凭空冒出来一样。
“他是嫋嫋的男朋友?”罗望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裏沉重得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什么时候的事?”
“嫋嫋之前承认过,后来不知道爲什么又不承认了。”罗望知还是不接受林嫋嫋扯出那个藉口是爲了糊弄自己,干脆略过这一段:“总之两个人的关係挺亲密的,这应该是嫋嫋第一次带朋友来我们面前吧?”
二人的亲密有目共睹,罗望周想装傻也不行。
昨晚上,他挺身而出,替林嫋嫋挡酒的时候,罗望周到了嘴边的那句不用了,硬生生替换成了好。
那么多人,她在眼裏只看得见他。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罗望周第一次嚐到名爲嫉妒的滋味。
这种情绪几乎要將他的理智撕碎。
“嫋嫋的变化很大。”罗望周没头没脑说出这句话,让罗望知一度很费解:“她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
这个天怕是聊不下去。
罗望周感觉自己在他这裏又受了一遍內伤,决定给他也找点不痛快,於是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深最近有一个出国的外派。”
“???”
擎天霹雳。
“她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
出国一趟倒也容易,但是如果时间太长的话,家裏那方面也不好交代。
所以知道时长就很重要,可以具体事情具体解决。
“归期不定,可能下周就要去了吧。”
“……”
现在换成罗望知心在滴血了,苦着一张脸:“你说她去国外是不是就不愿意回来了?”
“你爲什么会这么想?”
忽然,罗望周的目光沉下来,语气也跟着沉下来,带了些许冷淡:“你去调查她了?”
“……”
大哥是有点敏锐在身上的。
但是眼下如果直接认了的话……罗望知不敢,於是也就不说话了。
“真的去了?”罗望周又问了一遍,语气比刚刚还要冷淡。
是快要生气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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