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魂殿被覆灭这个事情,第二日就已经被人发现。
黑魂之地上,有不少黑魂殿的分殿。
当日,黑魂殿分殿的殿主、副殿主等高层,都是齐集在那山谷中。
很可惜,他们都已经被萧天那一嗓子吼死了。
从而导致黑魂之地各处分殿,都处於无人掌管的状態。
这个地方,各分殿一日没有殿主等人坐镇,就有可能出事。
各个分殿內部,可一点都不和谐。
这裏是黑魂之地,彼此內部廝杀都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都第二天了,各个分殿的长老,都坐不住了,去山谷那边看看情况。
如果自家分殿主再不回来,被其他分殿知道,打上门来的话,麻烦就大了。
可当各个分殿的长老,巧之又巧,一起在山谷碰头。
进入山谷之內,看着裏面平坦的黄土平原,以及地上莫名其妙的干涸交错河道。
懵了!
黑魂殿呢?
“你们快上山看!!”一个五阶破空境的分殿长老,已经是悬空而起,来到山谷边的山头,惊骇的喊出声来。
其他各个分殿的长老,听到这人的话,也都纷纷上山来。
“这……”在场一个个,都是面露惊骇之色,望着山谷內。
刚纔他们看到的哪裏是什么干涸的河道?分明是有恐怖的强者,以剑爲笔,以力爲墨,以地爲纸,写了一句霸气十足的话。
“阎王!!!”看到话语內容,在场这些黑魂殿长老,双手发颤,彼此面面相覷。
变天了!
他们黑魂殿,没了?
自己等凶恶之徒,能够在这个黑魂之地逍遥廝杀,快意生活。
仗着的就是黑魂殿在上头照看,有黑魂殿六邪震慑四方。
如今,黑魂殿总部都给人端了,六邪跟各个分殿殿主和副殿主,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他们黑魂殿,竟然是步了血云楼的后尘?
“怎么办?”一众分殿长老,有些不知所措。
平常他们相互爭斗,那是爭夺着利益。
但黑魂殿都没了,他们还能爭个屁,就算爭了也保不住。
就当众人迷茫的时候,其中一人却是摇了摇头。
“白庆莲这个废物,这点事情都干不好。”
突如其来的话,让其他长老,纷纷是扭头朝着对方看了过去,正是南边一处小分殿的长老吴浩波。
“吴浩波,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白殿主都死了,说这些风凉话有什么用?”其中一个分殿长老,皱着眉头呵斥。
“更何况白殿主是面对阎王这等强者,战死此处,倒是一条汉子。”
其他人也是看着对方,眉头紧皱。
这个吴浩波,他们知道,几十年前就在黑魂殿了,一直没死。
活得久,大家並不是瞧得起。
毕竟在这裏,活下去要么是在往上爬,要么是战死。
吴浩波纯粹是贪生怕死,胆小如鼠,才活到现在,辗转了十几个黑魂殿的分殿了。
这种人,他们很不齿。
吴浩波轻轻摇头,陡然一抬手,朝着那黑魂殿分殿长老一指:“聒噪!”
血色的灵气宛若利箭,瞬间袭向对方,那分殿长老的脑门瞬间被洞穿。
砰!
那分殿长老倒在了地上,双目瞪大,到死都没看到吴浩波出手的动作。
其他分殿长老,等到吴浩波杀了人,才反应过来,惊恐无比。
太快了!
吴浩波动手击杀这个分殿长老的时候,他们都没能看清楚动作。
贪生怕死,一直隱忍着不动手的吴浩波,竟然会有如此的实力?
“你……你……”诸多分殿长老,都是惊恐的看着吴浩波。
因爲,他们此刻清楚的感知到,吴浩波体內瀰漫而出的境界气息,赫然是九阶入圣境!
这等境界,比起黑魂殿总殿主白庆莲,还要强悍许多。
若是只有这么简单便算了,刚纔吴浩波施展的招式,分明是血魔箭。
这一招,不是白庆莲的招牌技术吗?
“面对强者,说话就得小心一点,態度恭敬一些。”吴浩波收回手,看着地上死去的分殿长老,满是嘲弄。
旁边其他黑魂殿分殿的长老,默不作声。
谁还敢胡乱说话啊,没看到那地上躺着凉了一个吗?
“阎王,这等强者的本事,真是匪夷所思啊,还好当初宗门安排是一明一暗。”
“不然的话,这边的事情,宗门那边何时纔会收到消息?”
吴浩波在那自言自语,旁边这些分殿长老,內心当中已经卷起了惊涛骇浪。
宗门,什么宗门?
一明一暗,原来吴浩波跟白庆莲,师出同门吗?
“所以,最愚蠢的举动,就是在强者的面前,胡乱的挑衅。”吴浩波眺望着整个山谷,缓缓开口,“硬汉子,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白庆莲啊,我愚蠢的师弟,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这叫做阎王的陌生强者,竟然是將这山谷夷爲平地。”
“难道暂时去求求饶,求求情,就这么爲难你吗?”
“差点害了宗门的大事!”
吴浩波在这边呢喃自语,不住摇头,旁边的分殿长老们也听着,越听越有道理。
像阎王这种实力的强者,定然是很有风度。
你就低个头服个软,多好,非得还是整个黑魂殿的人?
现在可倒好,连个捞好处的地方都没有了。
可惜。
白庆莲不是埋在棺材裏,不然他非得气的跳出来。
不是他不求饶,实在是萧天那个畜生啊。
不当人子!
当然,吴浩波以及其他分殿长老,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只能脑补当初白庆莲囂张跋扈,惹怒了阎王,遭来祸事。
“我师弟白庆莲已死,该我走上明面,暂时掌管黑魂之地。”吴浩波这时,回过头来,看向众人,“诸多分殿,合而爲一,集齐人手。”
“暂定东南风沙地的分殿爲总殿所在。”
诸多分殿长老,齐齐拱手:“是!”
吴浩波揹负双手,看着山谷中的字,轻哼一声:“阎王?等宗门来人,你就没法继续蹦躂了。”
……
“阿嚏!”萧天打了个喷嚏,在学会控制身体之后,自然不会出现一个喷嚏,打碎一面墙的尷尬状况。
“有人想我?”刚睡醒的萧天打了个哈欠,从躺椅上爬起来。
“睡醒了?”旁边,传来声音。
萧天看着桌案对面的紫若嫣,跟她对视一笑:“陛下这裏睡午觉,真是再合適不过了。”
“若是觉得这边睡得舒服,常来便是。”紫若嫣低下头,一边继续批阅奏摺,一边开口。
萧天乐呵着直笑:“好!”
旁边伺候的宫女,再次低下头来。
陛下啊,您太宠亲王啦!!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5_135879/497805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