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晓宁现在脑子里全都是女儿一直在刷视频,刷了一整晚的事情。 从小不教育好,以后大了更加的逆反心里,更难教。 于是,没理会厉芙的问题,很严厉的问道:“说吧,为什么又在刷视频?” 厉芙不慌不忙的撩了撩披下的长发,“刚洗完头发刚吹干,不能直接就睡觉的,要等一会,我就顺便趁着这个空隙再学习一会。” “到底在学什么?” 厉芙委屈脸,“说好了不说的,你们大人都这样容易反悔的吗?” 她就坚决不想反悔。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学习呢,至少要让我们看一眼你在学什么吧?”比起厉晓宁对厉芙的偏宠而没有大小声,郁色却是全然不管的直接质问了过去。 其实就是用吼的。 对自己亲生的女儿,她没有顾忌。 厉晓宁扯了扯郁色手,觉得她这样凶女儿的方式不太理智。 却忘记了之前郁色凶他,比凶女儿还更狠。 只是那会他一点也不生气,因为确实是他期骗了郁色,告诉郁色格格一切都好。 他的错,他从来都认。 哪怕是善意的期待,也认。 郁色甩开他的手,“小孩子家家的,从小不管,就会任性,格格就被你教的任性了,等他回来了,我来教。” 厉晓宁:“……” 他无法应。 厉芙则是眼看着厉晓宁被训的不声不响不言不语,“扑哧”一声就笑了,“爹地,不怪你呢,我理解你,所以你别跟妈妈一般见识。” “厉芙,你可是我养了五年长到现在这么大的,你怎么吃里扒外?”郁色恼了。 厉芙小嘴一咧,“一个妈妈,一个爸爸,都是里,没有外,我只帮着对的那个人。” “你……”郁色想打人,特别特别的想打这个小蹄子,说话太气她了。 厉晓宁却是笑眯眯的看着女儿,一个妈妈一个爸爸都里没有外,他听了心情很愉悦,他跟女儿的关系又近了一步了,真好。 那笑眯眯的样子,与他从前的气质和气场完全不符,郁色推了他一把,“说你胖你就喘上了?形象呢?” 厉晓宁很听老婆话的挺胸收腹,笔挺站直,然后也收起了笑容。 厉芙又撇撇小嘴,“爹地吃死了别人,却被妈咪给吃的死死的。” “厉芙,你给我闭嘴。”厉晓宁又吼起了这个女儿。 郁色就不干了,“你干嘛吼我女儿,难道你不想被我吃的死死的?那你坦白,你想被谁吃的死死的?” 这画风这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一眨眼间,厉晓宁觉得他已经跟不上郁色速度了。 “嘿嘿嘿。”厉芙却是越看厉晓宁和郁色的日常斗嘴越开心,开心的笑的无比灿烂。 仿佛两个人越吵越愉悦到了她似的。 厉晓宁又吃味了,“厉芙你笑什么?” 厉芙小手支上了下巴,很认真很认真的想了想,才低声笑道:“爹地,我从前从来没有见过妈咪这样凶过哪个男人呢,你是第一个。” 厉晓宁瞬间破防,他希望他也是最后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5_135817/754545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