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这种感觉,还更让人难受。 还不如郁色再找他几拳呢。 可郁色已经不再动手,就是不理会他了。 这样的安静,比不安静还能让人疯魔。 厉晓宁只能再次提速,把车子驶回水香榭。 好在,那静的仿佛落针可闻的车厢里,郁色适时的说话了。 只不过这话还不如不说。 一出口,厉晓宁就皱起了眉头,“你说要回你家?” ‘你家’自然是慕家。 听到郁色要回慕家,厉晓宁更不淡定了。 “听不懂国语?”郁色的戾气特别的重,如果可以,她宁愿她刚刚不是装的,而就是真的昏了过去。 昏过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也自不必担心格格了。 那臭小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小屁孩了一个,居然还当什么卧底,她服了。 “小色,你听我说,我建议你随我去水香榭,这样今晚明天一早的行动都能最快知道。” “你敢不告诉我?” “这……”厉晓宁还真不敢。 现在是什么都要顺着郁色来了。 “你到底送不送我回我慕家?再不行动我直接打电话报警了,报你劫持我。” 厉晓宁差点失笑,忍着了轻声道:“慕叔叔也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 所以算起来瞒着的家人只有郁色和方文雪。 转移话题吧。 赶紧的转移话题。 反正就不想郁色听到别人的话语。 郁色的眸色黯然了下来。 大抵是被厉晓宁给磨的没了脾气,郁色摇了摇头,“我要回家。” 她是坚决不去厉家。 她还生着气呢。 眼看着郁色坚持,厉晓宁前面正好遇到一个十字路口,倏的把车平移到了最边上的那一排。 转了个弯,就看到了自己家的那个方向。 厉芙又没有安全感了,只要是一分钟没找回厉格,她就全都是现在这样又颓又丧的了。 见郁色又没说话了,厉晓宁没话找话的道:“你没在催我了,所以你知道这是你回慕家的路?” 郁色没说话,但是点了一下头。 “你怎么知道的?”厉晓宁心底里泛起涟漪,觉得从郁色醒来根本没有去过慕家,那不应该知道慕家的地址吧。 “我就是感觉是往这个方向开的。”郁色看向车窗外,不住扫过的街景尽入眼底,那些街景,她仿佛从来也没有看过,又仿佛曾经看过了无数次。 “只是感觉?”厉晓宁还以为郁色是询问了厉芙,可没想到厉芙的小嘴还真是严实,只要是答应了不说,那就真的什么也不会说。 大比人还自律。 “对,厉晓宁你烦不烦,竟问这些有用没用的。” 厉晓宁眨了眨眼,想了又想,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 比如她从前在慕家的生活画面。 比如她小时候天天调皮捣蛋的样子。 郁色迷糊了一下,“你说什么?” “你有没有想起来从前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和人物?小色,你认真想一想,如果有想起什么片断,你也告诉我,我来帮你捋一捋,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5_135817/754545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