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解归理解。 郁色这样,担心死他了。 车开的飞快。 恨不得一下子就到医院。 他想过叫救护车。 但是学过简单护理的他,已经确认过郁色只是暂时昏迷。 再加上有等救护车的时间,他开车都已经到医院了,还更快。 “芙芙,你探探你妈妈的鼻息?”虽然是确定了郁色没有大问题,但是担心让他不住的催厉芙去看顾郁色。 小小的厉芙皱起了小眉头,“我听着妈妈的呼吸都是正常的,可怎么就晕过去了呢?” 这也太吓人了。 小人表示她很担心。 “你知道你小哥哥去当了卧底,你不怕吗?”开车厉晓宁单手握着方向盘,单手回手摸了一下厉芙的头。 这个女儿,他是真的太喜欢了,太爱了。 又聪明又懂事又乖巧,还能干,这样的女儿可以是百里挑一,不对,是万万里挑一呢。 多少年才能遇到一个这么厉害的女孩子。 当然,这不包括他那个也同样变态的妹妹慕天玉。 厉芙摇摇头,“不怕,我小哥哥厉害呢,他有分寸。” “可是你妈妈不这样想,她并不知道你小哥哥是个各方面都很厉害的人。” “呃,我们不是说了嘛。” “说归说,没有亲眼见识到,谁知道说出的话有没有水份呢,所以你妈妈才担心。”厉晓宁分析了一下,越发的理解郁色了,真不怪她想不开。 这世间做母亲的,皆是这样担心儿子的。 还是一个自己不怎么了解的儿子,自然更担心。 “好吧,我懂了。”厉芙抿了抿小嘴,握住了郁色的手,“妈妈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要骗你,我就是不想让你跟我们大家一起担心,你原谅我和爹地,你赶紧醒过来好不好?” 厉晓宁又扫了一眼郁色的方向。 厉芙继续叫郁色,“妈妈,你不知道我小哥哥有多厉害呢,普通的大人是打不过他的,就算是专业杀手想要对小哥哥动手都不一定成功呢。 还有,我小哥哥的代码玩的可厉害了,比爹地还厉害,所以他不管到哪里,都能保护好自己的,你就放心吧。 妈妈,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一边说话一边摇着郁色的手,越摇越快,越摇力气越大。 突然间,小手被甩了开去,“行了,别摇了。” 郁色说着话,已然坐了起来。 让正开车的厉晓宁直接目瞪口呆了。 “你……我……还……” “还什么?”厉芙觉得自家爹地真是没眼看,妈咪一想,他就惊的结巴了。 “还用去医院吗?”再看郁色,虽然整个人的气质有些颓颓的,但是看起来已经精神了许多,并不象是生病的样子。 “去。”结果,郁色居然还说‘去’。 老婆大人说去了,厉晓宁就觉得必须执行。 继续的往医院的方向驶去,然后,绝对真诚的道:“小色,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是我的错,不关芙芙也不关其它人的事儿,都是我做的决定,我不让他们说的。” 反正已经承认了自己的错,那就别把其它人都拐带进来让郁色一起跟着生气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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