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奶奶说过类似的话,我就学到了。”厉芙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小脸也红扑扑的。 厉晓宁想想,他妈妈好象还真是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年纪大些了,就会说些文诌诌的话来。 没想到被厉芙给学了一个彻底。 不过这孩子学别人说话也不是照搬全收,还会根据自己实际要说的话修一修改一改的再说出来。 以至于听起来就象是她自己说的一样一样的。 就还挺会的。 “先生,小朋友,要加辣吗?”这个时候老板走过来问到。 厉芙立刻道:“要辣,很辣很辣的那种哟,我可不要微微辣,吃起来不爽还没意思。” “好咧。” 见老板转身就走,小姑娘突然间想起什么的道:“爹地你能吃辣吗?” 厉晓宁原本想说‘微微辣’的,可是小姑娘说微微辣吃起来不爽还没意思,于是咬牙道:“微辣就可。” “行咧,马上上肉串。”老板也是个麻溜的。 “爹地,你量力而行哟。”厉芙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极细微的情绪她也能感受到。 这大抵是被情绪波动很大的郁色给影响到的吧。 她很敏感。 “嗯嗯,我有分寸。”其实事实真相是他没分寸。 在自已女儿面前,厉晓宁不想有分寸。 就想随着女儿一起,女儿高兴他就高兴。 第一次的这样不想有自我,但他反而觉得很轻松。 这么许多年都没有的感觉了。 原来放下责任,放下所有的伪装,是这样的畅快。 忽而就羡慕起厉芙了。 厉芙可是比他小时候自在多了。 他是直到现在才晓得自己以后应该怎么活才畅快。 三十几岁了才能有这样的感悟,比起女儿五岁就有了,他真是落伍了。 烧烤很快就上来了,小姑娘吃了一串肉串,就起来屁颠屁颠的冲到了那老板面前,然后一会的功夫就拿了两瓶饮料过来。 一瓶递给厉晓宁,“爹地,你要是吃辣了就喝这个,解辣,能舒服点。” 厉晓宁一怔,“所以你也怕辣,也要喝这个?” 不然哪里来的这样的经验。 厉芙有些不好意思,“嗯嗯,我是有点怕辣,不过吃辣爽,所以一直都是边吃边喝饮料的。” “吃完不坏肚子?”他是真的会坏肚子,还是很严重的那种承认。 “不会的呀。” 厉晓宁就想这女儿还真是随了郁色了,郁色也不会。 这不随他就好。 不然太娇贵了,人生也少了许多的乐趣。 厉晓宁捡着素串吃。 青菜和豆腐,吃起来味道似乎也还不错。 怪不得这家地摊上人这么多呢。 生意好就有生意好的理由,味道好。 “爹地,好吃吧。” “嗯。”本来厉晓宁想说还行的,但是怕扫了女儿的兴致,硬生生的说‘嗯’。 “那以后我们经常来吃吧,带上妈妈一起,下次再来,小哥哥也一定在了。” 只是想象一下一家四口团圆的画面,都激动呢。 忽而,厉晓宁的手机响了。 低头看过去,只有一个字的呢称: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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